宋國
汴京城中多風雨,而此刻,趙贏坐在皇宮之中,遙遙的望着下首的那個太監,那太監赫然是谷大用。那谷大用的身邊還站着一箇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身上只是穿着鎏金色的長袍,頭上戴着一個銀色的發冠,她那一頭長髮只是存在他的身後,顯得有些許飄飄然。
中年男人面色嚴肅,那一雙眼睛尤其可怖,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一樣,這中年人長相一般,甚至是放在人堆裏面,有些認不出來的那種,可是那一雙神祕的眼睛爲他增添了三分的喜感,讓他看起來倒是有些許的威嚴,他身上有金色的長袍,體貼的人和事放在他的身上。他的一雙手粗糙無比,看起來就好像是做習慣了粗活一樣,那雙手之上甚至還有着老繭那兩個老繭長在那左手食指與中指的交界處。
過了一會兒這趙贏纔是眯着眼睛,輕輕的抬起頭,看着那個中年男人,而後講到:“關於此事,倒是有些許猶疑。不知道慕容家主那件事情做得怎麼樣了,我那好弟弟,可是已經上當了?”
不錯,這中年男人正是那與義王做了交易的慕容家家主,而這個時候,這慕容家家主卻是眯着眼睛遙望着趙贏。
慕容家族只是上前一步,而後眉宇帶笑:“陛下所料不錯,這義王在聽到慕容家想要與她合作,一起推翻陛下的時候,這義王興奮異常,不過兩三句話的功夫便是答應了與微臣合作,一起推翻陛下的。這件事情,微臣已經是佈置好了,而且微臣手下那些門派也已經是完成了與這義王的交接,只怕再過半年時間,義王也是要動手了。”
慕容家主說完這話,卻是帶着笑意,可是那笑意不過一會兒便是消失了,而後她遙望着遠處,似乎心中有着什麼不事人一樣,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過了會兒纔是開口說道:“其實我也是無奈之舉,那義王若是沒有這個想法,那麼朕怎麼可能是生出來這種陷害他的意思,只怪他自己想要造反,朕能夠容忍他做其他所有的事情,獨獨不能夠容忍他造反。”
慕容家主聽了這話,心中閃過一絲不屑,容忍他做任何的事情,這可真的是開什麼玩笑。這位宋國的皇帝趙贏的容忍限度可是十分的小的。又要說起,只單單是這宋國之中掌控着權力的幾個人,被這宋國的皇帝殺死的原因,不過是因爲那些人擋了這趙贏的皇位之路而已。
不過此刻慕容家族也不敢說什麼,只是點着頭,低聲附和着他的所說,過了一會兒在慕容家主臉上帶着笑意,抬起頭看着那趙贏輕聲問道:“陛下,不知陛下這是什麼意思,聽說陛下將那林雲急召回來,說是有什麼要事。可是現如今之中,據微臣的消息來看。這程門關馬上就是要被攻破,若是這個時候將那林國師給召喚回來,又該如何?”
趙贏眯着眼睛,輕輕的講道:“我並不是誠心誠意的召喚那林雲回來,想必林雲也不會聽從我的話,就這樣子回來了,他一定是會將程門關攻打下來之後再向我來請罪,而我召喚着林雲回來,唯一的目的便是爲了打草驚蛇,當義王以及他手下的那位胡先生心中驚恐,畢竟若是林雲在的話,他們是決計不敢做出這種謀反的事情。”
這慕容家主聽了趙雲的話,當即便是鬆了口氣,他還以爲這趙贏是真心的在懷疑林雲的做法,若是這趙贏真的在懷疑着林雲的話,他心中只怕是要笑開了花,當即便是真的要與那義王一起謀反,這種事情本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趙贏抬起頭,而後上前一步遙望着那遠處的方向,輕輕的開口講到:“其實關於此事,倒也是有些許的看法,想要與你商議一番。”
說着這話,那趙贏的眼睛卻是眯了一下,而後猛然間扭過頭看着那遠處角落裏面那陰森的角落裏面,卻是猛然閃過一道人影,趙贏一揮手,而後便是數不盡的人前去那角落裏面抓人,這一個小小的皇宮裏面隱藏的暗衛不止一個。
趙贏只是揮了手,並不影響他們繼續講話,他只是笑着而後開口看着那慕容家主說道:“其實關於這個事情倒是需要辛苦一下慕容家族,到那個時候這林雲一定不會回來,若林雲不回來,那麼我即便是做戲也是要做出樣子的那個時候,唯一能夠派過去邊關的便是慕容家族。”
這慕容家主笑了笑,而後開口講道:“您放心就是了,這所謂的事情我一定是會牢牢的掌控住的,到時候一定會將這林國師給安撫住,讓他繼續在那都城之中攻打程門關。”
趙贏這纔是放下心來,而後抬起頭微微一笑,他的臉上帶着星星點點的笑意,他十分的開心,此刻他也的確是應該開心的。
他遙望着那遠處的方向,他知道這個時候那程門關前,林雲以及那龍光,恐怕早已經是準備好了,這個時候,他們所能夠做的不過是等待而已。
… …
程門關前。
程門關前風雪冷,只是依舊惆悵。
林雲已經將那程鵬以及跟隨前來的幾個人給抓住了,他這個時候才發現那道明黃色的聖旨裏面竟然是還藏着一道聖旨,他連忙看過去,卻是笑了一笑,他就知道這個時候趙贏斷然是不會讓他回去的,看來這一招打草驚蛇,乃是京城之中出了什麼事情之後無可奈何的選擇了。
她抬起頭看着身邊站着的曹兵,以及龍光。那雙眼睛之中只是帶着笑意,他知道此刻既然趙贏是支持他們的,那麼他們便是可以繼續前進,他們都清楚這個時候他們能夠做的不多,但是雖說他們能夠做的不多,可是這個時候,只要能夠將這程門關攻破。他們的一切就有了。
龍光只是嘆了口氣,他也是看到了那道聖旨,過了會兒輕輕開口講道:“沒有想到陛下就會生出來如此的主意,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義王是否會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