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伊猛的後退,立於山巔之上,他手中長刀只是斜斜的指着地面之後,他一腳踏出這一腳,就好像是他整個人突然拔高了不少一樣,就如同踏天梯,登凌霄,一刀碎空。
這一刀劈出天地之間,甚至是散發着點點的哀嚎之聲,恍若天地之間的,甚至是那虛無縹緲的靈氣,都被這一刀給震驚住了一樣。
林雲站立,眼中精光大盛,只見他當即一腳上前,之後拳頭只是向後撤去。
這時候的林雲他整個人便是如同那沉入海底的美玉一般,而後林雲卻是一拳打出,那天地之間所散發的氣,甚至都是跟隨着這林雲一起衝了出去。
只見林雲隨着那強大到無可匹敵的一拳而衝了出去,他所衝過去的方向就是這費伊所在的方向,只見着林雲的拳頭在距離那費伊長刀的刀刃還有三寸距離的時候,卻是再也無法前行,而非一的那把長刀卻也是同樣無法落下。
兩者在半空之中碰撞,那半空之中甚至是發出一陣陣的嗚咽之聲,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夾在這兩者之間一樣。
兩者對撞,無形的波動散發在這一片山谷之中,山谷的寂靜無法掩蓋這嗚咽之聲,看起來甚是悽慘,而後那林雲手中拳頭確實又出拳了,只見他空着的左手化拳爲掌,只是一掌朝着那費伊的天靈蓋拍了過去。
費伊這時候左手握刀,右手卻是空的,只見費伊當即揮出一掌,那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手,輕飄飄的如同拍像落葉一樣。
之後兩掌瞬間交接,那握着刀的費伊卻是瞬間被撞得向後退了一步,而那握拳頭的林雲也同樣是向後退了一步,兩人只是挨着那山谷的牆壁依舊是抵着那牆壁,也正是如此,方纔是能夠勉強站立。
費伊眯着眼睛,他的身上已經是有了處處的傷痕,這是方纔在與這林雲對撞的時候所受的傷痕,無法隱藏。
林雲的身上也沒有多好,只見那白藍色的道袍之上被撕裂出來了一個個的大口子,看起來甚是淒涼。
他眯着眼睛,只是看着不遠處站立者的費伊,他明白費伊同樣是無法堅持多久了。
這個時候誰先堅持不住,誰就輸了,他只是勉強的站立在那裏,袖子之中如意七星寶劍卻是恍然之間滑了出來,支撐着她站在那裏。而不遠處的費伊,確實沒有這麼巧妙的武器,他手中那小巧的長刀支撐不得他。
他只是勉強靠着那不遠處的山壁,站立在此處,略顯陰柔的聲音,開口講道:“只是不知道林掌門實力竟如此強大。”
林雲眯着眼睛看着那遠處的費伊,過了會兒才輕聲說道:“我也同樣沒有想到,費掌門的實力竟又變得如此強大。”
費伊聽這話,卻是哈哈大笑,他頭上那頭髮已經是散落着。這個時候的他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大教派的教主,反倒是像是一個落魄的書生,他本就是書生,只不過後來變得強大了些而已。
他的嗓子帶着些許的沙啞,只聽到他開口看着那林雲講道:“哈哈哈哈哈,沒有想到我會以戎馬一生,縱橫天下,今日卻是落在了你這種小輩手裏。今日除了你死,就是我死,再無第二個可能性。”
他的眼睛之中,只是帶着點點嚴肅以及決然,這個時候只有你死我活的結局能夠結束現如今的局面。
林雲心中沒有絲毫的恐懼。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之間除了生便是死,再也沒有第二個選擇。
他手中七星寶劍早已經是準備好,隨時準備出鞘,此刻的林雲已經不在最佳狀態,所以必須是憑藉着這長劍的威力,才能夠再次前進。
費伊勉強站了起來,他那蒼白的臉色又是變得通紅無比,他整個人又好像是恢復了健康的狀態一樣,可是林雲知道,他只不過是迴光返照,竭澤而漁罷了。
忽的一下,林雲便是衝了出去,衝到了那費依的面前,這個時候他所能夠保持的甚是強大的威力,手上糾纏着黑白灰三色的真氣,那真氣只是衝着不遠處得費伊便是去了。
費伊眼睜睜的看着這林雲來到他的身前,他只是勉強舉起了那手中的長刀,然後擋住了這一劍,那如意七星寶劍只是刺在了那長刀的刀身上。
而後那費伊卻是被這一劍的衝擊力,給衝的猛的後退。
這個時候費伊所面臨的本來應該是一個十分困難的結局,可是。費伊不愧是費伊,他硬生生的,憑藉自己的力量把這個結局給扭轉開來。
只見他憑藉着如意七星寶劍這一刺讓他後退的力量,卻是騰躍而起,到了半空之中。而到了半空之中,他又是一刀砍下,如彎月一般的長刀,砍向林雲的頭顱。
林雲舉起手中如意七星寶劍,擋在那費伊的長刀之上。
砰的一聲,輕輕巧巧的碰撞聲,只是在這山谷之中迴盪,林雲此時卻是藉助這一股巧勁,一掌拍向那費伊的腹部,費伊這個時候卻好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只是猛的被這一掌給打在了腹部,這一掌打得牢牢實實的,他如同那斷了線的紙鳶一樣猛的飛了出去。
遠處的蕭無名看到這種狀況,當即便是長嘆,而後只是衝了上前,準備救下那費伊,的時候這費伊卻是猛的站了起來,那費伊的雙目只是通紅無比,臉上也是帶着些許蒼白,似乎沒有幾天好活了。
這個時候蕭無名卻是猛的帶着那費伊走了,林雲站在那裏,只是看着這種情形,遙遙的嘆了一口氣,過了會兒才輕聲的說道:“行了,不必追了,我那一掌的力道我自己心中清楚,費伊只怕是活不過後天。”
九幽神君聽了這話,長嘯一聲,回過頭看着林雲說道:“但願如同林掌門所說,如此,那我等便是散了,只等候費伊一死,你我心願均可完成。”
林雲聽了此話,只是眉目帶笑,輕聲講道:“不錯,過了後日,你我之心願據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