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所產生的餘波餘與這似藍非藍,似白非白的真氣相互交織在一起之後,瞬間碰撞,一瞬間,那碰撞所產生的餘波帶起陣陣的風塵,只是吹的那山林之中,一片片的葉子落在地上,那地上的葉子飄飄蕩蕩,就如同將死的蝴蝶一樣。
林雲睜開眼。只是站在那。這個時候的。林長空、林雲以及那雲中子三個人卻是交換了位置而站着。林雲站在林長空原本站着的位置上。雲中子站在林雲原本站着的位置上,而林長空,卻是站在雲中子所站在的地方上。
雲中子首先開口了,只見他的眼上帶着些許的笑意,只是瞧着那林長空說道:“沒有想到你們的實力都是強大到如此地步,不過嘛,梗令我驚訝的是,林大掌門你的實力不過僅僅是區區一個宗師境界而已,或許你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的門檻,可是你既然能夠發揮出聖宗師境界的實力,這就讓我有些許驚訝了。”
林雲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才說道:“無論是大宗師還是宗師,相較於兩位的聖宗師境界,不過都是些許凡人而已。想必兩位之前只是把我當做螻蟻一樣的吧。”
話說的其實是不錯的,因爲在沒有進入到聖宗師的境界之前,所有的武道境界,其實都只是被稱作凡人境界而已。可是一旦進入到聖宗師的境界,他們的稱謂就換了一個,那叫做陸地神仙。而聖宗師之後的破碎虛空境界,已經整整五百年沒有出現了。
虛空之後,那是真正的神仙。破碎虛空之前的聖宗師被叫做陸地神仙。
林長空這個時候卻是開口了。自己他看着不遠處,然後纔是說道:“我們確定還要將時間浪費在這裏嗎?只怕林掌門方纔也是沒有說清楚吧。這破解的八陣圖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恐怕再有兩炷香的時間。這八陣圖就要再次合上。那個時候如果八陣圖再次運行的話,我們可就沒有這麼好運能夠再次破解掉了。現如今我們還不去尋找那八陣圖。這裏閒聊有意思嗎?”
那確實是戳到了雲中子以及林雲兩個人的尷尬之處。這個破解的八陣圖其實是有時效限制的。所以說,不管是林雲還是雲中子,甚至是這臨長空,他們都是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的,多浪費一分時間,他們找到八陣圖的希望就小了一分。
雲中子猛然長笑,之後才說道:“這諸葛臥龍先生的這片山谷如此之大,這麼多的地方,總有讓你我三個人遇不到的地方,不如便是這樣吧。前面正好有一個三岔口,我們沿着那三叉口行,到時候。誰找到了八陣圖,那就是誰。那個運氣如何?”
林雲聽了這話卻也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實在是有些許被逼無奈了,畢竟他其實是這三個勢力之中最弱小的一個。他是宗師的境界,但是另外兩位卻都是聖宗師的境界,他只能夠是聽從。拼命的話,他是拼不過另外兩個人的。畢竟境界上的差距是在那裏站着的。
林長空聽了這話。只是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然後才說道:“既然這樣,我是選擇這最中間的一個岔口好了。現如今還有兩炷香的時間,這八陣圖就會再次運轉起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再次來到這個地方。打開八陣圖,走出去就是了。兩炷香的時間足夠我們尋找,如果我們在兩柱香的時間內尋找不到。那麼我們也是沒有希望能夠找到的。”
… …
一片山林之中。林雲只是與龍光走在那裏,走在山間的小路上,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的蟬鳴聲。這時候,他們與那林長空、雲中子只是分開走了。龍光的臉上帶着些許的無奈,他在猶豫着是不是該指責一下林雲所做出的選擇,可是這個時候,怎麼能夠指責林雲呢?
林雲似乎是看出來了龍光的意思。只是笑了笑,然後纔是說道:“龍將軍,你是不是覺着我的做法太憋屈了?那個時候,是不是你覺着應該與他們硬對硬的,而不是進行所謂的妥協呢?”
龍光只是點着頭,他的確是這樣子覺着的,可是他雖然說是這樣子覺着的,但是。這林雲不這樣子覺着他也覺得有些無奈,畢竟他並不能夠強迫林雲做他不想要做的事情。
看着龍光的反應,便是知道龍光的選擇,他只是搖了搖頭,有些許多無奈,只聽了他那輕輕的聲音,柔和的說道:“龍將軍,這個事情你並不瞭解。如果說當時我與那兩個人硬拼的話,我們就完全沒有時間去尋找那八陣圖和治療曹大哥的解藥了。曹大哥的病情纔是最重要的。
龍光聽了這話只是沉默着,他當然是知道尋找八陣圖和尋找治療曹兵的解藥這個事情是現如今他們最重要的目的,至於其他的都是可以暫時的忍耐,可是他就是有些許的看不過去罷了。覺得有些許的窩囊,他們是最後一個選擇哪一條路的。
只是聽着那龍光不經意間將心裏面的想法說了出來。林雲嘆口氣,只是看着那龍光說道:“龍將軍,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最後一個選擇,可是你要知道,他們乃是聖宗師的境界,我如何能夠與他們相互抗衡呢?只是一條路而已,走哪條路不一樣嗎?”
聽了這話龍光只是低着頭,他自然覺得不一樣了。這四有沒有面子的問題。可是這個時候,林雲所說的也的確是真的,他們這邊實力最強大的就是林雲,可是林雲也不過是剛送到大宗師的邊緣,能夠靠着爆發與聖宗師對抗幾招而已。既如此,實力決定一切的這裏,他們有什麼資格先選擇路呢?
… …
汴京
趙贏只是坐在客棧的窗戶邊上。臉上帶着些許的笑容。
他的旁邊還是站着幾個中年男人,那些中年男人的臉上都是掛着一抹得體的笑容,笑容有些許的謙卑,他們抬頭看着那趙贏。
趙贏看着這些中年男人,只是開口說道:“沒有想到,諸位還是忠於皇室的,今日既然來了這汴京,那便是沒有什麼可說的了,諸位的忠心日月可見,將來朕有好處了,也不會忘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