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紅髮紅衣的年輕人只是坐在那裏。眼睛之中閃過的是意思笑意。他的對面坐着天底下僅有的幾位聖宗師之一。可是他的眼裏並沒有敬畏。他身上的氣勢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人一樣。
可是,無論是誰都不會把它當做是一個尋常人的。因爲能夠與費伊做論道的人,整個天下都沒有幾個。或許之前的天門掌門算是一。天王蕭放算是一個。藏在那疆域的天理教教主中無極算是一個。那新進的聖宗師雲中子算是一個。而面前的這個穿着黑紅色道袍的年輕人又算是一個。
除了這個穿着黑紅色道袍的年輕人,其他幾位全部都是聖宗師。甚至,無論是老頑童孫通還是天王蕭放,或者說是天理教主仲無極。魔焰滔天雲中子這。幾位都是兇名赫赫。天王蕭放乃是當年能夠以一敵百,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人物。孫通將先天決修煉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踏入破碎虛空宗式禁忌,甚至還差一步就能夠破碎虛空的人物。
這個黑紅色道袍的年輕人竟然能夠與這幾個人一樣,與費伊坐而論道。那從先天的優勢上看,這個黑紅色道袍的年輕人就不會是普通人。只見一個穿着黑紅色到跑的年輕人睜開雙眼,那一雙火紅的眼睛裏面裝着的似乎是跳動的火焰一樣。他看着坐在那裏的費伊,只是輕聲的說道:“費教主,不知道這一次你。想要與我達成什麼交易?你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給我的了,不是嗎?”
費伊只是捏着手裏面的棋子之後輕輕的笑着。他抬起頭看人那穿着黑紅色到跑的年輕人說道:“魔道人。關於這個事情其實對你也有好處不是嗎?你魔道人向來不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可是對你們有利益的事情卻是絕對不會放過的。那麼這個事情爲什麼不能順水推舟呢?”
林雲只是笑了笑,然後才說道:“這個事情對我有好處。但是他對我的好處比不上對我的壞處,或者說不能夠驅使我去動彈。我想費教主應該是知道的。我魔道人林長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也向來是懶的要命。我寧願宅在我的宅子裏面也不寧願出來一步,你就是能夠知道到底有多懶。除非足夠的利益,否則我是不會幫助你的。”
這邊說着。那叫做林長空的魔道人也是淡淡的拿着黑色的棋子在那棋盤之上下着。費伊和着林長空的面前有一盤棋局。林長空拿的是黑色的旗子。那黑色的大龍爬服在整個棋盤之上,似乎是有着生命一樣。白色的棋子確實有些許的頹然,好像立刻就能夠被那黑色的棋子給吞噬了一樣。
林雲只是皺着眉,然後輕鬆地說道:“魔道人,關於這個事情,我想你應該是有好處的,或者說你想要要什麼?你與我說,如果我能夠付得起你想要的,那麼我便給你。我已經沒有時間再繼續拖延下去了。這一次臥龍先生的故居出現,裏面一定有關於八陣圖的線索,我必須得到。得八陣圖者,得天下。雖說只是一個妄言,可是八陣圖乃是諸葛亮的。陣法巔峯之作,他能夠幫助蜀國防禦住宋國的進攻,一直等到我康復。”
林長空笑了一笑,手中的黑色棋子依舊是不緊不慢的下着。他似乎並沒有被費伊身上的氣勢所嚇到,只見他的身後,猛然間出現一抹血紅色的真氣,那麼血紅色的之前如煙如雨一般飄散在半空之中,圍繞着這林長空。
而那空氣之中似乎並不存在的點點星光,卻在觸碰到這血紅色的之前的那一剎那,瞬間瓦解。林長空的驚奇本就是剋制着所有真氣的。這費伊所修煉的大悲離合賦其實並不是從他們太陰派歷代傳下來的。而是和這林長空交易所得。
其實費伊並不知道林長空的來歷。林長空的來歷十分的神祕,就好像是有一日這個可以媲美聖宗師的人物突然就出現在了天下一樣。他的手裏邊有人數不盡的武功祕籍,甚至是有着完整版的大悲離合賦。那完整版的大悲離合賦強大無比,讓他動了貪念,所以他與這林長空做了交換。至此,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林長空輕聲的笑,這個時候他的笑容在這夜空之中迴盪着,顯得有些許的邪魅。只是聽的他開口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我要你幫我收斂天下所有的功法。記住了,是所有的,無論是強大還是弱小,我都要。”
費伊聽了這塊有些許驚訝。天下所有的功法,無論是強還是弱,都要這林長空。既然有如此強大的功法,爲什麼還要功法呢?
他不理解,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就會不這樣子做,畢竟收集天下所有的功法,其實並不困難。只是關於天門的先天決他似乎沒有辦法。他抬起頭看着那林長空講到:“只是這天門的先天決我似乎拿不到,畢竟我們的萬魔典我還是可以爭取一下。可這先天決。那是天門的至高功法。如果我要得到的話必須是將林雲給抓住,然後她還經不起拷問說了出來,也是用這樣才能夠得到。你覺着我有這個能力嗎?”
林長空沉默過了一會兒,他纔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便是去掉你們魔門的萬魔典以及天門的先天決。如果你能夠拿到萬魔典的話。我會額外給你想要的東西,而如果你能夠拿到先天決,那麼我還會再額外給你一些東西。
林長空的話似乎是對他所謂的額外的東西並不在意,可是費伊確實有些驚訝,因爲他知道。林長空所說的那些額外的東西在他的眼裏只怕都是難得一見的東西。他點了點頭,雖說不知道。林長空爲什麼要這樣子說,可是這樣子做對他來說,又沒有什麼壞處。
林長空見着費伊他答應了。也是點頭。他本就是不在乎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