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狄公遠的話,程怡然和褚朱樓都帶着點思索的低下頭。他們都是在思量着褚朱樓所說的話。既然林雲是來尋找這八陣圖的,那麼他們只要讓林雲不得不去尋找這八陣圖就可以了。那麼如何讓林雲不得不去尋找這八陣圖呢?這是一個問題。
程依然只是抬起頭,瞧着那不遠處的褚朱樓。之後才輕聲笑着說道:“既然林雲是來尋找八陣圖的。那麼我們只需要讓林雲知道某個地方有八陣圖的下落。這樣子的話,他不就不得不去尋找這八陣圖了嗎?如果說我們要他立刻前去的話,還可以增加一點其他的消息,就比如說孟瑤公主殿下已經前往那個地方,幾乎就要得手。這樣子,林雲只怕是立刻會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前去尋找八陣圖。”
程怡然的話,十分的有道理,就連褚朱樓,狄公遠都覺着這個樣子做的話,一定是能夠讓林雲放下。現如今這程門關的事情。立刻前去尋找那八陣圖。畢竟知道八陣圖的下落,更是知道孟瑤幾乎只要得到那八陣圖的時候,他們就不相信林雲還能夠在這裏與他們周旋。
狄公遠只是揮了揮手,然後才輕聲說道:“你們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在這個時候我們怎麼能知道那八陣圖的下落到底是哪裏呢?”
褚朱樓確實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在這寒冬臘月裏,他卻是十分喜歡拿着一把扇子一直搖來搖去。這個習慣也是學着那當年的諸葛臥龍。當年的諸葛臥龍也是手中一把羽毛扇。一直揮着,不管是春天還是寒冬臘月,從來就不會停歇。
只見他臉上勾起一抹笑容之後,帶着些許陰險的說道:“我們自然是不知道這八陣圖下落的,如果知道的話,就不必與這林雲周璇去勾引他了。直接讓公主殿下直接找了那八陣圖回去,蜀國不就無憂了嗎?可是,即便我們不知道,難不成我們就不能夠製造一個嘛。只要製造的這個地方天衣無縫,那麼林雲便不會懷疑。而我們甚至還可以在那裏佈置好陷阱,之後將林雲的性命留了下來。若是林雲死了。程門關,也就守住了,不僅程門關守住了。宋國的高端戰力基本上也就相當於沒有了。”
褚朱樓的話,一下子點醒了程怡然和狄公遠,他們兩個都覺着這個事情十分有道理,畢竟如果林雲死了的話,宋國一定會收緊防禦。而一旦林雲死了,宋國就沒有高端的戰力了,這樣子的話。只要等待費伊的傷好了之後,他們就是可以再次掀起來伐宋之戰,而這一次,他們將是主動攻打宋國。
狄公遠、程怡然兩個人低頭思索,他們不斷的做出選擇,最後卻是發現褚朱樓所說的話是最完美的一個選擇,只要林雲死了,這一切都能夠結束。只要林雲死了。他們就不必再擔心其他的事情了。
程依然只是點着頭,然後才輕聲說的:“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一定是要佈置的天衣無縫,只是這個地點選在哪裏?才能不讓人懷疑了。畢竟我們不能夠讓林雲懷疑,又必須讓那個地方看起來像麼像樣的。再者說我們用什麼名聲傳出了這八陣圖呢?”
褚朱樓一笑,臉上帶着些許邪魅的神情。這個時候的他纔是那個真正的毒策士褚朱樓。褚朱樓所相似的從來就不是當年的諸葛臥龍先生,而是那個在歷史中被掩沒的,但是能夠與諸葛臥龍先生一較長短的毒策士,賈虞。
只見他的臉上,那一抹邪魅的笑容依舊存在着,它的眼神之中釋放着惡毒的光芒。他只是輕聲的說道:“用什麼名聲來勾引那林雲前去?這實在是太簡單了。我們現如今的程門關,其實當年諸葛臥龍先生曾經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那麼我們所需要用的藉口。不就很容易就能夠想出來了嗎?那就是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
程怡然眼底猛的閃過一道亮光。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這樣子的一個藉口倒是可以完美的掩蓋一切,畢竟他們這程門關也的確是有諸葛臥龍先生曾經在這裏住過,只是那所謂的故居早就是消失了而已。而現如今他們在人工製造一個故居也沒有人能夠懷疑什麼。
狄公遠,這個時候倒是點了點頭,他也是覺着褚朱樓所處的這個主意不錯。畢竟。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即便是沒有什麼所謂的八陣圖,林雲只怕也不會放過的。只要林雲去了,那麼他們就可以佈置下來陷阱,到時候將林雲留在那裏。
只是這樣子的計劃到底是有些許的毒辣,他身爲林雲的兄弟。不能夠做出來這種事情。可是這個時候爲了孟瑤,爲了蜀國,他不得不做出來這種事情,這讓他的心裏面有些許的掙扎,也有些許的不快。
他只是沉默着,什麼都沒有說。而他的沉默也是給了褚朱樓和程怡然最好的理由。狄公遠身爲林雲的好兄弟都是沒有阻止這個計劃,那麼可以說是基本上就等同與默認了他們這個行爲。既然如此,他們也是可以開始計劃這個東西了。
最開始的計劃是組織由褚朱樓提出來的,而之後添磚添瓦的確實這程依然啊。只見程依然眯着眼睛,往日老實憨厚的面孔,這個時候卻是陰險無比,只見他笑了笑,之後才說道:“這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呀。我手下倒是有一個人曾經見過。我們先這樣子佈置着。幾天時間內就能夠佈置好了。”
褚朱樓點頭,他們的時間的確很緊張,如果能在幾天之內就弄好的話,確實可以儘快的解決掉林雲,在他們的眼睛裏面,林雲卻是一個非常大的麻煩。
狄公遠,坐在那裏依舊沉默着。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說些什麼了。他只能夠是被動的聽着程怡然和褚朱樓他們佈置這所謂的陷阱,而這個陷阱是針對他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