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當黎明的第一縷太陽照在大地上的時候,三尊谷的衆人已經是做好了準備,說是做好了準備,其實也不盡然,僅僅只是這三尊谷的諸位掌門人準備好了而已,當然,他們所謂的準備好了,僅僅就是準備好戰鬥的準備而已,這種時候,還有誰能夠阻止他們?沒有什麼人能夠阻止他們了。
三尊谷外
一個小小的山谷裏,這時候卻是很不平靜,一個身穿着繡綠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那裏,眼神之中帶着點點的不滿,他自然是不滿的,因爲他在這裏已經是等待了很長時間了,也是沒有等到他想要等待的人,他只是繼續沉默的看着不遠處的山谷入口。
山谷入口依舊平靜,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人的進入一樣。不過一會兒,那山谷門口便是走進來了兩個人,那兩個人一個年輕一些,穿着黑色秀金色的長袍,另外一個年老一些,身上穿着灰色的粗布長袍,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野老頭子一樣。
可是,也就是這個看起來和山野老頭子一樣的人,在之前的比武之中傷害到了費伊,甚至是把費伊重傷,這樣子的戰績就說明了,他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而是一個絕世強者!
這兩個人正是這鬼叟和林雲!只見林雲的臉上帶着一抹的笑容,只是慢慢地朝着裏面走着,他的臉上帶着些許困惑,只是輕聲的說道:“其實,我把您交到這裏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我相信您應該是能夠知道,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是不會把您叫到這裏的,甚至不會和您說一句話”
林雲的態度很是恭敬,但是這一份恭敬裏面帶着一些許的奇怪,看起來就好像是滿臉笑意的黃鼠狼給一隻大公雞百年一樣,他對面的鬼叟顯然也是發現了這種感覺的,但是,並不覺着有什麼奇怪,他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很享受這樣子的存在,或者感覺一樣。
他抬起頭,只是淡漠的朝裏面走着。
費伊已經是看見了鬼叟和林雲,但是,鬼叟因爲目光的限制並不能夠看見這站在谷內的費伊,或者說,只是在僞裝看見見費伊,畢竟,他們已經是知道了這種情況下,費伊一定是會來的,況且,他們的其他的人已經是準備好了,正在外面等待着。
不過一小會兒,便是走到了這谷內,一眼望盡全部的情況,自然,費伊的存在也是被這鬼叟看見了,鬼叟只是楞了一下,可是,並沒有太多的僞裝,這時候,他已經看到了費伊眼睛之中的戲謔,恐怕是費伊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情況,既然如此,就是沒有必要再做什麼僞裝了。
只見他睜開眼睛,之後看着那鬼搜和林雲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們終於是來了,我已經是等待了你們很久了”
這般說着,他的眼睛之中更多的是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這種戲謔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搞笑,或者說,憑空給費伊帶上了一點的詭異和妖嬈,他的身後,已經是出現了點點冰藍的的真氣,甚至是還有一些許的星光點點,這種星光點點,圍繞在他的身後,顯得他很是縹緲。
鬼叟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林雲纔是上前一步,之後輕聲的說道:“看來費伊教主已經是等待了我們很長時間了,不過麼,不知道費伊教主是怎麼知道,這全部的事實的?畢竟,我還是覺着我演戲的天賦挺好的,可是,竟然是這麼容易就被你看穿了”
費伊只是笑了笑,之後纔是輕聲說到:“行了,聖使大人,我們都是知道,這個事情你根本沒有認真地去想要隱瞞我,如果聖使想要隱瞞我的話,一定是不會這麼輕巧的,恐怕是聖使太瞭解我的性格,知道,即便是我看出來了你們的陰謀,也是會進去你們的圈套吧?”
林雲輕聲一笑,就好像是有了幾分天上的寒冰融化了一樣的感覺,只是聽得他開口說道:“不錯,我太瞭解你了,在這種情況下,你一定是會進來我們的圈套的,你的性格不允許你後腿一步,或者說,你不想要退後,只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不是麼?”
費伊冷冷一笑,之後纔是輕聲的說道:“你說的倒是不錯,我的性格不允許我退後一步,當然了,這種時候,我也是不會退後,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這些個螻蟻,如何在這山谷之中留下我?”
他說着,上前一步,渾身的氣勢已經達到了頂點,只是見着他冷淡的說道:“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必隱藏了,我倒是想要看一看,這不想要讓我成爲魔門尊主的,還有誰?”
正在這個時候,山谷入口處卻是又傳過來一陣笑聲,那笑聲聽起來很是暢快,似乎是達成了什麼多年沒有達成的願望一樣,只是聽到那個笑聲的主人開口說道:“哦?不知道費教主見到我,是會震驚呢,還是會覺着很平常?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會覺着很平常吧,畢竟,費教主應該早就懷疑了我纔對”
話音未落,一個人穿着黑色的袍子緩緩地走了進來,他身上那黑色的袍子裏面,甚至順帶着些許的血紅色,那血紅色在這黑色的袍子上隨着這九幽神君的動作翻滾着,就好像是真正的人的鮮血在上面來回翻滾一樣,讓人不知所措。
九幽神君只是抬起頭,只是看着那正中央的費伊說道:“費教主,別來無恙,只是不知道,費教主現如今要如何面對這種出境呢,這種處境,似乎就是費教主處理起來也是十分的困難的吧?我很好奇,你會怎麼做”
這般說着,他的臉上也是帶着星星點點的光芒,不過一會兒,只是看見這九幽神君開口說道:“的確是這樣子不錯,不過麼,你以爲你們幾個人就能夠對我產生傷害了麼?簡直是可笑!”
這般說着,費伊深厚的氣勢更加的翻滾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