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一個身穿着繡綠色長袍,面色蒼白如月的男子正站在那裏,眼神之中仔細的看着不遠處的林雲,他的眼神之中帶着的是自信以及笑意,他自信是因爲,如果能夠得到這位聖使的幫助,那麼,往生澗就不再是一個問題,而現如今,他已經是掌控了花仙派、法輪寺,如果在掌控了一個往生澗,那麼,整個魔門就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了。
他抬起頭,慢慢的走了幾步,之後走到林雲的面前,只是看着林雲然後輕聲的說道:“聖使,你果然如約而至,倒是本尊來的有些許的晚了”
林雲回頭一笑,嘴角的笑容之中更多的是嘲諷,他的銀色的面具在月白如水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許的神祕異常,只見他抬起頭,然後瞧着費伊緩緩地說道:“費教主,現如今我都是按照你的邀請來了這個地方了,我們就不必說些沒用的廢話,我想知道的是,費教主今日約了某家來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麼?”
費伊一笑,恍若九天之上的仙人一樣,瞧着就是甚爲縹緲,只聽得她緩緩地開口,用一種幾乎稱得上是和藹的語氣說道:“難不成,聖使心中所想和我不一樣麼?本尊想,如果我們的想法真的不是一樣的話,今日,聖使應該不會來此吧?”
林雲嘴角一勾,面具反射的光芒映照在地面上,他那被面具遮住了一半兒的臉看起來更加的令人覺着神祕異常,只是聽得他開口說道:“費教主說的不錯,這個事情的確是如同你所想的一樣,我想與你合作,因爲,我想殺一個人,但是,不管是我的實力還是勢力都是不如他”
費伊笑嘆道:“只要聖使能夠答應我我想要做的事情,那麼,我就是可以幫助聖使大人殺掉你想要殺的人,畢竟,我的實力,聖使也是能夠看出來的,絕對是能夠實現我所說的話的”
林雲點頭,之後纔是講道:“我知道你想讓我幫什麼忙,我也可以同意,我想,從今日的事情你應該就能夠看出來,我對於這個所謂地尊者之位沒什麼興趣,他是權利很大,可是同樣的,他的責任也是很大的,我不想要承擔這個責任,所以,只能夠放棄這個權利。”
費伊好奇,他不認爲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對於權利一點都是不在乎的人,所以,他很想要徹徹底底的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他心中知道, 如果自己真的是刨根問底,可能會讓面前這個人對自己產生厭惡,那樣子,就得不償失了。
他抬起頭,月亮打在他的下巴上,費伊的下巴本來就很好看,更何況是被這麼漂亮的月光給打在臉上?只見那半截下巴露在外面,而費伊此時卻是緩緩地低了半個頭,讓一片陰影擋住了那好看的下巴,只見費伊的眼睛瞧住了林雲那被面具擋住了一半的臉,之後纔是問道:“哦?既然如此,我想,我們一定能夠合作愉快”
林雲點頭:“我也這樣希望,能夠早一日除掉那個心腹大患,我就是能夠早一日掌控往生澗,這樣子的話,似乎對費教主也是有好處的,畢竟,我想,費教主一定希望在所有的人票舉的時候,你能夠名正言順的成爲魔門的尊主,不是麼?”
林雲的這話帶着些許的嘲諷,些許的調侃兒,但是,費伊必須承認,林雲這樣子一講,他就更加的想要快點成爲魔門尊主,想要成爲魔門的尊主,幫助林雲殺了那個礙事的人就是必須的。
眯着眼,抬起頭,嘴角只是一笑,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明日卯時,城外山谷之中等你們二人,切記,到時候記得帶上他過來,不管是你用什麼辦法,只要是能夠把他帶過來就可以了,之後,你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夠做到”
林雲笑着點了點頭,之後纔是緩緩地開口說道:“既然費教主這麼的爽快,我也是不跟你說什麼廢話了,只要是那個人死了,那麼,往生澗就是費教主成爲尊主最堅強的後盾,或者說,最忠誠度追隨者,如何?”
費伊聽着這話,就是笑了,他着實是很開心的,畢竟,如果往生澗能夠支持他的話,他就不用費什麼心思了,畢竟,如果真的支持了他,那麼,他就是可以成爲用真正的優勢成爲這個尊主。
林雲抬起頭,看了一眼月色,之後纔是輕聲的說道:“已經這般時候了,我就是不在與費教主多說了,希望費教主能夠準備好,明早的卯時,我會帶着他前往城外山谷,希望那個時候,費教主已經是準備好了”林雲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厲。
費伊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從林雲那雙眼睛之中看出來的,只有殺意和憤怒,他不擔心林雲欺騙他,因爲,即便是欺騙他,他也是有辦法的。
林雲轉過身子便是走了,不在這裏繼續停留,只是留下這一片浮雜的月光留在這一片森林裏面,費伊淡漠的站在那裏,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着林雲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直到消失。
不一會兒,不遠處想起來一個聲音,只是聽着那個聲音開口說道:“你真的相信他?貧僧覺着他並不是這麼的可信”
隨着這個聲音,不過一會兒便是緩緩地從陰影之中走出來了一個身穿着大紅色袈裟的中年和尚,和尚的臉上帶着慢慢的困惑,甚至,那臉上還是有一抹的驚訝。
他覺着,費伊應該是不會相信那個所謂地聖使的,可是,事實卻並非他所預料的一樣,費伊真的是相信了他。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所以,只好是走出陰影,之後問一問這費伊。
費伊淡淡的笑了一聲,笑聲在月光下,在這樹林裏面迴盪着,讓人覺着很是陰森,甚至是有一點毛骨悚然的感覺,而這個時候,他確實在這種笑聲中開口了:“爲什麼,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