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見的那些人都走了之後,當即便是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還有些失力了。他背後的道袍已經被冷汗給浸溼了,他本來便是忽悠這些人的。並沒有什麼所謂的大軍,甚至沒有什麼曹兵帶來的人。他回過頭,只是看着那劍閣,之後才說道:“行啦,姐姐出來吧。”
隨着這一聲音,只見那劍閣之上緩緩下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一身白絲的紗裙。一頭長髮束在身後。顯得有些許蕭灑,典型的江湖女俠的配置,正是那荀玉卿,只見荀玉卿走到林雲的身邊,之後把林雲攙扶起來,纔是嘆了口氣說到:“你這個人真是的,冒這麼大的風險真的值得嗎?”
林雲嘆了口氣,之後,輕聲說到:“姐姐,你不清楚,自然是值得的,他們現如今既然已經走了,那麼這一次他們針對我的計劃也算是虎頭蛇尾的結束了。不過我總覺着他們會進行下一次的計劃,畢竟沒有人會在失敗之後。就不去堅持了,尤其是費伊。他並不是那樣子的人,我就在他面前阻擋着他一統天下。他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荀玉卿嘆了口氣,她也是這樣子覺着的,畢竟蜀國的費伊早就是想要一統魔門,甚至想要一統天下。蜀國野心勃勃,可是現如今有一個天門,在太陰派了前面阻擋着,又有一個林雲在他一統天下的前面阻擋着,也就是說林雲幾乎是拉了兩份的仇恨。
她攙扶着凌雲慢慢的走到一邊,然後坐在那裏休息。林雲抬起頭,只是看着那荀玉卿說道:“姐姐,今日怎麼突然來了這裏?如果不是見了姐姐,我還是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也不能夠想出這樣子的主意了,只怕我現如今便需要陷入苦戰之中了”
荀玉卿只是笑了笑,之後纔看着那林雲說道:“並不是我想要來的,而是那蜀國的公主,孟瑤,她託我將這個消息帶給你,然後順帶也轉告你一句話。”
林雲聽到孟瑤的名字,心中有些許的愧疚,畢竟他一直覺着是自己做錯了事情,然後讓孟瑤誤以爲自己喜歡她。可是現如今他也顧不得這些心情了,只是看着荀玉卿說的:“哦,孟瑤讓姐姐帶消息給我,不知道他讓姐姐帶什麼消息給我呢?”
荀玉卿只是說到:“孟瑤公主說,這次的事情。是費伊針對你的事情,並且之後還會有好幾次。但是這一次是最嚴重的,她只是讓我提醒你而已,不要讓你莫名其妙的上了當,丟了性命,他還說自此之後你們兩個各不相欠。你走你的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
林雲聽了這話有些悵然若失,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便是隨了他的心意就行。”
說到這兒,林雲又是抬起頭看着那荀玉卿說的:“姐姐,您這些日子又在幹什麼呢?好久沒有在江湖上聽到姐姐的消息了。”
荀玉卿只是摸着那林雲的腦袋,之後說道:“姐姐現如今跟着師傅正在行走江湖。我身邊那幾位叔叔。阿姨也都是再幫我,你也是知道我們荀家乃是這四大財神之一。與其他三位財神是有着磨大的交情的。”
林雲這個時候又是沉默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之後確實開口講道:“姐姐這次過來了,還要繼續走嗎?我已經許久沒有見姐姐了,有些許想念。”
荀玉卿點了點頭,之後才輕聲說到:“不錯。這次把事情告訴你之後我就要走了。並不能多做停留。我以爲你聽明白了,我們是始終不能夠走在一起的。你的結拜大哥是曹兵,你要幫助宋國一統天下,可是我的家人是宋國的這樣害死的。我和蜀國之間有着血海深仇。”
林雲沉默。兒女情長和家國天下之間。又要他做出選擇,這實在是太過於爲難他了。荀玉卿本來還抱着一絲幻想。可是看着林雲沉默,她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站起身子。只是將袖子中的手帕拿了出來,替林雲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之後遞給林雲,然後才說道:“我便是就走了。你自己小心就行。”
說着這,荀玉卿便是走了,絲毫沒有再做做停留。眼裏也沒有絲毫的留念,她知道自己即便是在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林雲看着那越走越遠的荀玉卿的背影,也是有些許無奈,他知道荀玉卿想要自己說什麼,可是家國天下和兒女情長之間真的很難做出選擇。他只能夠是沉默,然後消極應對。
… …
九幽派之中。
九幽神君坐在那高臺之上,看着下面的衆多弟子。他實在是很享受這樣子的身份,畢竟。這樣子的他纔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人敬仰的九幽神君,九幽派之中只需要有一個九幽神君就夠了。
這個時候,下面就是有一個弟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只見那個弟子見了九幽神君之後便是跪在地上,看着那九幽神君之後說道:“啓稟掌門。太陰派的請帖又到了,太陰派掌門費伊。邀請我九幽派。一同前往。當年三位神尊所在的三尊谷之中。舉行魔門大會。不知掌門意下如何?該如何回覆?”
九幽神君跳着眉頭,只是輕輕的,斜斜倚靠在那坐椅之上。他睜開眼睛看着不遠處跪在地上的那個弟子,說道:“行了。不必多說什麼。你就直接回覆本尊會去的就行,其餘的事情不必多提。本尊倒是想要看一看。費伊見了本尊會不會有驚訝的表情?”
那弟子,當即低着頭,只是輕聲說道:“遵命。”
這弟子離開了之後,九幽神君卻是站了起來。這個時候的九遊神君。臉上帶着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與嬌媚。他自從將自己的師傅囚禁在那地牢之中,成爲了這九幽派唯一的九幽神君。之後,他的心思就是有些許的走火入魔了。
他輕輕的哼唱着不成調子的小調,只是慢慢的走在這宮殿之中。他輕笑一聲,整個地宮之中迴盪着她的笑聲,那笑容有些許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