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陸凡垂着眼睛,他當然知道這是屬於南唐皇帝的使命。因爲這個使命差一點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他的那個哥哥把這個使命強行奪了過去,非要把這個事情當做是自己的使命一樣去做。所以他現在纔是能夠逃過一切。
他眼睛之中帶着些許複雜的看着那站在月光下的李玉,說道:“陛下。這個使命的確是你的使命,但是,我更加希望的是你能夠真正的做自己。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是被迫的爲南唐皇室做這一切。畢竟我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叔叔,還是爲你擔心的”
李玉說的不錯,如果這個時候,李玉什麼事情都不做,不表明自己的態度的話,那麼南唐的確是會成爲一個笑話。蜀國現在想要統一天下,宋國野心勃勃,已經是打敗了北邊的國家,現如今整個天下只有她們三個國家了。如果你那唐沒有什麼野心。或者說南唐的皇帝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話,那麼南唐你就不用在這天下立足了。
陶陸凡不知該說什麼。之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抬起頭看着李玉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必定是要動手的。不,現如今便動手吧,我到也是要看一看。這鐵拳無雙的蕭無名和我比起來到底誰更加厲害一些。到底是我的菜刀更加堅硬,還是他的鐵拳當世無雙?”
蕭無名聽了這話,只是從李玉的身後緩緩地走了出來,他的確是南唐的臣子,但是這種時候,他更加是一個江湖人,聽到有人挑戰自己,如何能夠忍得住呢?他身後真氣暴漲,那青色與墨色的真氣只是在他身後飄蕩着。好像是一陣清風,也好若是一顆顆的竹子。
陶陸凡站在那裏。手中拿着一把菜刀,那把玄鐵菜刀,乃是他當年用天外雲鐵做的,這麼多年跟隨着他一點都沒有變化。他身後白色的真氣與青色的真氣相互交織在一起,就如同那天邊的一抹白魘,如同那天上懸掛着月亮的一抹月光。他所修煉的真氣,本來就是當時最強的一種真氣之一。現如今在這月下變得更加強大了。
林雲等人只是站在一旁,他們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需要插手,只需要坐等着這陶陸凡和蕭無名的決鬥結果就行了。如果蕭無名贏了,那麼,他們之後的事情恐怕就會有些許麻煩,但是如果蕭無名輸了,那麼,他們之後的事情就好做多了。
卻看那蕭無名和陶陸凡他們兩個,只是對立着站着,站在這屋檐之上,一陣幽風吹過。吹得樹葉沙沙坐一下,他們兩個一個手中拿着菜刀,一個手中空無一物,手中拿着菜刀的陶陸凡卻好像是什麼都沒有拿着一樣,什麼都沒有拿着的蕭無名身後傳出來一陣陣強大的氣勢,卻如同手中握着一把絕世兇兵一般。
這個時候,陶陸凡和蕭無名都是進入到了那種冥冥之中的境界,只見他們兩個眉宇之中都是帶着一絲嚴肅。陶陸凡站在那裏,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他只是拿着那把菜刀,然後輕鬆地說道:“這把刀,我相信你也認識,真的是當年天外雲鐵所做的,重十三斤八兩。
蕭無名也是淡淡一笑。只是看着自己的手上的手套,然後輕聲說道:“相必,你也知道我手上這手頭乃是天蠶絲線所作。當年。我闖出來這鐵拳無雙的名號的時候,我的父親送給我的。現如今我倒是想要領教一下這天刀陶陸凡的刀法,到底有沒有那麼強大?”
陶陸凡微微一笑,只是說道:“既然你想要領教一下,那麼便是來吧。只是害怕你這鐵拳無雙敗在了我這菜刀之下,顯得沒有面子而已。”
蕭無名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他雖說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但是他身後的真氣瞬間暴漲。他的一雙拳頭之上,凝聚着青色的真氣和淡藍色的真氣,這兩種真氣匯聚在一起。就好像是海天相交接觸一般。波瀾壯闊,也是那般的好看。
瞬間蕭無名便是消失在了原地。而此時,整個夜空中都傳了一陣陣爆裂的聲音,那是蕭無名強大的真氣在空氣中迅速前行而形成了一種爆裂之聲。而陶陸凡呢?陶陸凡卻依舊站在那裏,雙目緊閉,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不動聲色。
下一刻,蕭無名突然出現在了陶陸凡的面前,距離陶陸凡的臉只差三寸距離,而他手中的拳頭已經揮出,那拳頭之上帶着青色和藍色的真氣。就像是大海,也恍若似藍天。大海與藍天相互凝結,這一拳打出波瀾壯闊,甚至能夠聽到隱隱約約的海浪的聲音。這是多麼強大的一拳,令人無法阻擋,令人心中畏懼。
而陶陸凡並沒有害怕,也沒有恐懼。他只是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抬起了手中的菜刀兒,那把菜刀卻是瞬間就來到了這拳頭的面前,橫在了這拳頭之上。蕭無名的拳頭一下子就打在了那菜刀之上。
菜刀上緩緩地流轉着青色和白色的真氣,那青澀和乳白色的真氣,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防禦力驚人。蕭無名那看似驚天動地的一拳,竟然絲毫沒有辦法撼動這菜刀一步。
月光之下。蕭無名的拳頭和這陶陸凡的菜刀相互交接着,那強大的真氣相互牴觸着。竟然是誰也奈何不得了誰?他們兩個竟然都是這半步聖宗師的境界,甚至他們兩個這半步聖宗師的境界還是差不多。
蕭無名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藏着一絲戰意,他有多少年沒有遇到真正的對手了。許多年了。而現如今遇到的陶陸凡卻是它最好的對手。只見他瞬間便是一腳踢出他一腳。踢中了陶陸凡腰腹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