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名只是冷笑一聲之後看着陶陸凡說道:“我還以爲你有多大的本事,原來只有這一點本事而已。王爺,不如跟着微臣一起回去吧。”
陶陸凡只是冷笑一聲嘴角的鮮血還在不停地溢出。他知道自己已經敗了,即便是隻輸了這一招,但也是輸了。再打下去,他也絕對不會贏得。可是他是絕對不會跟着這人回去的,回去做什麼?他又不是皇室的人了,爲什麼還要爲了皇室的安危擔心,爲什麼還要爲了皇室的安危奉獻自己。皇室根本沒有把他當做自己人過。
他看着蕭無名說道:“我原本以爲你真的是個正人君子,只是沒有想到你也是這般的人。”
蕭無名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着。他也不想要這樣子做,但是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爲了自己的小妹,做出來一些事情。他的小妹愛這個男人愛慘了,甚至是已經要死的地步了。他不能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小妹去死,所以他答應了李玉,只要陶陸凡能夠娶了她的小妹,他就全心全意的幫助南唐。
陶陸凡見着蕭無名沒有說話了。也是沉默着,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他抬起頭看着站在那裏的蕭無名說道:“我不想與你爭論這些,但是我是絕對不可能跟着你回去的,你就死了這一條心吧。”
蕭無名還沒有說話,門口確實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腳步聲輕輕的,但是有些虛浮無力,看起來像是沒有什麼武功的人。衆人都是看過去,卻只見門口出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穿着一身大紅色的衣服,看起來十分的像婚衣。
她頭上還是戴着一頂鳳冠,這是結婚的時候穿的。只見那個女子眼中帶着一絲迷茫,一絲絕望。之後纔開了口看着陶陸凡說的:“你真的寧願和這個人一起過一輩子,都不寧願和我一起過一輩子嗎?難不成我就這麼差勁嗎?”這樣子說着她的眼中也是帶着一絲絕望的笑容
之後纔是又勉強笑了笑說道:“這樣子如何?我可以讓這個人做妾,甚至可以讓這個人做平妻。怎麼樣?我這個退步足夠大了吧?”
陶陸凡只是冷冷一笑之後才說道:“我這一輩子只愛夫人一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執梓之手,與子偕老而已。”
女子的眼中帶着絕望和冰冷,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只是抬起頭看着一旁站着地蕭無名說道:“大哥不必管我,你儘管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蕭無名只是嘆了口氣看着女子說道:“你是我的小妹,我怎麼能夠不管你呢?這個男人不管怎麼說終究是要回皇室之中的,到時候他就算不想聽從皇室的命令。也是要聽從皇室的命令。你想要做的事情,哥哥會幫你做到的。”
說着,便是準備再次動手。他手掌上一手是淡墨色的真氣,另外一隻手上帶着點點青色的真氣。這兩種真氣淡淡的交融在他的胸前,只見蕭無名雙手合十,甚至是融合在一起。只是看着陶陸凡說道:“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這個事情嗎?”
陶陸凡只是冷冷一笑之後才說道:“我確定我不要再考慮一下這個事情。你想要做什麼,便是做吧。我是不會害怕的。也是是不會妥協的,反正一輩子已經活夠了。餘生都是夫人的,如果不能夠和夫人在一起,死了又能夠怎麼樣?”
蕭無名臉上帶着一絲冷笑之後也不再說什麼。只是瞬間一掌打出這一掌帶着青色和淡墨的真氣。也帶着是不可阻擋的威勢。
林雲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瞬間便是想要過去幫助陶陸凡,但是他身邊的李景達怎麼可能讓他稱心如意呢?當即便是瞬間出手纏住了林雲。陶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當即便是準備出手續攔住蕭無名,但是這個時候那一直沒有動手的隱藏在隊伍之中最深處的一個普普通通的侍衛,卻是瞬間出手。這一爆發,那黑色的真氣鋪天蓋地的朝着陶夫人便是打過來了。陶夫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怎麼可能!這個人怎麼來了?
當即也不再隱藏,只是身上爆發出一陣強大的黑色真氣,那是魔功!只見陶夫人瞬間抬起手與那偷襲的人對上了一掌。而這一掌瞬間便是讓空氣都是凝固了。這陶夫人竟然也是一個大宗師巔峯。這個天下大宗師巔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所有的人都被拖延住了,沒有人能夠幫助陶陸凡了,只見蕭無名那一掌已經是來到了陶陸凡眼前,甚至是讓他感覺到了掌風陣陣。他知道自己恐怕是今日就要死了,在也不能夠陪自己的夫人一起過生活了。他並不害怕,只是帶着一絲淡淡的愧疚。他與自己的夫人說過要長命百歲照顧她到永遠的。
就當那一掌即將打在陶陸凡身上的時候,突然半空中出現一隻拳頭,那隻拳頭平淡無奇,拳頭上甚至沒有戴着真氣。但是就是讓人覺着這隻拳頭非常強大。只見這拳頭打在了蕭無名的那隻手掌之上。退後的確不是那隻拳頭,而是蕭無名的手以及蕭無名本身。
只見蕭無名退後幾步,口吐鮮血。當即便是看着那隻拳頭,順勢抬起頭看到了來人。只見那是一個老頭兒,但是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笑嘻嘻地站在陶陸凡的身邊,臉上掛着一抹笑容。只聽的那個既是像小孩兒又像老頭兒的人說道:“你這個人真是不知羞,堂堂一個聖宗師,竟然去欺負一個大宗師巔峯,羞羞羞,臉紅哦。”
蕭無名皺着眉,只是看着那個人說道:“前輩是什麼人?依照前輩的本事,恐怕已經是聖宗師巔峯了吧?”
那個老頭兒正是正是天門的孫通,只見他抬起頭,花白的頭髮與明亮的雙眼形成了對比,只見他瞧着蕭無名說道:“我是什麼境界?關你什麼事情呢?你只要知道我看不得你在以大欺小就行了。”
蕭無名捂着自己的胸口,只是覺得一絲的懷疑,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而這個時候,李玉卻是緩緩的站了出來,看着那個老頭說道:“前輩,恐怕您就是這天門的孫通吧?只是不知道你們天門爲什麼要插手我們南唐的事情。莫非真的覺着我們南唐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