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其中一個一身青衣,看起來十分的儒雅,另外一個則是穿着一身的白衣,看起來書生氣十足,這兩人,穿着青色衣服的是個中年男子,穿着白色衣服的是個半老不老中年人,那個老一點的中年人身上的白色衣服上,還是繡着銀色的五爪金龍。
蕭放看着那兩個人,眼底帶着一絲的嚴肅,這兩個人竟然是都來了?這下子,可真的是麻煩了,他曾經答應過那個人,絕對不在南唐國內出手,也不會傷害任何一個南唐的人,除非南唐的人主動傷害他,要殺了他。
紀凌波其實一直看着蕭放的顏色,畢竟,這位知道的很多, 她看到蕭放看見那兩個人,神色都是變化了的時候,心中更是驚訝,這兩個,到底是什麼呢?
只見那青衣男子看着林雲,之後上前一步,輕聲說道:“這位想必就是現如今的天門掌門,林雲林掌門吧?這事情乃是我們南唐國內的事情,還請林掌門不要管這種事情”這般說着,他的眼底也是帶着絲絲的笑意。
林雲當然是知道這個人是誰,他就算是沒有見過,也是知道的,方纔李玉已經是稱呼蕭大人了,整個南唐國內,能夠被李玉叫一聲大人,並且還姓蕭的人,可是隻有一位,那就是當年一雙鐵拳打下南唐一大半江山的鐵拳無雙,蕭無名。
抬起頭,眼底帶着一絲打量,也帶着點點的嚴肅,林雲只是看着站在那裏的蕭無名開口說道:“此事,若只是南唐國內的私事,在下一定不會管,但是,這件事情涉及到我的大哥,我確實不能夠做事不管的,算林某的得罪了”
蕭無名皺了皺眉,只是覺着林雲有點不識好歹,畢竟,他之前就已經是大宗師巔峯了,現如今更是成爲了半步聖宗師,區區一個林雲,怎麼能夠阻攔他?
當即便是開口看着林雲說道:“林掌門,陸凡他乃是皇室的人,身上有着皇室與生俱來的使命,這一點,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避的”
林雲不屑,只是抬起頭,看着蕭無名說道:“蕭前輩這話說的不對,就算陶大哥當初是這皇室的人,但是後來,已經被前任南唐國主逐出皇室,怎麼還能夠算是皇室中人?”說到這裏,他眼裏泛起來一絲的冷笑,只是繼續看着蕭無名說道:“本來沒有見到蕭前輩的時候,我還以爲前輩是個正人君子,就如同蕭公子一樣,誰曾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蕭無名還沒有說話,這站在一旁的白衣老人已經是忍耐不住了,只見他當即一步踏出,只是看着林雲身邊的陶陸凡說道:“你個畜生,皇室爲你做了這麼多,你竟然就這樣回報皇室?真是狼心狗肺!李陸凡,你的良心被狗喫了麼!”
陶陸凡只是冷笑一聲,之後纔是淡淡的說道:“李景達,你也不用在這裏給我打感情牌,你南唐皇室到底爲我做了什麼,你難道自己心中沒有一個數麼?”說到這裏,陶陸凡臉上更是冷笑,之後上前一步,怒發噴張的說道:“我出生至今,是最小的孩子,幼年不曾收到父親喜愛,父親不曾給我任何的東西,等到了加冠的年紀,你們幾個又是恐懼我與你們搶東西,便是把我趕到了邊緣的地方,後來,又是想要讓我和鬼王派上一任聖女成婚,做了你們的旗子,我與夫人相愛之後,你們乾脆把我趕出皇室,到了今天,我陶陸凡沒有用過一分你們皇室的東西,我問心無愧!”
一番話說得這在場的衆人聽着都覺着心酸,從年幼到了現如今,都是沒有用過這皇室什麼東西,南唐皇室只有在她有用的時候纔會想起來,怪不得這陶陸凡甚至是換姓,不在用李作爲自己的姓氏。
李景達氣的心臟直跳,但他也不能夠說什麼,畢竟,這都是事實,他抬起頭,看着陶陸凡說道:“你的命,是皇室給的!就讓你娶個妻子,怎麼了?難道讓你留一個香火,是害了你?”
陶陸凡冷笑一聲,聲音之中帶着些許蒼涼:“我的命?我的命是我那個命賤的母親懷胎十月給的!可是和你們皇室沒有一分錢的關係,就算是先皇,我也是不欠了他的,反倒是他欠了我的,還有你,李景達,當您若不是我,你還能夠活到現在?是我,把老師給我的續命丸給了你,你才活下來的!”
李玉這時候站了出來,他看着陶陸凡說道:“皇叔,你已經被這個妖人給蠱惑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我必須是救你”說着, 便是扭過頭,看了一眼蕭無名說道:“蕭大人,麻煩了”說着, 便是退了回去。
蕭無名只是淡漠的說道:“客氣了,這是微臣應該做的”說着,便是上前一步,周身真氣已經是四處環繞着,強悍的真氣,甚至是如同一朵盛開的火焰花,壓制住了這整個流動的空氣。
陶夫人和陶陸凡皺眉,正準備上前的時候,林雲卻是伸出了手,只是看着站在一旁的蕭放說道:“蕭大哥,難道都到了現在了,你還是不準備動手麼?若真的是這樣,就權當我林雲,沒有認識過你!”
蕭放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之後纔是說道:“哎,這麼多年了,蕭無名,我們兩個又是見面了?不知道你這把老骨頭還好麼?怎麼還是學着那年輕人動手啊?”
蕭無名聽了莫名熟悉的話,只是扭過頭,卻是看見一個一身紅衣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那個男子一臉的俊秀,就如同二十剛出頭的年輕人一樣,可是蕭無名卻是知道,這個人,恐怕已經四五十歲了。
因爲,他認識這個人,他也還是嘆了口氣,周身的真氣甚至是緩緩地收斂,只是看着那蕭放說道:“的確是多年未見,你這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還是沒有變,你怎麼回來了南唐?怎麼會在這裏?難不成,你竟然也是想要摻和進來這個事情之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