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站在那裏,看着蕭放笑的開心,心中也是帶着點點的無奈,他着實不知道蕭放在想着什麼,紀凌波站在他的身邊,攙扶着他。
蕭放笑了兩聲之後纔是眯着眼睛笑着說道:“行了,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這聖宗師的兩招是這麼容易接的麼?聖宗師與大宗師巔峯的差距,就已經不是人力能夠衡量的了,要想成爲聖宗師,必須是在感悟天道的同時,脫離天道,開闢出屬於自己的一條路,至於仲無極,他已經是半步破碎了,甚至,若不是他心思太重,他只怕已經是成爲三百年來第一個破碎虛空的人了”
林雲眼睛之中帶着點點茫然,只是開口說道:“前輩,難不成天下間竟然真的有破碎虛空般的人物存在麼?我以爲破碎虛空,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蕭放眼睛之中也是帶着點迷茫,但,不過片刻便那迷茫便是消散了,只見他抬起頭,看着一旁站着的林雲講道:“我現如今已經是踏入了半步破碎的境界,已經是能夠感覺到這天地之間對於我的排斥了,可以說,這破碎虛空的境界,真的是存在的,那些個破碎虛空的大人物,恐怕就是修煉到了一種境界,乃至於被整個世界的天道排斥了吧?”
林雲現如今的境界還是不太瞭解這些,蕭放也是不厭其煩的給他講解,這種事情,本來應該是凌虛子做的,但是現如今凌虛子已經是死了,那麼便是由他來給林雲講解這些就行了。
“林雲,你要知道,要想踏入大宗師,必須是要感悟天道,能夠從中找到一條自己修煉的道,也就是開創出來屬於自己的一種武學,這種時候,打通任督二脈,化後天真氣爲先天真氣,自然而然的就能夠成爲大宗師了,可是,要想踏入聖宗師的境界, 你就必須開創一個屬於你自己的道,這和開創屬於自己的武功不一樣,開創自己的武功,你可以借用整個天地之間本來就存在的道,可是,開創自己的道,便不能夠這般了”
林雲抬起頭,眼睛中帶着些許好奇的問道:“敢問前輩,難道真的有破碎虛空的記載麼?”
蕭放笑了笑,之後纔是說道:“怎麼沒有?且不說遠如春秋年間的老子化胡西去、釋迦牟尼佛指天地稱獨尊,就說這幾百年前的那位劍仙李白,一把劍,一壺酒,一曲長歌,白日飛昇,破開整個天道枷鎖,那位的記載,可是實打實的”
林雲沉默着,他知道,破碎虛空真的是存在的了,老子現如今也被稱之爲太清天尊,乃是道家三尊之一,釋迦牟尼佛更是開創了大乘佛教,這種等級的存在,哪裏是他現如今能夠接觸到的?他不曉得,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只是沉默着。
倒是蕭放看着林雲的沉默,也是一排額頭,之後說道:“行了,別這麼愁眉苦臉的了,我和你老師也算是忘年交了,現如今你老師去了,我便是罩着你,從今天開始,你叫我大哥就行了,你先運功療傷,一會兒啊,大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雲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但也沒有多問。蕭放看着這般沒趣的林雲,也是撇了撇嘴,最後看着紀凌波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位可是弟妹?想不到啊,林小子你這麼有本事?”
聽了這話,林雲慘白的臉上卻是爬上來了幾抹紅暈,他實在是覺着羞意,索性什麼都沒有說了,只是坐在地上盤腿療傷。
蕭放看着這林雲開始療傷了,也是不說什麼了,只是坐在那裏,優哉遊哉的打水漂,就如同一個長不大的小孩一樣,他本就爲人瀟灑不羈,若是遇上了自己喜歡的事情,即便那個事情在衆人的眼裏是不好的,他也是會義無反顧的去做的,更何況,打水漂又不犯法?
紀凌波坐在那裏,看着盼着腿的林雲,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坐在石頭上,雙手託着下巴看着不遠處的河面,似乎那河面上有什麼東西能夠吸引她一樣。
… …
仲無極已經是走了很遠,至少,他需要在這種地方纔能夠徹底的放鬆自己,只見他面色突然一陣不尋常的紅暈,緊接着就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抹了一下嘴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真是有意思,不愧是天王蕭放,竟然是已經達到了這種境界?果然可怕!
他回過頭,只是瞅了一眼,冥冥之中的預感告訴他,他今日沒有殺了林雲,未來一定是會後悔的,但是,仲無極從來就不相信這種預感,他的命數,難不成就需要靠着一個預感了?開什麼玩笑!
一步踏出,卻是如同縮地成寸一般,瞬間走出去很遠,他知道,自己必須是趕緊回去,之後療傷,蕭放的真氣磨牙刀,在碰撞的一瞬間,甚至是傷到了他的肺腑。
可怕至極。
… …
河面上,一艘飄飄蕩蕩的小船正招搖着。
蕭放躺在甲板上,他的身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林雲,女的正是紀凌波。
林雲坐在船邊兒上,雙腳放在水裏面,感受着這水的盪漾,他瞅着一旁的蕭放說道:“蕭大哥,我們現如今是要去哪裏?”
蕭放躺在那裏,閉着眼睛,感受着太陽光的照耀,心情十分的舒爽,他也不睜眼睛,只是說道:“林小子,你知道丹東宴不?”
丹東宴?這是什麼?林雲倒是沒有聽說過,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於是便開口看着蕭放說道:“蕭大哥,這丹東宴是什麼?莫不成是江湖上哪一位舉辦的宴會?”
蕭放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味着什麼一般,片刻後纔開口說道:“的確是宴會,不過麼,不是江湖上的人舉辦的,乃是當年的天下第一廚,收刀之後,每年的這時候,都會在他的莊園上開這麼一場丹東宴,宴會上,所有人必須穿着紅色衣服,而這一天,這位天下第一廚,會親自做菜,他的手藝,真的是不辜負天下第一廚的名號啊”
林雲苦笑一聲,他還以爲是什麼事情,誰曾想到是去蹭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