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沉默的點了點頭,狄公遠在前面走着,給林雲帶着路,孟瑤走在狄公遠的身邊,臉上也是帶着點點的慘白,狄公遠看着這身邊的孟瑤只是覺着心疼,那心疼之中也是帶着點點的無奈,只是說道“瑤兒”孟瑤被這一聲瑤兒給驚醒了,只是抬起頭,看着狄公遠緩緩地說道“我沒事,只是想到了些許小事而已”
狄公遠也不追究,畢竟,他現如今還不算是這孟瑤的丈夫,只能夠算是一個未婚夫,哪裏有什麼資格說這個事情?再者說,這個自己未婚妻喜歡的人還算是自己的兄弟,怎麼能夠說這個事情呢?只能夠是看着前方,心中什麼都是不想。
林雲與紀凌波跟在他們身後,只是靜靜的跟着,他們兩個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這孟瑤與狄公遠在搞什麼事情,只是沉默的看着不遠處的後山,之後纔是靜靜的嘆了口氣。
… …
後山
林雲站在那裏,面前的一個個小墳包,上面寫着一個個林雲不太熟悉,但是總是覺着有點耳熟的名字,他默默地站在了一旁,只是看着這墳包上的名字,然後看着這一個個的墳包,之後鞠躬,什麼都是沒有說,只是鞠躬。
一旁的紀凌波也是跟在他的身邊,然後跟着林雲一起鞠躬,她已經算是這林雲的妻子了,當然是要跟着這林雲一起鞠躬了,算是紀念這戰死在劍閣之上的天門弟子,他們一個個的祭拜過去。突然,林雲睜開了雙眼,看着那不遠處的狄公遠開口說道“狄大哥,這墳墓爲什麼沒有我天門掌門人,孫聰的?”
他這話問出來之後,便讓狄公遠與孟瑤兩個人對視一眼,孟瑤看着那不遠處的林雲,只是淡漠的開口說道“孫掌門的屍體,被人帶走了,我們沒有找到,這裏自然是沒有孫掌門的墳墓,我等也不知道孫掌門的屍體被帶到了哪裏”
林雲眉毛皺着,只是一雙眼睛之中帶着點點怒火的說道“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帶走了孫師叔的屍體?爲什麼費伊會同意這個事情?”
孟瑤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她轉過頭,之後看着不遠處的劍閣山,緩緩地開口說道“帶走孫掌門屍體的,其實也算是半個你們天門的人,國師當然是沒有理由拒絕的,所以也就是任由他帶走這個屍體了,再者說,即便是國師不答應,他也是有辦法帶走孫掌門的屍體的,國師當然是沒有阻止”
林雲開口問道“哦?半個天門的人?我怎麼不知道這天下還有天門的弟子?莫非是哪位前輩私下收的弟子麼?”
孟瑤依舊沒有回頭,只是雙眼之中帶着點點的惆悵,之後說道“那個帶走孫掌門身體的弟子,是天理教的長老,這天理教的教主,便是當年那位造成了劍閣之變的人,那位先生當年下了天門之後,便是創建了這天理教,他算是這孫掌門的師兄,也算是你的師伯,國師和我們,自然是沒有什麼資格阻攔這個事情的”
林雲也沒有說什麼,這事情的確是不怪罪這費伊,若真的是那位的人想要帶走孫聰的屍體,哪裏是能夠有人幹阻擋?那位可是和孫聰不一樣,孫聰只是一個走岔路了的聖宗師,但是,這仲無極,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聖宗師,並且,是當今天下戰力巔峯之一。
他看着那墓碑,只是緩緩地嘆了口氣,之後看着不遠處的人開口說道“既然我們都是來了,你們便是走吧,畢竟,這時候費伊身上的傷也不會輕了,你們不需要回去主持大局麼?”
孟瑤眼底帶着點點的淚光,她知道,今日一別,自此之後,她與林雲就再也沒有一點的情分了,或許,自從她當時來到了這天門劍閣,參與了這一次的戰爭之後,他們就早已經沒有了情分吧,那一點點的情分,早在這種消耗之中,消失了。
可是,她不甘心,你讓她怎麼甘心呢?只是看着不遠處的人,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林雲,我想單獨和你談一談,可以麼?”
這樣子說着, 她眼睛之中也是帶着點點的懇求。被一個美人這樣子懇求的看着,誰能夠拒絕?並且,你之前還是把這個美人當做是妹妹一般。林雲自然是不能夠的,他睜開眼睛,嘆了口氣“行”說着,扭過頭看着紀凌波說道“夫人,你跟狄大哥一起下山吧,在山下等着我”
紀凌波只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她並不擔心這位孟瑤會做出來什麼事情,不說這位做出來的事情,就算是這位沒有做出來這種事情,依照這位的性格,也是容忍不了自己和另外的那個殷紅玉的,若是這樣子,林雲自然是能夠做出來選擇的。
“既然如此,夫君,我便是與狄大哥一起在山下等着你,你早點下來”這般說着, 紀凌波的眼底也是待著點點的眷戀與笑容,林雲看了這樣子的紀凌波,林雲能夠說什麼?他不能夠說什麼,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狄公遠看着孟瑤,孟瑤沒有回頭,依舊是看着不遠處的林雲,他只是嘆了口氣,之後便是看着紀凌波,之後一起下山了。
紀凌波兩人走了之後,孟瑤便是有些許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她抬起頭,只是看着那不遠處的林雲開口說道“林雲,我們真的是沒有機會麼?”
林雲沉默着,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不擅長應付這種事情,只是開口說道“我一直把你當做妹妹,沒有逼得心思”
孟瑤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一直是把自己當做是妹妹?她笑了聲,之後纔是緩緩的開口說道“一直把我當做是妹妹?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一直都是誤解了你的意思?”
林雲沉默,這時候點頭還是搖頭都是不對的,他能夠做的,只有沉默。
孟瑤悽婉的笑了笑,周圍的風雨慢慢的變大了,她的眼睛之中,依舊是隻有這不遠處的林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