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臉上帶着點點的笑,只是扭過頭看着站在一旁的曹兵說道“曹大哥,就算是皇帝惱了我,又是不會懲罰大哥的,就算是我,陛下也是會忍耐着的,畢竟,若是天門的實力已經大大的減弱了還好,但是現如今,我天門的實力明顯沒有大的減弱,甚至我也是能夠與大宗師相抗衡,陛下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得罪我?”
林雲說的很現實,但也是最正確的,最冷靜的看法, 這時候,除非皇帝傻了或者說林雲想要謀反什麼的,否則,即便是林雲做出來再過分的事情,趙贏都是不會說甚麼的,畢竟,這種時候,古大用明顯是已經落敗了,雖然沒有拼命,但是,輸了就是輸了,古大用打不過林雲,趙贏若是在不知好歹,那也就不是趙贏了。
曹兵雖說是知道這個道理,但是臉上依舊是帶着點點的害怕,畢竟,他們方纔面對的是皇帝,是整個宋國的執掌着,曹兵也是沒有林雲那麼強大的底氣,所以肯定是害怕這個趙贏的。他抬起手,只是抹了一把冷汗,之後纔是說道“你說的倒是輕巧,若我和你一樣,也是不用這麼擔心了,那畢竟是陛下”
林雲知道曹兵在擔心着什麼,也是沒有再開口說什麼,他們兩個的立場不一樣,情緒自然是不一樣的,他對於趙贏沒有畏懼感,是因爲他本來就就不是這宋國的人,只是暫時和宋國合作一樣,若是惹惱了他, 他就是前去南唐和南唐的皇帝合作,或者乾脆就是誰也是不合作了,只是隨意開一個山門,然後慢慢的積攢實力就行了。
他扭過頭,瞧着曹兵,之後說道“曹大哥,我這就是準備前往我們暫時居住的客棧,給天門的弟子交代一下這個事情了,曹大哥現在要做什麼?”
曹兵知道,這就是委婉的逐客令了,他看着林雲笑了笑說道“你趕緊去吧,別管我了,我在這京城之中好歹算是個地頭蛇了,難道我還能夠在這汴梁之中走丟了?怎麼可能!”說着,也是衝着林雲笑了笑,之後什麼都是沒有說,便是準備走了。
林雲衝着曹兵拱了拱手,之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小弟便是先行一步了”說着, 便是準備走了,曹兵站在那裏,看着林雲只是笑了笑,瞧着林雲轉身走了瞧着他的背影,心中只是嘆了口氣,自己與這林雲到底是生分了,畢竟當時自己做出的決定也確實是不對。
他方纔看到了林雲與古大用的比武之後,就是知道以林雲的武功,不用找自己也是能夠見到皇帝,只是爲什麼單單是找了自己?真的如同這林雲所說的,就是想要自己引薦一下這皇帝麼?自然不是的,林雲這是在讓自己有一個還了當時欠下人情的機會。
曹兵當時做的事情,讓林雲寒心了,可是林雲也是知道,若是不讓曹兵爲自己做些什麼事情,曹兵心中始終會有那一個疙瘩,所以,他便是找了曹兵,讓曹兵引薦這趙贏,也算是讓曹兵報答了自己,還了當時的那個人情。
可是,這麼的不想要曹兵爲難,絕對不是因爲林雲覺着曹兵是自己的兄弟,而是因爲人,在林雲的心裏,曹兵已經是和他越走越遠了,這種情況下,這個人情讓他覺着難受。就好比,你的一個好兄弟欠着你人情,你不會覺着有什麼,畢竟,人情這東西,有來有往方成朋友。可是一個不太熟的,或者說以前很熟,現在不想要繼續熟的朋友欠你人情,你就會千方百計的給他機會讓他還回來是一個道理。
… …
客棧之中,孫郎坐在那裏,心情實在是忐忑不安,他實在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下,林雲去和皇帝談判會不會喫虧,可是,即便是喫虧了,他們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只能夠看着這個事情的發生,畢竟,誰讓他們天門的掌門人已經是死了呢?
當林雲出現在大門口的時候,孫郎猛地是站了起來,看着不遠處的林雲,眼底帶着點點的希望,林雲見着孫郎的這樣子,當即便是心中有些許的笑意,只是衝着孫郎笑了笑,之後說道“孫師兄放心就是了,我已經是和皇帝談好了,明日朝會上便是會宣佈,天門成爲宋國的國教!”
孫郎猛地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有了這宋國的實力作爲依靠,這蜀國也是不敢做什麼事情的,畢竟,費伊已經是被孫聰重傷了,這時候,蜀國就等於是有一頭受傷的老虎,雖然依舊是有威懾力,但是卻絕對不敢進入另外一頭雄獅的地盤挑釁!
林雲瞧着孫郎,又是說道“行了,孫師兄,明日早晨我便是會和凌波一起前往劍閣看一看,畢竟,掌門人和天明、地暗兩位前輩的屍體,我們必須是要去收拾一下,還有諸位同門的屍首,必須是好好地安葬,這時候,費伊應該是已經走了”
孫郎聽了這話,也是點了點頭,心中有些許的暗淡,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是沉默着。他想到了自己的師父,心中依舊是疼痛,畢竟,他和他的師父感情很好。
林雲摸了摸他的肩膀,之後纔是說道“孫師兄,發生這種事情,我們誰也是不想的,誰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夠是努力變強,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想必掌門也不願意看到師兄變成現在的樣子”
孫郎只是勉強的帶着點點笑容,之後纔是說道“你說的不錯,若是師父看到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只怕是要打死了我”
林雲搖了搖頭,之後說道“師兄,早點休息吧,這些日子連夜前行,精神一定是累了”
說完這話之後,林雲便是上樓了,前去自己的客房裏面休息,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需要休息,明日,便是要前往劍閣了,紀凌波就是在前往劍閣的路上等待着和他回合。
… …
劍閣山下
紀凌波坐在客房裏面,目光沉默,沒有林雲在身邊的時候,她一直是這麼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