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聰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睛之中帶着點點的無奈,他能夠如何?難道是讓天門不站而降麼?不可能!即便是血戰到底,也是不能夠與魔門投降,天門,只有死在戰鬥之中的掌門,沒有投降的弟子!他猛地睜開眼睛,明亮的雙眼如同一道光芒一般照着天明的臉龐。
“如何?只能夠是走一步看一步,即便是輸了,即便是天門滅了,天門也不能夠投降!天門,只有戰死的掌門,哪裏有投降魔門的掌門?”如此說着,他的臉上也帶着點點的冷意,即便是當年的劍閣之變中,天門也是沒有受過這麼大的侮辱!
地暗沙啞着嗓子,抬起頭,眼神中帶着點點點的思索“投降是絕對不能夠投降的,我不允許天門毀在我們的手裏,若是實在不行,就只能夠打開那個東西,即便是兩敗俱傷,玉石俱焚,我也是不允許天門變成魔門崛起的踏腳石!”
聲音中,帶着點點的金戈鐵骨,讓人心中複雜,孫聰知道,不管是天明還是地暗都是知道這個事情,但是,他們擔心的事情,就是天門的傳承,那天明帶着點點無奈的說道“那麼,天門的傳承怎麼辦?我們這些個老東西死在這場戰鬥之中可以,但是,難不成讓衆多天門弟子都是跟我們一起去死?是的,爲了天門戰死,是我們、也是他們的榮耀,但是,天門的傳承怎麼辦?難道讓天門的傳承與我們一起變成一抔黃土?”
地暗語氣中帶着點點的笑意,只是扭過頭,那灰色的兜帽擋住了他的眼神“你是不是忘記了,且不說天機掌門、天樞掌門,就說那個小朋友,不就是修煉的我們天門的功法麼?他是凌虛的徒弟,自然算是我們天門最最嫡系的弟子”
天明也猛然間想到了林雲,當即也是鬆了鬆什麼,這種時候,能夠有一個傳承者自然是好的,否則,他們可真的是對不起這天門的列祖列宗了。
孫聰笑了笑,之後纔是說道“行了,有了這個,再加上隱藏在後山深處的東西,哪怕是我們真的死在了這次的戰鬥之中,天門也是能夠留一個根,只要是有了根,終究是能夠再次成長爲參天大樹的,當年的天門是這樣發展下來的,如今,也是可以這樣發展下來”
天明放鬆了些許,若是後山的那個東西,哪怕是真正的聖宗師來了,也是能夠抵擋得住的,只要是把他們的些許弟子藏在哪裏,沒有人能夠發現,即便是天門覆滅了,只要這些人還在,天門就還有一個種子,有了種子,就能夠生根發芽。
孫聰這時候抬起眼睛,眼神中帶着點點平靜的說道“行了,我一會我試探一下費伊,看看這費伊到底是到了那一個地步了,這樣子,我們也能夠有一個心理準備”
地暗心中帶着些許的擔憂,他瞧着孫聰說道“掌門,這個事情是不是在思考一下?若是這個時候去找了費伊,有埋伏怎麼辦?天門上下,只有您纔是有實力與費伊一較長短的”
孫聰閉着眼睛,只是說道“行了,不必擔心,我即便是練功出了差子,變成了現如今的樣子,但好歹也是一個真正的聖宗師,不會連費伊一個半步聖宗師都是打不過的,頂多是一個平手而已,這時候去試探一下費伊,是最好的時候了,我相信,他也應該是在等待着我”
地暗還準備說什麼,這時候,天明卻是緩緩地看着孫聰開口了“掌門,既然您已經決定了要去,我兄弟二人也是不好阻攔,但是,請您拿着那個東西,若是遇到了危險也是好立刻離開,有了那個東西在,別說是費伊了,就算是聖宗師,您也是能夠走掉的”
孫聰皺了皺眉,他實在是不想要動用那個東西,但他也是知道,若是自己不拿着那個東西的話,天明二人不會放心的,他當即便是笑了笑說道“行了,我拿着那東西就是了,你們今晚一定要小心,魔門中人一向陰險狡詐,說不得會用什麼陰險的法子”
天明、地暗兩個人都是點點頭,他們自然是會小心防備的,對付魔門之中的人,當然不可大意!
孫聰點了點頭,之後便說道“行了,你們下去吧,我這就去看一看,那費伊到底是多麼的厲害!”
… …
山腳
費伊閉着眼睛,將心神融入到這天地之中,感悟着這天道的威嚴。忽然,只見費伊睜開了眼睛,整個讓人竟然是憑空而起!往旁邊挪了整整三丈的距離!
而原地,卻是出現了一道殘影,那殘影自山上而來,到了費伊原本坐着的地方時候停止在那裏,緩緩地,那之前的殘影都是消散了,方纔費伊坐着的地方,赫然是站着一個人!孫聰!
費伊臉上帶着笑,站了起來,只是瞧着不遠處的孫聰一笑,之後緩緩開口說道“天門掌門人大駕光臨,費伊深感榮幸,只是如何不說一聲便是動手了?這似乎不太像是你們這些自詡爲正道人士的手段啊?難不成,孫掌門也是想要加入了魔門?我費伊在這裏承諾,只要是孫掌門加入了魔門,絕對是能夠成爲五個掌門之中的一個,甚至,成爲三尊者之中的一個,也是可以的,對不對?”
孫聰眼底帶着笑,只是,那笑容是冷的“費掌門說笑了,我乃天門的掌門,怎麼能夠跑到魔門去?倒是費掌門,不知道這深更半夜的跑到我天門的山腳下,準備做什麼?”
費伊一笑,之後嘴角上揚,雙手伸張開來,只是看着那天上的明月說道“我想做什麼?難道孫掌門不知道麼?”說着,他緩緩地上前一步,湊到那孫聰的耳邊說道“我想,滅了你們天門啊”
孫聰只一笑,身影驟而消散,卻又出現在不遠處,他伸出手,撣了撣自己的肩膀,之後語氣冷淡的說道“滅了我們天門?只怕是,費掌門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