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叟冷笑一聲,卻也沒有在說什麼,也沒有阻攔明尊谷主的離去。林雲站在那裏, 總覺着有些許的不對按照鬼叟的性格,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纔對,鬼叟怎麼會就這樣放過了明尊谷主?難道就不害怕明尊谷主再次反悔麼?
帶着這一點的疑惑,林雲與這往生澗主都站在那裏,動也是沒有動,只是看着不遠處,什麼都沒有說。突然,在那明尊谷主的背影消失了之後,那鬼叟卻是突然一口血吐了出來,林雲見狀這纔是覺着合理,一定是鬼叟受了重傷,也只有這個樣子,鬼叟纔是會放過明尊谷主,或者說,不應該說是放過,應該是沒有力氣再去追究了。
而這個時候那不遠處卻是突然響起來一陣笑聲,只見那本來應該離去的明尊谷主竟然還站在那裏!只見他看着鬼叟嘴角一挑,之後纔是說道“我以爲鬼叟前輩真的那麼的厲害呢?沒有想到,也不過如此麼?竟然是受傷了?不會是剛剛硬接了我一招,之後受的傷吧?”
鬼叟眼底帶着一絲的無奈,他本來是想要欺騙這明尊谷主,之後趁着這個機會養傷的,誰曾想到,這明尊谷主竟然是這麼的狡猾,壓根是沒有上了他的當,這讓鬼叟十分的無奈,他冷笑一聲,帶着些許嘲諷的說道“就算是我受了傷,你以爲我就對付不了你了?”
明尊谷主挑眉,之後纔是說道“鬼叟,你可別是忘記了,你也不過是一個大宗師而已,即便是觸碰到了哪一個壁壘,但是,你依舊是大宗師,和我沒有什麼大的差距,你以爲,能夠嚇到我麼?”
鬼叟冷笑,眼睛之中帶着點點的不耐“你真的覺着,我受了傷,你就是有機會看我的笑話了?你不覺着這實在是太可笑了麼?我即便是受傷了,也依舊是那個橫壓一代的鬼叟!不是你這種人可以相提並論的,若是想和我作對,我希望你能夠提前的做好準備!”
這般說着, 鬼叟的臉上也是帶着星星點點的冷笑,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夠後退,只見他抬起頭,之後看着不遠處開口說道“行了,你想要做什麼,便是說吧,我可是不覺着,你這個人能夠看着我受傷了無動於衷”
這個不能夠看着他無動於衷,自然不是一個褒義詞,而是一個貶義詞,明尊谷主會看着這鬼叟受了傷,還是一動不動的麼?不可能,怎麼可能是看着鬼叟受傷還不動?他一定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時候的鬼叟的,畢竟,鬼叟受傷,這戰鬥力一定會下跌,既然是下跌了,那麼,他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宗師而已,明尊谷主如何不想要趁着這個機會報仇?
只見明尊谷主只是冷笑一聲,之後手中彎刀再次出鞘,他知道,既然是想要對鬼叟出手,那麼,不管是鬼叟處於一種怎麼樣子的情形,他都是要全力以赴,絕對不能夠大意,若是真的大意了,只怕是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鬼叟打敗!這種時候,他絕對不能夠出差錯。
這般想着,那明尊谷主奇經八脈之中的真氣更是奔湧着,他周身閃耀着的血紅色真氣就如同沖天的血光一樣,在他的身後招搖着,那血紅色的真氣之中,一點點的金色,顯示着尊貴,只見那一對彎刀上,閃耀着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血光,那血光之中,甚至能夠隱隱約約的聽見哀嚎!
鬼叟只是斜斜的站在那裏,動也是不動,一身灰撲撲的衣服,甚至上面還是有點點的破洞補丁,但是,那周身灰色的真氣,卻是絲毫不比那明尊谷主身邊的真氣少,那沖天的灰色,甚至是讓整個空間的運轉都是凝固了。
明尊谷主手中長刀閃過,那原地已經是沒有了明尊谷主的身影,原地留着的,只是一道隱隱約約的殘影!讓人看着便是覺着心中惶恐!
而這時候,鬼叟的身前已經是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光影,那光影手中拿着長刀,長刀上甚至是隱隱約約帶着些許血氣!只見明尊谷主一躍飛起,縱深長空,一刀順着這空氣的方向劈砍下去,這一刀,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甚至,那氾濫着的血紅色真氣,就如同哀嚎着的鬼哭!
鬼叟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裏,就好像沒有感覺到這一刀一樣,可是,當那長刀來到他的面前的時候,鬼叟卻是突然動了!只見他緩緩地抬起手,那手卻是準確的出現在了這長刀的下方!就這樣穩穩的接住了這長刀!
明尊谷主眼底劃過一絲驚恐,怎麼可能?自己這一刀,用盡了全力,這鬼叟怎麼可能是就這樣子輕鬆地接了過去?除非這鬼叟乃是真正的聖宗師,否則絕對不可能!
鬼叟耷拉着的眼皮卻是猛地抬了起來,之後另一雙手猛地動了!只見那左手緊握成拳頭,這一片的空氣甚至是被那拳頭所散發出來的威勢給凝固住了!只見鬼叟一拳打出,這一拳頭,平淡無奇,就好像沒有任何的力量一樣。
起初明尊谷主並不在意,但是他看着那拳頭衝着自己過來,自己確實沒有辦法躲避的時候,他猛然間意識到了,這是大巧不拙的一拳!返璞歸真,所以他看不出來任何的偉力!他猛然間運轉起來那明尊琉璃體,那身後的血紅色真氣瞬間消散,那金色的點點光芒逐漸擴大,不一會,就籠罩了整個明尊谷主!
只聽得“碰”的一聲,明尊谷主瞬間便是飛了出去,而這時候,鬼叟又是站在了那明尊谷主的身前,手中還是多了一把長刀!他又是咳嗽了幾聲,之後才說道“還要起來打麼?”
這般說着,鬼叟的臉上也多了幾點的笑容。
明尊谷主臉上帶着些許驚恐,這人即便是受傷,也能夠這麼強大?他的心中已經是有了陰影,哪裏敢在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