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站在那裏,眼睛之中閃爍着些許感嘆,他當然不願意把陳家的東西都交出去,但是,這種情況下,他怎麼能夠不交出來呢?陳平縣之中從來就不會安全,尤其是現如今的陳平縣。陳家已經隱隱約約的成爲了陳平縣的領頭人,就連縣令看見了陳家都是要好好的說話的,沒有人能夠說陳家的什麼話。但是,這其中的理由只是因爲林雲在這裏,只有林雲在這裏,陳家纔是現如今的陳家,如果沒有了林雲,那麼,陳家立刻就會變成之前的陳家。
這是不用思考就能夠得到的一個結論,因爲,林雲來了之前,陳家是什麼樣子的狀況?差點被王家吞併了的情況,可是,林雲來了之後,陳家就恢復到了當年的情形,當年玉公子還在的情形。陳老頭心中很是清楚這一點的,所以,他必須要這樣子做,必須把陳家的東西給了這林雲,因爲,若是不給了林雲的話,那麼,陳家只怕是就要在林雲走了之後,就會再次被那梅家,夏家的人所吞併的,這兩個家族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雲睜開眼睛,眼睛之中帶着些許的笑意,他瞧着陳老頭說道“陳老伯,這個事情,您能夠做主就行了,這種事情,我也不能夠說什麼的,這小陳公子在這種不能夠做主的時候,我們就是坐下了這個決定,對這小陳公子實在是不怎麼公平,十年,十年之後我會再來這裏的,那個時候陳小公子也就是長大了,那時候我們再說這個事情吧”
陳老頭抬起頭瞧着林雲,眼底也是帶着一絲的慶幸,方纔所說的話其實他心中都是抱着僥倖的態度的,這個事情,他其實不能夠做主的,畢竟陳家表面上還是這陳小公子的,他只是一個僕人,怎麼能夠決定這種事情?方纔說的,只是一時沒有辦法的辦法罷了。
林雲也沒有再說什麼,他當然沒有什麼可以說的,這種事情,他本來就不是想要陳家的東西,這陳家的東西他還是看不上眼,他只是看上了這陳平縣而已,這陳平縣的地方,很適合養老,也很適合繼續生活下去,他幻想着自己做完了一切之後,或許會來到這裏,養老。
紀凌波抬起眼睛,帶着笑意“夫君,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陳老伯的意思,在這裏難爲陳老伯做什麼?我們也該是時候走了”這樣子說着,紀凌波的眼底也帶着幾分的思索,這種時候,的確需要思索一下了,畢竟,回到往生澗與蠱王教的時候,他們面臨的,可不只是這一點事情了。
林雲眼底帶着些許無奈,他當然知道了,他扭過頭,平靜的說道“好”說了一個好字之後,他又是握住了紀凌波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紀凌波,眼底的深處,都是帶着深情“凌波,等到回去了之後,我就補給你一個婚禮”
這樣子說着,他握着紀凌波的手也是稍稍用力,畢竟,這種事情,他還是很緊張的。
紀凌波聽見這話一愣,她當然愣住了,這種時候,他怎麼能夠不愣住了?她也有些許的緊張,這時候應該說什麼?她不曉得,她的母親沒有與她說過,她的父親,也沒有教導過他她。紀凌波這時候已經忘記了害羞,在這個時候,害羞已經變成了一種很罕見的情緒,當然,她現如今的情緒也是很罕見的。
天邊的落霞已經變成了紅色,一兩隻鳥從那邊飛過,頗有點點落霞與孤鶩齊飛的美麗景象,一旁佔着的陳老頭,臉上早已經充滿了祝福,還帶着些許的高興,這時候,他當然要高興,因爲他覺着,有情人終成眷屬,當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景色了。就是那天邊的落霞也是不能夠比的。
紀凌波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沒有害羞,但,這並不帶擺着她心中不羞澀,在這種時候,任何一個女生心中都會有點點的羞澀的,沒有女生能夠逃避這個事兒。
林雲幾乎要開心成了一個傻子,他抬起頭,眼睛中帶着點點的星光“凌波,老婆!”
紀凌波聽了這個稱呼,心中更加的歡喜,這樣子的事情,她心中自然是歡喜的,爲甚麼歡喜?爲了那一聲老婆,她應該歡喜,她,馬上就要成爲林雲的第一個妻子了,雖然可能不是唯一的一個,但她,永遠都是第一個,這其中的分量,誰都是明白的。
她柔情的瞧着林雲,眼底的粉紅色幾乎要擋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但她知道,這種時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等待着,等待着最幸福的那一剎那。
林雲抱起來紀凌波,也不說話,只是那樣子瞧着,兩人的眼神對視着,就好像是要到天荒地老一樣。
天邊的晚霞已經慢慢地落了下去,不管什麼事情都終究是要落幕,而這個事情,也是這樣,他睜開眼睛,眼睛中帶着笑意,那笑意比天邊的彩霞還要美麗。
…… …
三日後 往生澗
通往往生澗的路上,這一日突然出現了一輛馬車,那馬車滾滾的朝着往生澗的方向前去,一點都沒有含糊,一點都沒有停留。
林雲與紀凌波坐在馬車裏,什麼都沒有看,這時候,他們的眼睛之中,只有對方,只有對方眼睛之中自己的倒影,多麼的美麗,多麼的令人沉醉,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情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馬車很快的便到了那往生澗,往生澗這時候的情緒還很高潮,因爲屬於他們往生澗的第二份萬魔典,終於是拿了回來,他們怎麼能夠不高興?
往生澗主的住處
往生澗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雲與紀凌波,眼底雖說帶着驚訝,但沒有失態。
或許是他早就是猜到了,也或許,他能夠想明白這其中的事情。
“聖子回來了就好,這幾日谷內都在擔心聖子的身體”往生澗主眼底帶着笑意的這般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