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看着那明尊谷主,只見從彎刀附近,開始盛放,一點點的真氣環繞着明尊谷主,就好像是一尊神明,正在祈求着自己子民的安康。
林雲知道,這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夠就這樣子坐以待斃,只見他手中如意七星寶劍上纏繞着那黑白灰三色的真氣,這時候,自己若是想要阻止,只能夠是強行的打斷這明尊谷主!林雲能夠感覺到,那沒有用完的招數之中,隱藏着巨大的能量!
一劍橫空,瞬間朝着那明尊谷主便是去了,這一劍之上,帶着令人看不穿的神祕,這是往生真解之中最後一招,送往生!
明尊谷主並沒有防禦,他甚至連抬頭都沒有抬頭,像是一個最忠誠的信仰者一樣,跪倒在自己的信仰面前,他的信仰,便是手中的彎刀,便是那天空上的明月,便是他自己心中的那個明尊。何爲明尊?今生不苦,來世不福,盡心做事,勸人向善,不留姓名,沙漠之中,三生樹下,明月長空!
林雲的這一劍,來到那明尊谷主面前三寸的時候,再也不能夠前進,就好像有一個巨大的牆壁擋住了林雲一樣,而這時候,那明尊谷主手中彎刀釋放出巨大的光芒,那光芒刺眼無比,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太陽放在人的眼前!
明尊谷主在那可以媲美太陽的光輝下站了起來,之後看着林雲,眼神之中無悲無喜,這時候的他,已經不是明尊谷主,而是明尊的化身!這一招,名爲朝天闕!
林雲看着那朝着自己緩緩而來的明尊谷主,眼底閃過一點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他的感知裏面,這明尊谷主已經成爲了大宗師!甚至是可以與費伊這個大宗師相提並論的大宗師!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明尊谷主手中長刀再次揮舞,那金色並着暗紅色的光芒瞬間纏繞交織在那長刀之上,這一刀,見神殺神,見佛屠佛!
林雲不在隱藏實力,當即手上三色真氣交織在一起,那真氣融合而又排斥,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能力,而林雲,便是帶着那能量,帶着最後一層的往生真解真意來到了明尊谷主的身前,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這就是林雲的回答!
明尊谷主雖然藉助朝天闕進入了一種空靈的境界,但是這種境界並不能夠持久,只有短短的十二息!而他用的這一刀,已經是用了足足五息的時間!
他放棄了手中的長刀,拳頭握緊,那拳頭上,帶着強大而又晦澀的力量!這力量不是現如今的明尊谷主能夠掌握的!這時候的他,只是藉助朝天闕的能量,纔是能夠讓這力量暫時的被自己所用!這是這一種,只有大宗師才能夠掌握的力量!
林雲的拳頭與明尊谷主的拳頭瞬間便是碰撞在了一起,甚至沒有產生動靜,十分的安靜,就好像是這兩個拳頭沒有任何的力量一樣。
可是所有的人都是知道,這不可能!這兩個人所用的力量,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抗的了的!
只是一瞬間的平靜,那平靜或許有三息,或許有四息,總之,那平靜時是短暫的,是極度詭異的,就如同夏夜之中沒有了蟬鳴,冬夜之中沒有了北風!那是一種萬籟俱靜的平靜。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這是一個自古以來就不會改變的道理,也是一個自古以來就存在的道理!
只見瞬間,那強大的真氣從兩個人相牴觸的拳頭之中迸射出來,那強大的真氣甚至讓整個黑夜都是編的絢爛,編的光明!
當光芒慢慢的退去,光芒中心的林雲已經倒飛了出去,片刻後落在地上,如同一隻斷了線的紙岱一般,慘然的跪在地上,不敢動彈,他的嘴角溢出鮮血,點點滴滴落在地上,豔紅的如同一朵冬日裏盛開的梅花,也如同那情人間表白的玫瑰。
明尊谷主依舊站在那裏,臉上帶着平靜,只是手中的長刀,已經沒有了光芒,甚至隨着一聲慘然的嗡鳴聲,那長刀,斷了。
朝天闕便是如此霸道的一個招式,所有承載它本身的武器,都不能夠留存,除非是天門十二神兵、長生劍、白玉京劍、當年初代明尊所使用的趙越雙刀一個等級的武器。
他站在那裏,眼神中帶着狠辣,他一步一步的上前,他雖然沒有了武器,他雖然已經陷入了虛弱,但,他比這時候的林雲好多了!真的以爲那一絲竊取來的大宗師之力好對付?怎麼可能!若是那麼好對付,只怕天下遍地都是大宗師了!
明尊谷主站在林雲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林雲說道“林雲,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誰讓你輸了?誰讓你擋着我的路了?擋着我的路的人,就要死去,尤其是你,殺了我的兒子,我覺着,他一定想要你爲了他陪葬的”
狠毒的話語,讓林雲咳嗽了幾聲,但也只是咳嗽了幾聲,什麼都沒有說,不是他不想要說,而是他說不出來。
而這時候,夜色中又是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那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甚至這時候的明尊谷主都是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那是一種能夠殺死他的危險!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明尊谷主仔細的看了一眼,之後說道“蠱王教聖女?沒想到,那個老東西竟然有這個狠心,把自己的女兒煉製成了蠱王,果然是狠辣的毒手”
來人正是紀凌波!
紀凌波臉上帶着點點笑意,邪媚而又妖異,她看着明尊谷主說道“並不是父親狠心,而是我求着他做的”停頓了下,紀凌波笑着說道“明尊谷主應該知道蠱王到底是一種怎麼樣子的東西,難不成,您還打算用現在的身體,跟我打一架?”
明尊谷主沉默,這時候,他自然不能夠與這紀凌波打一架,若是這時候打了一架,只怕他絕對會殞身當場!
他冷冷的瞪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林雲,眼底帶着一腔不滿“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狗東西!”說着,便是走了,消失在黑夜之中。
他走了之後,紀凌波突然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