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王家。
王家昨日來了三位貴客,這三位貴客一來便是找到了那王家家主,之後與王家家主詳談了整整半個時辰,之後出來的時候,那王家家主臉上的笑容,幾乎是要開出來一朵花兒了。
王若貴坐在那裏,看着對面的人,對面坐着一個一身紅色衣袍的人,那兜帽將這人的整個頭都是罩在裏面,但依舊能夠看見那不小心飄出來的幾根金色頭髮。
只見他看着那陸九天說道“聖子大人,你請,這三清點水可是難得的好茶,我王若貴雖然這輩子沒有出過這陳平縣,但是,平生最好的這一口,可是費了很多的心思去找的”
陸九天低着頭,看着那面前的茶水,這茶水清而不香,香而不膩,的確可以說是難得的好茶了,只見他看着端起來那茶杯,抿了一口之後卻是看着那王若貴說道“王家主這茶的確是好茶,就算是我喝過的茶之中,也能夠名列前端了,我明尊谷中倒是有一種茶,名爲三生,若是比起來這三清點水,倒是好一點,來日若有機會,定然送與家主嘗一嘗”
王若貴臉上帶着些許莫名的笑,這所謂的三生茶,並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這茶是明尊谷送的東西!別人不知道這明尊谷,他們這些陳平縣頂尖世家的人難道還能夠不知道?這明尊谷可是三邪之一,谷內甚至是有一位宗師!
天下間纔有多少個宗師了?不過是幾十個而已,若是能夠與那位攀上關係,那麼,他們王家,別說是這陳平縣了,就是這整個州府都是沒有人敢怎麼樣他們!
他連忙笑着說道“聖子大人客氣了,客氣了”
兩個人和和氣氣的在這裏說着話,卻突然有一個小廝慌亂的進來了,只見那小廝看着王若貴以及那陸九天,緩了口氣纔是說道“老爺、大人,大事不好了!陳三大人帶着一身傷回來了,說是客棧之中收租的人是個高手!最起碼也要是一流高手!”
王若貴倒吸了一口冷氣,一流高手?這陳家不是早已經敗落了麼?怎麼可能是有一個一流高手?這可是他們陳平縣從來就沒有過得高手!甚至就連當年的陳平縣第一高手,玉公子陳玉生也不過是準一流而已,這個一流,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陸九天臉上卻帶着些許思索的表情,若是看時間的話,只怕這個時候,那林雲已經是來到了這陳平縣了,只是不知道那個一流高手是不是林雲?
他抬起頭,看着那王若貴說道“王家主,不必擔心,萬事有我在,你先把那陳三叫上來,我問一問情況再說,如何?”
王若貴一聽這陸九天願意把這個麻煩給攬到自己身上,當即便開心的不得了,只見他看着那小廝當即便是說道“行了趕緊的把陳三給我叫過來,聖子大人有事情問他!”
這樣子說着,他又是恢復了平靜,在他看來,別說是一流高手了,就算是頂尖高手,也不是這位明尊谷聖子的對手,畢竟,這位可是那天下最頂尖的幾個勢力之一中身份尊貴的聖子!他雖然不知道這聖子到底是個什麼地位,但是這一個聖字可是什麼人都是能夠擔得起的?這天下能夠有幾個宗門有聖子?只有那幾個最頂尖的存在,才能擁有!
很快,那陳三便是來了,只見他來了之後便是看着那王若貴以及那陸九天行了禮,之後纔是看着那王若貴說道“不知道老爺叫小的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這樣子說着,他的眼底也是帶着一絲困惑。
這時候,只聽得那陸九天開口了,陸九天的聲音很溫柔,讓人聽了便是覺着放心,可以把一切的事情都是告訴了他。
陸九天問“那打傷你的人長什麼樣子?用什麼武器?”
陳三隻覺着自己被控制的迷迷糊糊的,當即就是看着那陸九天回答道“啓稟聖子大人,那打傷我的人,身上穿着一身的黑袍,黑袍上還是繡着黑金色的絲線,他與小的對了一掌,小的便是被打飛了,也不知道他用什麼武器,只是看見他的身邊有一把劍!”
這樣子說着,陸九天卻是瞬間就在心裏面勾勒出來一個人的影子,林雲!
他更加溫柔細心地問道“那個人可是說了他叫什麼名字?”
陳三說“他說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做林雲。”
陸九天又說道“行了,你下去吧”
說着,那陳三就是下去了。
王若貴看着那陸九天沉思着的面孔,心中也是有些許的忐忑,不會那位林雲與這位大人認識吧?他這樣子想着,卻看見那陸九天緩緩地抬起頭,臉上還是帶着笑容。
陸九天笑着看着那王若貴,之後纔是說道“王家主啊,那人我的確是認識,他可是那往生澗的聖子,勢力應當與我差不了多少了,他會幫陳家,想必是之前他的老師留了命令,不知道王家主可有這個膽子與那往生澗的人對上?”
王若貴一咬牙,他又不是傻子,這陸九天的語氣幾乎是已經說明了,這陸九天與那林雲絕對是死對頭,這個時候,王若貴怎麼可能是不知道什麼情況?當即便是看着那陸九天說道“聖子說笑了,我如何不敢陪着聖子對上那往生澗?”
陸九天當即長笑一聲,之後纔是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是給你這個機會,走,我們去會一會那林雲,本聖子到要看一看,他一個受了重傷的人如何與本聖子打鬥!”說着,便是站了起來。
王若貴跟在那陸九天的身後,也是跟着他一步步的走着,他們這次要去的,自然是那客棧。
林雲坐在那裏,只是看着那面前的茶水,一旁的紀凌波見狀一笑說道“夫君,你說,這王家會不會真的有人來幫助他們?那明尊谷的人,會不會就是選擇了這王家?”
林雲淡淡的一笑,之後看着那紀凌波緩緩地說道“哦?明尊谷?他們自然是選擇了這王家的,否則,我爲什麼說讓那陳三回去找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