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林雲強行忍耐住自己心頭的不適,衝着那明尊谷主的方向便是去了,只見那長劍在太陽下閃着寒光,強大的內力帶着那如意七星寶劍一起來到那明尊谷主的身前,甚至傳出來一陣陣的破空聲!明尊谷主看着那長劍,當機立斷,瞬間鬆了與那紀凌波相互爭鬥的掌法,退後一步。
林雲腳下往生步運轉,卻瞬間來到了那長劍的身後,只見那林雲手已經是握住了那長劍的劍柄,跟着那長劍一起來到了額一顆樹的前面。
飛身而過,林雲卻在路過那棵樹的時候,瞬間抱住了那棵樹,藉着那樹的衝力,瞬間轉身,再轉身的同時,踢了一腳那樹,而後,長劍帶着那勢不可擋的破空聲,再次朝着那明尊谷主衝了過去!
明尊谷主內力運轉到了極致,甚至那身上都是可以看見幾分的火氣!只見那長劍來到明尊谷主身前的同時,那明尊谷主雙手合十,正好夾住了那長劍。
林雲懸在半空中,那手中的如意七星寶劍被這明尊谷主牢牢地夾住,看似十分不利,但卻根本不用耗費多大的力氣,反倒是那明尊谷主需要承擔的力氣非常之多,轉瞬間便冷汗淋漓!
而這時候,那紀凌波也出手了,只見紀凌波內力運轉,渾身竟然是冒出了紫色的真氣!那是蠱王教的獨家祕笈,修煉到極致,甚至連真氣之中都帶着見血封喉的毒素!
紀凌波飛起一掌,一掌便打在了那明尊谷主的身上,明尊谷主雙手夾着那林雲的長劍,卻動彈不得,只能夠硬生生的接下來了這一掌。
一掌打在身上,這紀凌波本就有半步宗師的實力了,在加上那蠱王教的內力,這明尊谷主瞬間便一口血吐出,而藉着這個機會,那林雲卻瞬間收回長劍,退回到那紀凌波的身前,與紀凌波站在一起看着那明尊谷主,臉上帶着冷笑。
明尊谷主站在那裏,嘴角溢出鮮血,卻瞬間便是被他周身強大的真氣給焚燒殆盡,只見他擦了擦嘴角,之後看着林雲與紀凌波說道“好!好!當真是英雄出少年,我這一把老骨頭輸的不冤!”
林雲看着那明尊谷主,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依舊是那樣防備的看着這明尊谷主,在他的心裏,這明尊谷主卻是絲毫都不可信的,這個人,最會用陰謀詭計,若是相信了這人,只怕轉眼之間,性命便不在自己的手中了!
他看着那明尊谷主說道“谷主,這話說的,我們兩個人也是無可奈何,若不是谷主步步緊逼,我們如何會這樣子做?”
明尊谷主長笑,之後看着那林雲說道“哈哈哈哈哈,你們真的以爲我是來殺你們的?若是我要殺你們,你們哪裏能夠跑得掉?我只是想要知道,這鬼叟是否還活着,現如今看來,只怕鬼叟早已經死去!”
這樣子說着,他的眼底還是帶着笑意,之後看着那林雲與紀凌波說道“既然如此,老夫便是先走一步,等着吧,等到來日,老夫倒要看一看,這沒有鬼叟護着的往生澗,怎麼阻擋住我明尊谷的進攻!老夫等着看那往生澗破滅的那一天!”
說罷之後,那明尊谷主卻從懷裏面拿出來一個東西,之後直接摔在了地上,一陣濃煙冒出,等到那濃煙再次消失的時候,這明尊谷主也是消失了。
林雲站在那裏,看着這周圍,確定了那明尊谷主已經徹底的走了之後,才一口血吐了出來,他方纔那一招,實在已經是窮途末路,若是那時候,這明尊谷主敢於拼一把,那麼,不過是三招之內,林雲必定堅持不住,到了那個時候紀凌波一個人一等然是堅持不住地。
他坐在地上,雙目緊閉,體內先天決運轉,道家的真氣最是中正緩和,這時候運轉道家真氣,自然能夠好的更快一點。
紀凌波站在那裏等待着這林雲療傷,爲他護法。
… …
陳平縣城門口
一男一女站在那裏,看着那陳平縣的牌匾。
男的卻正是那林雲,女的卻是那紀凌波。兩個人方纔療傷之後,便朝着這陳平縣的方向趕路,至於那陳長安與陳長德的屍體,卻是管也沒有管的,這時候,怎麼能夠管着他們兩個叛徒?時間要緊,在他們療傷,甚至是與那明尊谷主打鬥的時候,只怕這明尊谷的人已經是來到了這陳平縣裏面了。
紀凌波看着那林雲說道“夫君,這下子怎麼辦?那明尊谷的人一定已經是進了這陳平縣許久,這時候,只怕已經加入了一個強大的勢力,雖說這樣子有點透氣取巧,但這種時候,誰會管這些呢?”
林雲微微一笑,之後看着那紀凌波說道“凌波不用擔心,再知道這次的任務是這個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打算,老師給我留了錦囊,我們只需要按照這上面的東西去做了,就可以了,想必老師早就是留下來了方法”
說着, 他也是從袖子裏面拿出來一個寶藍色的錦囊,打開機囊之後,卻只是看見你紙條上寫着一句話“城東陳家”
紀凌波抬起頭,看着那林雲說道“鬼叟前輩的意思是,在那城東陳家留的一條後路?還是什麼別的意思?”
林雲低着頭,看了那紙條一會兒,之後才說道“我總感覺着,這陳平縣的名字與這陳家有所關聯,只是不敢確定,若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子,這陳家應該是這陳平縣中最強的家族了”這般說着,林雲的眼底還是帶着一抹的思索,他在思考着那鬼叟留下這樣子一個紙條的真正含義。
一旁的紀凌波卻緩緩地開口說道“夫君,我們在這裏想也沒有什麼用處,我們現如今還不如直接去了哪城東陳家,一看不就是知道了麼?”
這樣子說着,那紀凌波的眼睛腫也劃過一絲笑意,這的確是現如今最正確的方法了。
林雲也是點了點頭,之後看着那紀凌波說道“既如此,我們便走!”
… …
城東
林雲兩人站在那裏,看着那寫着陳府兩字的大院子,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