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依舊在桌子上點燃着,牆壁上依舊有着蠟燭的影子。
林雲抬起頭,看着那高平兩人,緩緩地說道“行了,你們師孃不讓你們說,那就不說吧”說着,便佔了起來,看着那高陽說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們先休息吧,我來,只是問一問你們,看看知不知道這個問題,也順帶見你們一面,既然這兩個目的都是完成了那也沒事了”
高陽站起來,看着那林雲說道“師父慢走”
林雲不在說什麼,走在夜色裏,心中帶着些許茫然,萬蠱窟啊,萬蠱窟,這會是什麼好東西?他一路走回了那往生澗的人所在的角落,走到那往生澗主所在的房間,他相信,往生澗主一定可以回答他這個問題的。
林雲敲了門之後,便站在那裏等待着,他當然能夠隱隱約約的猜到這個萬蠱窟是什麼用處,但他總要確定一下,他害怕,害怕自己猜錯了,也害怕,這是真的,若是真的,紀凌波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受了多少的苦楚?
門開了,往生澗主站在門裏面,臉上帶着絲索的困惑,似乎不知道這林雲爲什麼要來找自己一樣,他看着那林雲說“哦?林雲小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林雲抬起頭,眼底帶着一絲血紅,看着那往生澗主說道“教主,林雲此次前來,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教主的”
往生澗主看着那裏林雲,雖不知道這林雲是爲了什麼而來,但這種時候,定然不會拒絕的。
進了屋子,林雲便是抬起頭,看着那往生澗主說道“教主,這萬蠱窟是個什麼地方?有什麼用處?”
往生澗主楞了一下,之後思索的回答說“萬蠱窟?你問這個地方做什麼?這個地方可是很兇險,裏面正如名字一眼,有上萬只蠱蟲,最深處,甚至有九隻蠱王!似乎沒有幾個人能夠從裏面走出來,但是一旦在那裏待上七天還能夠活着出來,就是天生的蠱王!甚至可以媲美宗師之境”
林雲渾身一顫,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那紀凌波渾身的武功,怎麼可能如她自己所說的那麼的輕鬆?不過是痛苦換來的成長罷了。
一聲長嘆,再也沒有說什麼。
往生澗主看着那林雲的樣子,也沒在說什麼,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一定與那蠱王教有關,他可是記得,這萬蠱窟是那蠱王教的鎮教之寶,從裏面出來的,都是新的教主,也是新的蠱王!
… …
夜色下
蠱王巫啓靈與那紀凌波緩緩地走着,月色打在他們的身上,這一刻,顯得更加的寂靜,那巫啓靈回過頭,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紀凌波說道“你真的喜歡他?做哪些事情,也是爲了他?”
這個他,值得自然是林雲了,巫啓靈自然知道,這個一樣恨着自己的女兒爲什麼回來找自己,也知道紀凌波爲什麼進入那萬蠱窟,不過是想要爲了這林雲報仇罷了,這一切,都是爲了那個男人。巫啓靈知道,自己的女兒,只怕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但他還要問,這是作爲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
紀凌波抬起頭,眼睛之中帶着堅定的說道“父親,你知道的,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爲他,若不能夠與他在一起,我還做這些幹什麼呢?”
巫啓靈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啊,跟你孃親一樣,都是那麼的倔,牛脾氣“說到此處,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僵硬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溫情,只見他緩緩地開口說道”我不會阻止你,因爲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我是你的父親,也是你永遠的靠山,受了委屈,可以來找我”
這時候,按照道理來說,紀凌波應該是感動得,可是她沒有,因爲她早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說這些到底是真的愛自己還是因爲其他的什麼了。
他的母親,便是這樣子上當的,他能夠說什麼呢?什麼都是不用說,因爲沒有必要。
巫啓靈看着那紀凌波的神色,也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無奈的笑了笑,自己當年坐下來的事情,自己就是要承擔起來這時候的後果。
有因必有果,這是一定的,也是不能夠反駁的。
… …
幽林之中
一個紅色長袍的人站在那裏,他的面前是一個穿着灰色長袍的人。
“你確定,那往生聖子其實是新的往生使者,只是因爲要參加這一次的三尊會所以纔是這樣子說的?老鬼,你可要知道,這種事情,若不能夠確定,就一定不要說的道理吧?”
他對面的那個灰袍人冷哼一聲,之後說道“陸老鬼,你以爲都跟你一樣老說沒有把握的話?這個事情,可是我親耳聽到的,絕對不會有錯,那往生令就在那林雲的手裏,只是老夫也沒有試探出來,那鬼叟到底是死是活”
這人赫然是那送葬客與那明尊谷谷主,陸長恨!
只見那送葬客蒼老的臉龐上帶着一抹冷笑的看着那陸長恨,陸長恨眯着眼睛在思索着什麼。
送葬客看着那陸長恨說道“陸老鬼,你到底還做不做那個事情了?若是不做,就當我送葬客瞎了眼睛,我扭頭就走,你要是做,就別在這裏惺惺作態!”
陸長恨冷笑一聲說“你?你要是能夠確定這鬼叟到底死沒有,我能這麼的猶豫?鬼叟不死,誰敢動手?鬼叟若是死了,誰不想分一杯羹?”
送葬客沉默,他確實沒有辦法肯定這鬼叟已經死了,這的確是一個大難題。
陸長恨長出一口氣說道“行了,這事情先不用糾結了,明日,明日三尊會開始後,我會讓九天試探一下的,到時候,有了結果我們再說這個事情!”說罷,扭頭就走了。
送葬客站在那裏,看了一眼,只是嗤了一聲,也走了。
原地只剩下一輪月亮,與那沙沙作響的樹葉聲。
不一會,一道繡着白色花紋的黑色袍子,卻出現在了那地面上,之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