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月哈哈一笑,之後看着那渾身緊繃的林雲說道“林兄弟不用緊張,這天門十二神兵雖好,但我長生明渠谷的人,也是不在乎的,這番問林兄弟這個問題,只是關係到我們谷中的一個大祕密,也正是因爲此,我們纔在見到林兄弟手中的七星劍時,將林兄弟帶了回來而已”
林雲眼底帶着疑惑,他看着那長明月緩緩地說道“長生明渠谷?這是什麼地方?爲何之前我從未聽說過?我又和這谷中的祕密有什麼關係?”
他心頭疑惑,卻沒有把這長明月說的東西全部相信,至少,這所謂的不在乎十二神兵一句他是完全不在乎的,這天門十二神兵乃是江湖上有名的兵器,誰不想得到?這人竟然說不在乎?怎麼可能!倒是那長明月,看見了這林雲臉上的懷疑,又是緩緩地說道“林兄弟可知道當年春秋年間有一鑄劍大師,名爲公治子?”
林雲抬起頭,之後緩緩地坐在那裏,心中卻想到當年的靈虛子講的故事,他抬起頭,只放下心中的懷念看着那長明月說道“自然知道,相傳這公治子大師一身鑄劍無數,最有名的當屬長生、白玉京兩把劍了,傳說中,這兩把劍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更有種種神異無人能知,只是,這兩把劍自從春秋之後便消失了,這位兄臺說起來這兩把劍是什麼意思?”
長明月輕笑了一聲,之後緩緩地站了起來,念道“天上白玉京,五樓十二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這白玉京以及長生兩把神器,便在我們這長生明渠谷最深處,而我們長生明渠谷之中的長生二字,也正是取自於這長生劍”
說到這裏,他扭過頭,之後看着那林雲說道“林兄弟,這下子你總能夠放心了吧?”
林雲眼底帶着一絲光芒,他抬起頭,看着那長明月緩緩地說道“兄臺,只怕不僅僅是這樣吧?”
他已經明顯感覺出來了不對,這長明月的身上有一股子的煙火氣,或者說,那是鐵鏽的味道,儘管這味道很淡,但他依舊能夠聞得出來,他抬起頭,看着長明月儘管好奇心能夠害死貓,但這種關係到自己安全的事情,儘管會害死貓,他也依舊要做。
長明月輕笑一聲,之後看着那林雲說道“林兄弟猜的不錯,我們這長生明渠谷,一共有兩個姓氏,一個爲長,一個爲明,谷主一脈必須取這兩字作爲姓名,而其他的谷中百姓,可在這兩字之中取其中之一,作爲姓氏,而我們的祖先,乃是當年逃亡到這裏的公治子大師,所以,我們最不缺少的就是神兵,因爲我們本身便是鑄劍大師!”
林雲這才徹底的鬆了口氣,只見他看着那長明月緩緩地說道“不知道兄臺姓甚名誰?”
長明月笑了一聲,之後才說道“在下姓長,名明月,這是在下的妹妹,長月月”
林雲看着那長明月,若他沒有記錯,這人方纔說過,谷主一脈似乎要取長、月兩字兩字作爲姓名,這人,是谷主一脈?
長明月也沒有管那林雲好奇的神色,只看着他緩緩地說道“林兄弟,我這就帶你在谷中轉一轉,另外,今晚不知道林兄弟有沒有時間?在下的父親想要見一見林兄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林兄弟商量”
林雲點了點頭,他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見面,其實隨時都是可以的。
長明月微微一下,便也沒有再說什麼,只等着那林雲忙活完,帶着他參觀參觀這長生明渠谷。
… …
兵荒馬亂,蜀國邊境處
曹兵看着面前一臉堅定地紀凌波,不由得有些許的頭疼,只見他看着那紀凌波緩緩地問道“紀姑娘,雖然這裏已經算出了蜀國邊境了,但依舊充斥着危險,聽說那西區百餘米便是那苗疆的地盤了,這裏只怕很危險,你當真要在這裏與我們分別?”
紀凌波眼底帶着一絲懷念,臉上卻沒有顯露分毫,只看着那曹兵,之後緩緩地說道“曹大哥,夫君曾經與那費伊約定過,只要除了蜀國,他們就不能夠在追殺我們,這一路也風平浪靜,我還有另外的事情要做,曹大哥便先走就是了”
這般說着,紀凌波也轉過頭,看着那一片山林之間若隱若現的地方,苦笑一聲,心底卻在嘆息着,只怕這次,真的沒有辦法聽母親的話了,她終究還要回到那個地方,找那個人。這個江湖之上,唯有實力,纔是能夠決定一切的東西!
曹兵看着那紀凌波緩緩地說道“紀姑娘,雖然費伊是這樣子說的,但誰能夠保證,他說的一定是真的?誰知道他會不會出爾反爾?”
紀凌波一笑,之後說道“曹大哥放心就是了,夫君看人一向很準,他曾經說過,這費伊雖說是魔道,但比大多數的正道都要光明磊落”說到這裏,又略帶諷刺的說道“夫君覺着大哥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這不大哥也讓我們平安到達這蜀國邊境?”
曹兵聽了這話,臉上略帶苦澀,他知道這是紀凌波在嘲諷他,可他能夠說什麼呢?她說的都是真的,自己確實對不起那林雲,這是無可爭議的。
他拱了拱手,看着那紀凌波緩緩地說道“紀姑娘,這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了,我愧對林兄弟,只是,紀姑娘真的不在考慮考慮?”
紀凌波堅定地搖了搖頭,只看着那曹兵緩緩地說道“曹大哥放心就是了,我這次,只爲了回家而已,這裏我熟悉的很,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大哥還有事情,便先回去吧,免得耽誤了宋國的大事!?”
曹兵也沒有辦法, 畢竟他也確實趕時間,只見他看着那紀凌波緩緩地說道“也罷,若紀姑娘有事,便拿着這個東西來宋國找我,曹某一定竭盡全力!”
紀凌波點了點頭,便帶着高陽、高平二人緩緩地走了。
風聲帶.asxs.點哀愁,紀凌波走着,高陽卻問道“師孃,我們這是去哪裏啊?”
紀凌波的聲音帶着些許破碎“我們要去該去的地方”
“我們要去做什麼?”
“我們要做該做的事情”
“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爲你師父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