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聽了這話,心中有一瞬間的楞然,他完全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有人知道這個事情,他疑惑的看着那站在龍光身後,方纔還顯得有些許存在感很弱的人,這時候的蕭然,才真正的把這位放在了心上,注意到他,將他作爲一個有威脅的人。
他笑着,臉上帶着些許得體的神色看着那李元日說道“這位先生又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畢竟,這種事情,就是我們南唐國內也是沒有幾個人知道的”
李元日只淡淡的一笑,這種事情有什麼好隱藏的,若他想要知道,自然能夠知道了的,這並不是什麼祕密,不是麼?
蕭然看着他這個樣子,之後只淡淡的笑了聲說道“既然這位先生已經知道了我們南唐的這個事情,那麼,我在隱瞞什麼事情也是沒有用處的了”這樣子說着,曹兵卻與那龍光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但,也正是這個時候,那蕭然又開口了,只見他瞧着那曹兵與龍光淡淡的說道“但是,我爲什麼要與你們合作呢?要知道,這種情況下,你們宋國纔是我們的敵人吧?若蜀國真的變得弱小了,或者,乾脆受到了什麼樣子的重擊,那麼,你們宋國滅了蜀國之後,只怕就是我們南唐了吧?”
這樣子說着,蕭然臉上帶着笑意,笑容中帶着些許的冷意,他不是笨蛋,在這種情況下,若蜀國真的被宋國打了下來,那麼,剩下的自然就是他們南唐了,他們的皇帝定然知道這個事情的,但,他們的皇帝也知道,如蜀國真的變強了,那麼宋國最有可能的就是先攻打他們南唐了。
曹兵看着那蕭然,之後臉上帶着些許的笑意,他看着那蕭然,緩緩地說道“但,若蜀國變強了呢?蜀國變強了你們南唐怎麼辦呢?我曹兵是個大老粗,不懂得這些個事情,但我知道,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樣子選擇”
蕭然看着那曹兵臉上的笑意,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低着頭,他知道這曹兵說的很有道理,這種情況下,他們的皇帝做出的選擇或許不怎麼正確,
但一定最適合他們的國家,他們只能夠讓蜀國的不要變強大,也不要變弱,這樣子,就能夠繼續的牽制宋國,他們南唐也能夠繼續的發展。
他看着那曹兵,只緩緩地笑了聲,之後說道“也罷,這個事情就這樣子吧,我會與你們合作,但,曹將軍,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代表着的是一個國家,無論我願不願意,這都是事實,所以,我只能夠小心翼翼的幫你們,不能夠直接的怎麼樣”
說到這裏,他又停頓了一下,之後才瞧着那曹兵說道“當然,我會在我認爲已經夠了的時候收手,我相信曹將軍能夠理解我的意思”
曹兵看着他的臉色,臉上也帶着些許的笑容,之後瞧着那蕭然緩緩地說道“蕭公子說的我當然同意,這並沒有可以商量的,我們宋國也不想要做的太狠,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蜀國又不是兔子,若逼急了他們,自然很可怕的”
蕭然這才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將軍便回去吧,這裏終究是蜀國的地方,將軍若在我這裏就留,只怕要被人發現了”
曹兵看着那蕭然,只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才緩緩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某便先走了,蕭公子不要忘記了我們所說的就行了”
蕭然點了點頭,也沒有在說什麼。
曹兵與龍光帶着那李元日走了,只留下三個影子在這寬闊的地上,也留在這清亮的月夜。
看着那曹兵與龍光已經走了之後,蕭然這才輕輕地笑了一聲,之後看着那月下的一個陰影處,之後才說道“費教主,您已經聽了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出來麼?”
只聽得那陰影處一陣笑聲,笑聲裏面自然是帶着些許的嘲諷,只看的那個地方緩緩的走了出來,之後淡淡的站在那裏,看着遠處的月亮,今晚的夜色真的是不給面子,方纔還烏雲密佈的讓他覺着內力都是凝固了幾分,但現在,這月亮又是明亮了幾分。
蕭然看着那費伊之後才緩緩的說道“費教主說的果然不錯,這曹兵與龍光果然來找了我,只不知道教主是從哪裏知道,這曹兵與龍光來了這招賢大會的?”
這般說着,蕭然眼底卻也低着幾分的思索,若這費伊手下的人能夠知道這龍光與曹兵已經來了的消息,那麼,他們的事情這位只怕也是知道了吧?但,這怎麼可能?若費伊知道了那個事情,如何還會在這裏停留着與他合作?只怕早就一掌打了過來吧。
費伊看着那蕭然,之後緩緩地說道“蕭公子這話說的,我哪裏有那麼大的本事,這次是他們兩個不小心讓一個人知道了,之後那人告訴了我而已,倒是蕭公子,隱瞞的很好,若不是前些日子在比武臺上的表現,我還覺着這次的事情,南唐沒有摻和進來呢”
他的聲音之中帶着些許的冷意,這個,蕭然自然能夠聽的出來,只見他看着那費伊,之後緩緩地說道“這次蕭然出來,的的確確是爲了歷練一下自己的,家父覺着我已經不能夠在進步了,所以便將我趕了出來,這點,費教主不早就知道了麼?”
這樣說着,費伊臉上也帶着些許笑意,之後才緩緩地說道“是的,我知道了,只希望事情真的與蕭公子所說的一樣,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來什麼事情”
這般說着,費伊扭頭便走了,月光下他的影子拉的長長的,蕭然站在那裏,只看着這個影子與這個月光,之後才緩緩地說道“這費伊果然是厲害,只不知道這次與他合作,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麼?”
他抬起頭,看着天上的月亮,希望遠在南唐的他的父親能夠保佑他,一切成功,萬事如意。
月光很淡,他的心思很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