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酒,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自己一個人喝着這酒,十分的不舒服,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他不知道該找什麼人,出於一種直覺,他不想要找紀凌波,總覺着若找了紀凌波,會把這個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他這般想着,又一抬頭,飲盡杯中酒。
忽而,他聽到一陣響聲,那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有武功再身的樣子,但,若有武功在身,爲何走路竟然會發出響聲?他這樣想着,卻緩緩地回過頭,想要看一看,到底什麼人來找了他,這眼光之中帶着好奇。
月光很亮,畢竟接近了八月十五,月色很美,可是沒有月下的那個人美。
那個人有多美?能夠讓全天下的男子都是爲之傾倒,爲之瘋狂,或者可以當得起,傾國傾城四個字了,這美麗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不僅沒有搶走了她的風頭,還讓她更加的好看了。
孟瑤看着林雲,瞧着他看愣了的樣子,心中帶着些許害羞,還帶着些許的得意,她實在太清楚自己到底有多麼的好看了,也清楚自己的魅力到底如何才能夠發揮到最大。她緩緩地走進那林雲,腳下不與自主的運起了輕功,只這彷如江湖上也算一流的武功在此刻並不是用來逃命。
蓮步輕移,走到林雲的面前的時候,林雲才反映了過來,他看着那孟瑤,臉上帶着些許尷尬的說道“孟瑤?你怎麼來到了這裏?是有什麼事情找我麼?”
孟瑤聽着他的稱呼,突然覺着很有點羞意,之前這人這樣子叫的時候,她還沒有覺着什麼,倒是這個時候,這林雲即將變成自己的夫君了,她就有些許的害羞了,只見她看着那林雲,帶着些許責問的講道“你這人,怎麼?我沒有事情,就不能夠來找你了?”
林雲無奈的苦笑一聲,他最不會的就是處理這些個事情了,那蕭然說的不錯,最難消受美人恩吶~他抬起頭,看着那孟瑤緩緩地開口說道“你說笑了,哪裏就不能夠來找我了?我這不想着, 大半夜的,怕你出了什麼事情麼?”
孟瑤這纔有些許開心了,她看着那林雲只是冷哼一聲,之後纔是說道“這還差不多,話說林雲你這次爲什麼會來蜀國啊?難不成也想要參加這招賢大會加入我麼蜀國麼?我身爲蜀國的公主,可是萬分的歡迎你”
這樣子說着,孟瑤的眼睛之中也帶着些許的笑意,她是故意說這樣子的話的,畢竟,在這種時候,她最想要聽到的就是肯定的答案了,若這林雲真的想要投靠蜀國,她便能夠嫁給他了,之後,就算讓這林雲做了將軍,統領蜀國的軍隊也是可以的,她相信,自己看上的男人,一定能夠做到這事情的。
她這般想着,卻聽到那林雲帶着歉意緩緩地開口說道“孟瑤,真對不住了,我這次來,只爲了歷練一下,並不是想要加入哪一個國家的”
孟瑤眼睛中閃過一絲尷尬,更多的卻是無奈,她早就應該知道的,這林雲怎麼可能來幫助她呢?她看着那林雲笑了笑,笑容裏面打着些許的勉強,只見她看着那林雲說道“那你爲什麼參加這招賢大會?”
林雲看着那孟瑤,心中的確是有些許的愧疚,他知道這種自作多情之後的感覺是多麼的狼狽,可,他真的不能答應孟瑤,且不說他加入說過之後與他大哥怎麼相處,便講他這次下山的人物,他就不能夠答應這孟瑤。他看着那孟瑤緩緩地說道“孟瑤,我這次下山主要目的是尋找我天門的前輩們,也帶着想要歷練的心思,着實不能夠參與這國家之間的事情”
孟瑤不再說什麼,只緩緩地說道“既然如此,我也是不勉強你,可,你真的是做好了注意麼?”
這樣說着,她低着頭,不想要前面的人看見她眼底的狼狽,她這般的狼狽,如何能夠給這個人看?她要把自己最美麗的樣子,留給這人,也讓這個人記得自己最美麗的樣子,永遠的把這個美麗的自己留在心裏。
林雲看着那低着頭的孟瑤,他知道這孟瑤在想着什麼的,倒帶着些許無奈的說道“孟瑤,我已經做好了注意了,我不想要摻和進來這個事情,畢竟,我不知道怎麼處理大哥和你之間的事情,只能夠是做一個旁觀者了”
這樣說着,他的臉上也帶着些許的無奈,他確實很無奈這個事情,不管是孟瑤、荀玉卿還是那曹兵,他都不想要幫助其中的一方,若幫助了其中的一方。另外一方勢必要心中不舒服的,他實在有些許的糾結,這種情況,他只能夠當一個旁觀者。
孟瑤卻捕捉到了最關鍵的詞語,大哥?據她所知,和林雲的大哥只有一個,就是那宋國的曹兵!怎麼會說摻和進來他們的事情?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以後摻和進來,還是說,這曹兵竟然出現在了這蜀國的都城?若出現在了這蜀國的都城,那曹兵他們準備做什麼?
她這樣想着,嘴上卻是帶着些許無奈的說道“就算我與你大哥對立,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不是麼?你爲何現在卻已經要拒絕我了呢?難不成,我與你大哥最近就要打起來?”
林雲聽了這話心中有些許的慌亂,他不知道這孟瑤不知道那曹兵出現在了這蜀國的都城,而他方纔所說的話,便已經把他的大哥給出賣了!
他連忙看着那孟瑤說道“阿瑤,你誤會了,我只是說,我不想看着你和大哥兩敗俱傷,所以便不想摻和進來罷了”
兩敗俱傷?本來孟瑤還沒覺着有什麼,只想着或許那曹兵來了這蜀國,也不能夠掀起來什麼風雨,但,這林雲既然說了兩敗俱傷,那麼曹兵所做的準備,一定不會那麼的簡單,否則這林雲絕不會這樣子說!那曹兵到底準備做什麼?
她猛地抬起頭說道“林雲!那曹兵準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