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很美,畢竟接近了八月十五中秋節,越來越圓了,好看的很。
屋檐上一個人在走着,一身的白衣,很招人眼光,她是故意這樣子招人眼光的麼?不是,當然不是,若故意招人眼光,她應當穿的更加的好看纔對。既然不爲了招人眼光,她爲甚麼會穿一身白色在屋檐上來回的走着呢?這是一個問題,而且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問題很有趣,問題的答案自然也很有趣,她是爲了讓監視她的人知道,她去了哪裏,畢竟,這個女子身份尊貴,出動一趟,自然很多雙眼睛瞧着的,這些許的眼睛之中,有她自己人的,是爲了保護她,也有其他國家或者勢力的人,目的是爲了盯緊她。
她站在屋檐上,似乎在思索着目的地,片刻後,她只緩緩的一笑,這一笑,配上那天上無處不在的月光,就好像月宮之中的嫦娥仙子下了凡間一樣,引人注目,只是,這種時候,能夠欣賞到她這美麗的笑容的,也只有那監視着她的形形色色了。
她找準了目標,便踏着輕功朝着那個方向走過去,一步一步,她的腳下就好像是帶着月光一樣,仙人降世,飄飄乎如遺世獨立。
這個十分好看的女子落在了一個院子裏,院子裏站着蕭然,這蕭然等着的果然是一個美人,而且是一個大美人!
孟瑤看着那蕭然,只輕輕地笑了笑,之後纔講道“蕭公子,我來晚了”
蕭然也笑了聲,那笑聲中帶着灑脫,他是一個君子,就是儒家所說的那種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人,怎麼捨得這樣子一個美人自我責怪?只輕輕地說道“公主客氣了,那裏有什麼早晚,便是公主讓在下等了一晚上,也值得”
孟瑤聽着蕭然的話,只覺着笑意,但她也知道,這蕭然的客氣是針對每一個人的,並不單單的針對她,她忽然的想到了某一個人,那個人一點都溫柔,甚至身上帶着些許練武之人的習慣,但,她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叫做林雲,她有點喜歡他。
她抬起頭,只笑了聲,後說道“蕭公子客氣了,這次約蕭公子在這裏,卻有苦衷,今日下午,在那招賢大會上,見着了蕭公子之時,就覺着驚訝,蕭公子可能夠告知孟瑤,來着蜀國爲了什麼事情麼?”說着,她抬起頭,本就如玉的臉龐在那月光的照拂之下,
更是好看的很。
她很擅長利用自己的美貌。
蕭然一時之間竟然也有些許癡了,不過那癡只一瞬間便消退,隨之而來的是恐懼,他只淡淡的笑着,神色中卻再也沒有了那小覷,怪不得他的父親來之前曾與他說過,這蜀國的孟瑤公主,乃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讓他萬望小心。
他輕輕地說道“公主,其實不必在下講明,公主也應該知道的,現如今着宋國的勢力越來越大,給我們這些個國家留下來的空間越來越小,我們必須聯合起來,也只有聯合起來,我們才能夠生存,不是麼?”
這樣說着,蕭然的臉上帶着無可匹敵的自信,他相信,這個事情這蜀國的公主是不會拒絕的,只要這位蜀國的公主真的如同傳說中的那樣子聰明。
誰曾想到,那孟瑤聽了這話之後卻只搖了搖頭,之後瞧着蕭然緩緩地說道“蕭公子,這件事情事關重大,
只怕不是我能夠決定的,這事情,還需要告知我國的國師,費伊纔行”
這樣說着,孟瑤也抬起頭,臉上恰到好處的帶上了些許的無奈,就好像真的因爲這費伊把控朝廷的原因,纔沒有辦法答應這蕭然一樣。
蕭然看着那孟瑤的神色,也覺着這孟瑤實在是厲害極了,若不是他已經知道些許這蜀國的形勢,他還真的會認爲,是這費伊的原因,才導致了這個事情沒有辦法繼續,可是,根據他的消息來看,這蜀國之中,這位公主已經能夠那大部分的注意了,這種事情,便是不在費伊會關心的地方。
他看着那孟瑤,有點無奈的說道“公主殿下, 真是情況你我真的是心知肚明,爲何在這個時候與我講這些?在下實在是不明白,這樣子做,對蜀國有什麼好處”
他這樣說着,臉上也帶着些許疑惑,孟瑤見了那蕭然臉上的疑惑,心中也有些許不知所措,這個人竟然來之前已經調查好了這個事情麼?怎麼可能!
只是轉瞬間,她便是看着那蕭然說道“蕭公子誤會了,若是蕭公子不相信,我也是無法,這邊去請示一下國大人,之後再來答覆公子“
這般說着,那孟瑤卻踏着月光並這磚瓦緩緩地走了,遠處只留下一個好看的背影,而蕭然卻站在那裏,久久不能夠離開。
就在這孟瑤離開之後,那原本站着孟瑤的地方卻站着一個人,一個渾身黑衣的人,只見那人出現之後便瞧着這蕭然緩緩地說道“啓稟公子,那孟瑤公主走了之後,確實朝着那蜀國國師費伊的宮殿去了,卻不知道找那費伊是什麼事情”
蕭然只是拿着凌雲扇,緩緩地拍着自己的手,這十二神兵之一的凌雲扇在他的手裏就如同最普通的摺扇一樣,一點都不打眼。
只聽得他緩緩地講道“哦?真的去了那費伊的宮殿?你說一說,難道這孟瑤真的因爲那費伊的原因纔是沒有答應這個事情?”
他這般說着,卻又緩緩地開口講道“你讓小五回去告訴父親,就說這蜀國的情況有變,不知是孟瑤知道了什麼,還是真的爲費伊阻止這個事情”
那黑衣人只緩緩地開口說道“屬下遵命!”
說着,便是消失在了這黑夜之中,只留下這蕭然一個人站在那月光之下。
月光照着,他顯得很好看,只是此時此刻的他,沒有了平日裏的溫柔,那臉上的寒霜幾乎能夠壓死人!只見他手裏額凌雲扇扇頂閃爍着寒光!
乾坤手中握,我意可凌雲!這把絕世兇兵,如同他的主人一樣,露出了可怖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