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要我放棄跟呂望合作,我花仙宮數百弟子怎麼辦?”花想容逼問他道。
林雲一咬牙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把真相說出來。於是他迎着她的目光道:“呂望根本是在利用你們,他不僅要費伊的兵權,更想控制你們爲他所用。你不知道吧,他會一門名叫移魂大法的邪術,能讓人生不出反抗之心。”
移魂大法?!花想容隱約在哪裏聽過,卻想不起來了。如果真像林雲所說,這次確實是與虎謀皮。
“你從哪聽來的?我沒親眼見到,根本不會相信。”花想容神態認真道。
“我知道你不信,移魂大法我沒法讓你見識,但他另外一門邪術你可以自己驗證。那邪術名叫傀儡術,雖很難控制你們這些高手,但卻能控制一般的人爲自己所用。不信你可以抓兩個守衛回來,一試便知。他們不痛不癢,不覺疲累,相當的難纏。”林雲道。
傀儡術?如果說之前花想容還對林雲有所懷疑,那此時的她已經相信了一半。因爲她以前就和呂望的士兵交過手,那次若不是有飛天玉笛在手,自己恐怕要喫大虧。那件事後,呂望解釋說,他們是中了某種幻藥,可她根本不相信。
花想容本身就是製藥的高手,是不是藥物所致,一下便能知曉。和呂望結成同盟以後,難免放下了一些警惕之心,現在想來,自己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宮主,你不帶自己的弟子前來,想必是對她們愛護有加。總不希望她們有一天也變成行屍走肉吧。”林雲繼續勸說她道。
思慮再三,花想容點了點頭,“我可以不和呂望合作,甚至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出手幫你,但你不能阻止我殺費伊。”
“這話怎麼說?”林雲就不明白了,這和不答應自己有什麼區別。
“呂望還有別的事要我們幫忙,不過最重要的目標就是費伊。你不用勸我,有費伊在,我寢食難安。”花想容決絕道。
事已至此,林雲只有放棄再勸說她,以後再做打算。
“我要到呂望書房下面的地牢一探,你可以幫我嗎?”林雲懇求她。
“地牢?呂望的書房居然有地牢?”不由花想容不心驚,看樣子,姓呂的瞞的他們太多了。
“當然,你如果願意去,我們可以一起見識一下裏面的東西。”林雲現在急需要一個幫手,一個爲他把風的人。
花想容重重點頭,不弄清呂望到底想幹什麼,她怎麼都不踏實。聽了林雲說的話後,現在的她不可避免的開始擔心自己弟子那邊的安危了。
兩人在商定一些細節之後,飛身來到了呂望的書房。門外的士兵站的像鐵柱一樣,絲毫不亂分毫。讓再次想進去的林雲很是頭疼。
“怎麼了?不能進去嗎?”穿了一身貼近夜色的行裝,花想容低聲在林雲耳邊問道。
“你看到門前的守衛了嗎?他們只認口令不認人,沒有口令,我們是不可能通過。”林雲給她解釋道。
誰知,花想容並不以爲意,像是變魔術一般,掏出一個木盒,對着他笑了笑。
等等,這玩意怎麼這麼熟悉呀!他想起來了,這不是殷紅玉用過的嗎?原來如此,殷紅玉上次是騙他的,她根本不喜歡收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完全是爲了方便自己用。
“這是什麼?”林雲雖然知道,但還是要裝着第一次見到的樣子問一次。
花想容嘴角上揚,在月光的照射下,異常的美,那種朦朧之感,沒有讓她的品相褪色,反而平添了神祕之感。
“這是蜜蜂,我可以驅使它們在那些守衛的脖子上蟄一下,那樣他們的腦子就會陷入一種短暫空白的狀態。
孃的!林雲沒想到是這樣,心裏暗罵了一句。殷紅玉只是會驅蜂追蹤,而花想容已經把藥物都用上了。如果他所料不差,這蜜蜂的靈感可能還是來自於絕情丹!
“能管用嗎?”林雲不是那麼相信這玩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認爲他們中了傀儡術就不會有什麼感覺了,不錯特錯。他們只是被呂望將所受到的感覺淡化了而已。人只要會行動,就一定有感覺,不信你看着。”
說着,花想容打開木盒,幾隻蜜蜂‘嗡嗡’的飛了出去。
果然,剛剛還兢兢業業,恪守房門的士兵居然出現了猶豫的表情。比起木然空洞的眼神,此刻的他們更像個人,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快走,這蜂所塗的藥量很小,很快就會恢復正常的。”花想容催促他道。
就這樣,兩人相伴着,在沒有阻攔的情況下,大大方方的進入了呂望的書房。已經來過一次的林雲快速打開了機關,遲則生變,他們要以最快的速度一探究竟。
地道幽暗深長,沒有良好目力的花想容很不適應。就在她連續險些滑倒的情況下,林雲拉住了她的手。
成人以後,第一次接觸男人的花想容開始心慌了。她也知道林雲這樣做是爲了節省時間,是爲了保護她,可身體還是感覺到了異樣。
“你別介意,前面有機關,按我說的做。”林雲心裏也怦怦直跳,好在有一個理由讓他不必揹負任何的心理負擔。
走了有一會,終於到達了地方。花想容看着前面若隱若現的火光,一瞬間呆住了。心想着這呂望到底藏着什麼祕密,爲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搞這麼一個地道。
而林雲也起了一探究竟之心。比起上一次和崔時傑來,這次有有花想容相助,事情要簡單的多。
“宮主,快用你的蜜蜂啊。”林雲見她若有所思,連忙提醒她。
“哦。”花想容再次拿出了自己的木盒,‘嗡嗡’幾聲,藥蜂再次飛了出去。
“宮主,一次性別放出去太多啊,聲音太大會被察覺的,而且我們回去還要用呢。”林雲見她毫無節制,心裏很爲她着急。
花想容沒想到自己被一個毛小子教訓了,可她一時還無法反駁,臉上登時窘迫起來。好在她反應夠快,拿出另外一個小瓶,靠着裏面散發的香氣召回了一些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