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崔石傑把着他的脈,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真是奇了,真氣已經內斂,而且貌似更加的純粹。林雲像是完全好了,可這整件事情太詭異了。
“乾爹,我的身體怎麼樣了?”林雲越想越怕,那隻蛤蟆就像是陰魂一樣,在他腦海揮散不去。
“有沒有覺得身體不適?”崔石傑忙問道。沒有時間細細研究了,只要他沒有別的情況,先就此揭過。
林雲搖搖頭,不管是運氣還是呼吸都無比的暢快,好像他的身體沉睡了很久,突然醒了一樣。如果非要說出哪裏不對,就是真氣運行的變快了。快到什麼程度呢,起碼是以前的兩倍!
治病的事情告一段落,崔石傑把紀凌波他們叫了過來,想着共同商討一下怎樣營救方家父女。
“乾爹,真這件事真如你所說,那除非你們能得到花想容相助,否則很難成事。”紀凌波分析道。她不想讓林雲冒這個險,只能找個理由推脫。她說的很在理,即使是崔石傑也不能反駁。
崔石傑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談何容易?那花仙宮宮主像是已經和呂望達成了和解,肯定不會幫我們的,再說了,我們當中也沒人值得她幫。”
高陽他們面色凝重,當然也有裝腔作勢的嫌疑,因爲林雲已經得救了,他們沒必要冒這個險。
衆人沉默了有一會,“我倒是有個法子,或許可以一試。”林雲打破沉默道。
“什麼辦法?”崔石傑面色一動,怔怔看着他。
紀凌波在那裏微微搖頭,勸他不要趟這趟渾水。林雲自己也不想,可藍旗在方如海的手裏,他不得不出手。別看方如海還在死撐着,可他能撐到什麼時候很難說。一旦藍旗落入了呂望的手裏,恐非好事!
“既然我們帶不走他,不如想辦法把他換出來。既不打草驚蛇,又能達到目的。”他開口道。
“好辦法!”崔石傑頓時面露喜色。這樣既達到了目的,又不用也呂望正面抗衡。
可問題是用誰來換呢?
他左思右想,決定親自出馬。讓林雲以身犯險已是仁義,再拿他來換人那就太過分了。再說他也捨不得。既然如此,那就讓他這個老頭子來吧。
打定主意後,他安排林雲道:“我先去探探情況,一有機會就把人換出來,你負責接應我。”
林雲點點頭,表示明白。即使不能救出方如海,他也已經下定決心套出方如海的話,把藍旗給毀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凌波道個別吧。”崔石傑衝他使了個眼色。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林雲不怕去救人,卻怕面對紀凌波。他現在恨死了這老頭,不是你來說嗎?怎麼到了關鍵的時候把他推出去。
紀凌波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一聲不啃的注視着他。
“凌波,我,我要救方媛媛的話就必須和她那個。”一口去說完,林雲感覺解脫了。可是紀凌波就好像沒聽到一樣,無動於衷。
難道是自己說的太快了?他剛想重複說一遍,紀凌波發話了,“林雲,我不是反對你,而是想讓你把事情想清楚。”
想清楚?林雲不知道她什麼意思,眼睛一眨一眨。
紀凌波繼續道:“按照你們前面所說的,你真覺得事情有這麼簡單嗎?方如海明明有機會毀掉這東西卻沒下手。他的名聲這麼好,那爲什麼沒有別人趕來救他呢?你對崔石傑真的瞭解嗎?方媛媛的種魔大法是真的能解除呢,還是……”
她的眼睛在懷疑,也在詢問。
一連串的問題讓林雲一下都蒙了。紀凌波久歷江湖,所思所想都比他要深遠,所以她的話,林雲一定會聽。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別的隱情嗎?誠如她說的,爲什麼沒有人救方如海?崔石傑的目的真這麼簡單嗎?還有,她欲言又止,是想說什麼。
“凌波,有什麼儘管說出來,我聽着就是。”林雲鼓勵她道。
紀凌波皺起眉頭,不確定道:“這只是我的猜想。方媛媛不是要你來解除她的魔種,而是把魔種轉移到你身上。”
什麼!林雲頓時脊背發涼,比起姓方的那女人,他更願意相信紀凌波。爲什麼,自己明明是救她,她卻要害自己!
他的不安落入紀凌波的眼中,她抓着他的手寬慰他道:“你是把人心想的太簡單了。方媛媛被囚禁了太久,所以對她而言,自由勝過一切。我想,她肯和你行房,怕是也是因爲覺得對你虧欠吧。”
“那崔石傑呢,你覺得他有沒有什麼瞞着我。”林雲緊張的看着她。前因後果無從猜測,只能從她這裏得到答案。
紀凌波搖搖頭,柔聲道:“眼下來看,他還沒有什麼壞心思。可你不得不防着他,記住,人心是會變的,有時可能只是短短的一瞬。”
“好,我知道了。”林雲將她一拉,抱進了自己懷中,溫柔道:“你知道嗎?就是因爲有你,我才能安然去做事。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嗎?”
紀凌波隱含秋波的眼睛看着他,“我又何嘗不是。你不知道,和你說這些,我其實是有點擔心的,擔心你會因爲我的心機而嫌棄我,疏遠我。”
林雲聽得就是一呆,理解她爲什麼會這樣想了。原因很簡單,她在他眼中一直是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完美形象,可今天,她因爲擔心林雲的安全,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陰謀論者。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老婆,紀凌波!是美是醜,是好是壞,既然選擇了在一起,那些就沒那麼重要了。”林雲摟緊她的肩膀道。
經過和紀凌波的一席談話,林雲也漸漸收起了輕視之心,不能再把崔石傑一幫人當自己人看待,一定多要留個心眼。可是,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如果方媛媛要和自己行房,那時要怎麼辦呢?
又到了晚上,老頭帶着他再次來到了王府。這次不是去找方媛媛,而是探探有沒有救出方如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