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們站立在紅毯兩旁,隨手散落着櫻花花瓣,朵朵粉色花朵在他們的周圍飄落
連那龍牀上,也鋪滿了櫻花。
寢宮內的燭火透着曖昧的色澤,一切美的如夢如幻。
“你佈置了很久嗎”
流蘇輕聲問道。
“你忙着中秋宮宴的事,我就忙着洞房的事情了。”
逐堯皇將流蘇輕輕放在火紅的被褥上,大手一扯,她的鳳袍敞開,滑落在地。
櫻色的肚兜露出,她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
宮女們依次退了下去,將珠簾悄悄放下。
整個寢宮,獨留他們,享受這來之不易的二人世界。
她的皮膚好白好白,膚質如玉瓷般光滑,在燭火下泛着瑩瑩的光澤,令他愛不釋手,視若珍寶。
“流蘇”
他聲音嘶啞,膜拜着身體下的美麗月同/體。
“堯”
她的聲音顫抖着,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緊拽緊了火紅色的被單。
“別怕。”
他低喃着,吻如雨點般落下,吻住她發顫的雙脣,流連忘返之際,手亦扯落那一襲礙人的肚兜,手撫過那嬌軀。
“堯,你會永遠喜歡我嗎?”她堵住他的脣,問道。
“會。”
“堯”
“千金一諾,生死無悔。”
脣,順着雪白的脖子遊移而下,來到她的鎖骨處,啃噬着,一股疼痛的甜蜜襲遍她的全身。
輕扯之下,逐堯皇的龍袍滑落在地,與流蘇的鳳袍交纏在一起。
室內,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響起。
室外,明月高高掛起,見證着這美好的一刻。
流蘇的眼淚,悄悄滑落。
逐堯皇由後抱着流蘇,流蘇的背貼着他赤**裸的,滾燙的,健碩的,充滿男人味的胸膛,他們的手交纏在一起。
事後,逐堯皇只覺得頭昏。
這時候,一個一襲嫩黃色衣裳的女子,輕輕走了進來,與流蘇對視。
流蘇掀開牀帳,下了牀,從逐堯皇的懷中坐起,拉過衣裳一一穿戴整齊。
她最後回頭深深地看了逐堯皇一眼,他睡得那麼安心,那麼沉穩,嘴角含着淺淺的笑意。
這是個風華絕代的男人!
良久之後,她狠狠地別過頭,不再去看他。
她起身,走到那女子的身旁,說道
“交給你了。”
女子輕輕點頭,望着流蘇離去的背影,然後走進牀邊,坐在逐堯皇的身旁。
“流蘇”
逐堯皇輕喚,翻身,大掌搭在身旁女子的手上。
遠去的流蘇聽到他的呼喚,腳步頓了頓。
接着,便加快速度,往外走去。
中秋宮宴之前。
流蘇到了承和殿,彼時,陸雪凝正站在門口,拿着水壺澆花。
看到流蘇,她放下水壺,行禮道,“皇後孃娘。”
“陸姑娘,不必多禮。”
流蘇走了過來,拿起水壺,給長得最旺盛的那一株菊花澆水。
“陸姑娘,冰月宮古墓只有你能進去對嗎?”
陸雪凝聽了流蘇的話,頓感訝異,“皇後怎麼會知道冰月宮古墓?”
“已逝的明家堡堡主是你的師傅,莫愁是你的師孃,當年你原本能救你師父,但是你師傅拒絕了,你師孃傷心欲絕,關閉明家堡,你和你大師兄莊墨便離開了明家堡。”
“皇後孃娘”
流蘇放下水壺,雙膝跪在地上
“皇後孃娘,您這是幹什麼?!”
“實不相瞞,皇上現在的情況和當年你師傅的情況是一樣的,我來找你,是請你出手救皇上性命。”
“什麼皇上也和我師傅當年一樣?!”
陸雪凝所受的震驚不小。
“是的,他爲了救我,練了你們明堡主那個神祕的功夫,如今,所剩生命不到三個月。如果這三個月之中不找到解救的方法,他他就會英年早逝。他的經絡我已經幫他打通了,剩下的事情就要你來做了,陸姑娘。”
陸雪凝聽了,將流蘇扶了起來,說道
“皇後孃娘不會不知道救皇上要用的是什麼方法吧?”
“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你放心,我會請皇上給你名分的,或者我將皇後的位置給你也可以。皇上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你爲他犧牲三年,他他不會對你棄之不顧的。”
若陸雪凝犧牲三年時間救了逐堯皇,又豈能將陸雪凝像抹布一樣丟棄呢?自然是要給這古代女人最重視的名分的。
“那你呢?”
陸雪凝的眼中含着淚意,被這秦皇後的深明大義所感動了。
流蘇抬頭,說道
“我,只要他活着。”
她的語氣堅定無比。
“可是,我曾聽說,皇後孃娘你和一般女子不同,你曾說過你只要一份獨一無二,忠貞不渝,乾乾淨淨的愛情,若皇上給了我名分,你你還覺得乾淨嗎?”
陸雪凝問道。
流蘇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執起陸雪凝的手,問道,“陸姑娘,需要整整三年的時間,你願意嗎?”
良久,陸雪凝點了點頭
“我願意。”
流蘇聽罷,笑着流下了眼淚。
流蘇一邊回想着和陸雪凝的對話,慢慢走出了文華殿。
“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