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信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楊帥也沒有再去關注這件事情的發展,倒是兩天前趙天信又給楊帥打了個電話,說要請他喫個飯,感謝他救了趙祥琪,楊帥果斷拒絕了他,楊帥已經不打算和這些人有任何的牽連。
讓楊帥感到意外的是趙祥琪竟然也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想要拜楊帥爲師,和他學習點穴的本事,楊帥自然也是毫不猶豫地給拒絕了,這一招連自己很多師兄師姐都沒資格從師父那裏學到,楊帥怎麼可能輕易教給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年輕人,而且就算教,他也不一定學得會。
這一個星期,公司的裝修也已經接近尾聲了,蘇南霜昨天回武校去了,她要和師父好好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本來蘇南霜是叫楊帥和她一起回去的,但楊帥死活不肯,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事業無成不回家!蘇南霜拿他沒有辦法,只得自己走了,估摸着得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
而這個星期楊帥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就是郭隆升的鐵盾安保公司被人給查封了,還躺在病牀上的郭隆升也被逮捕了,楊帥知道這個是趙天信在履行自己的承諾,不過楊帥更加願意相信這是因爲趙天信需要郭隆升說出他和副局長之間的一些祕密。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楊帥能夠考慮的了,這段時間楊帥就是每天在公司教小青,然後晚上出去散散步,小日子倒也過得愉快。
“小青,我出去走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喫過晚飯,在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之後,楊帥就對小青說道。
“師父,你自己去吧,我沒空。”
小青這個時候正在廚房洗碗,等會還要打掃衛生,也就沒有想和楊帥一起出門,更何況每次和楊帥出去,楊帥都會逗她,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那我走了啊!”楊帥喊了一聲就往外走去了。
一路閒逛,這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兩個小時,深秋的夜已經有點冷了,楊帥便開始往回走去。
其實楊帥每天出門散步,並不是爲了鍛鍊身體,而是害怕自己晚上面對着小青的時候,動了壞心思,讓自己難受;楊帥這個人,看起來好色甚至帶着點兒猥瑣,但事實上他是有色心但沒色膽,也只能停留在說說的份上,不然他早就把小青給收了。
“唉,現在小青應該也睡了,回去還要自己煮麪喫。”楊帥一邊揉着自己的肚子一邊自言自語道。
距離公司大概還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楊帥現在走的這條道上的路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壞掉了,整個道上都顯得無比的昏暗,而且除了楊帥之外,一個人都沒有,顯得格外的寧靜。
楊帥正往前走着,突然就聽到後面傳過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通過這人亂中有序的腳步,楊帥能夠覺察到此人雖然身法高超,但是已經身受重傷;楊帥一時好奇,想看看這人長什麼樣,所以也就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幾秒鐘之後,一道身影就從楊帥身邊竄了過去,此人身穿緊身黑衣,還戴着一個口罩,遮住了大半個臉,只留着一雙眼睛在外面,在經過楊帥身邊的時候,還特意回頭望了一眼,正巧楊帥也望向了他。
雖然剛剛兩人對視不到一秒,那人就又繼續往前跑去,但楊帥已經看出了很多的東西。
“這女孩功夫還不錯啊,竟然會被人追得這麼狼狽。不過看這個身形,似乎以前見過啊。”
楊帥呆在原地想着在哪裏看見過這個姑娘,因爲這個身材很棒,楊帥肯定如果自己見過的話就一定會記得。
“不想死就讓開!”身後又傳來了一道聲音,喊出這話的人中氣十足,一聽也是個練過功夫的人。十來個身穿黑西裝,手持甩棍的人正跟在這個人的身後往這邊快速跑過來,距離楊帥也就十來米的距離,人行道狹窄,楊帥要是沒能及時躲開,那還真有可能被這些人撞翻,最少從身形上來看,是有這個可能的。
可楊帥正在從腦海裏回憶剛剛跑過去的那女的信息,那能聽見這人說的話啊,仍然站在原地沒有動。
跑過來的那些人也沒有減速的意思,就算想減速這個時候也來不及了,帶頭的人眼看就要撞上楊帥了,那人比楊帥足足高了一個頭,膀圓腰粗,一身的腱子肉彷彿將西裝都要撐爆了,起碼有兩百五十六斤重,現在又是在全速奔跑,楊帥這一下要是被撞實了,絕對會受傷。
就在這個時候,楊帥本能地感覺到了危機,腳下一發力,高高跳起,右手按住了那人的肩膀,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了後面一人的肩膀上,就這樣踩着幾個人的肩膀,最後落在了地上。
這一夥人明顯被楊帥的這一招給嚇住了,又跑出十幾米之後,終於停了下來,帶頭的人回頭望向了已經看不清的楊帥,心中一陣疑惑,但想到了自己的任務,又開口說道:“別管這些了,繼續追。”
說完又帶着人往前跑去,楊帥這個時候才終於想起來,剛剛那個跑過去的女孩竟然是和自己有過兩次矛盾,並且在自己手上喫過兩次虧的盜門女弟子墨竹。
“現在這一屆盜門的弟子越來越不行了啊,這又被人給追上了。”楊帥自言自語道:“還是去幫一下她吧,畢竟佔過她的便宜。”
說着楊帥還邪笑着搓了搓自己的手,嘿嘿嘿乾笑三聲之後,就往前跑去,楊帥的速度自然是比那些人要快上不少,而且這一條道上也沒有岔路,沒過一會兒,就看見了那一羣人的背影。
一夥人也都停下來了,站在那裏圍成了一個圈,擺開了陣勢,應該是已經追上墨竹了。
楊帥立馬加速走上前去,聲音太輕,竟然沒引起前面幾人的注意。從兩人之間的縫隙往裏看去,他們圍住的果然是墨竹,而墨竹此時正用左手用力的按住了右手肩膀,但是也沒能止住傷口,紅色的鮮血正順着手臂滴落在地上。
“把東西交出來吧,不然的話你以爲你還能走得了?”說話的正是之前帶頭的那人。與其他人不同的是這人手上並沒有拿任何的武器,只是戴着一雙黑色的皮手套。
墨竹並沒有說話,但是楊帥能夠從她緊皺地眉頭看出來她現在絕對不好受。
“姑娘,你今天已經無路可走了,早點把東西交出來,還能免受折磨;不然的話,你長得這麼漂亮,我可不能保證我的兄弟們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手套男見墨竹沒有反應,又開口說道。
楊帥也沒打算繼續等下去了,開口說道:“等一下,說話要說完整啊,到底什麼纔是奇怪的事情,你不說清楚我這個聽衆會很鬱悶的!”
楊帥這一開口,才引起了那一羣人的注意,手套男雖然之前就知道了楊帥不是一般人,現在就更是被楊帥給嚇了一跳,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注意到了楊帥。
但手套男還是讓自己恢復了平靜,開口說道:“這位兄弟,我們紅花會今晚在這辦事,還請行個方便,我孫哲在紅花會內也算能說的上話,就算我欠你個人情。”
這手套男孫哲在紅花會里確實還有點地位,去年剛被成爲了紅花會的第十一位紅棍,雖然與紅花會里一衆老紅棍之間實力還有所差距,但是因爲會看眼色,敢拼敢打也在紅花會里坐穩了地位;最近也和紅花會里的雙花紅棍走得很近,紅花會里隱隱有傳言說他最有可能成爲下一屆雙花紅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