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說你是處男我都信,呵呵,這次算是破了例,要不回去跟你封個紅包。”陳言調侃着他,也許這傢伙說的是真的。
“行啊,正好我現在錢夾裏一個子兒沒有,要不你現在先潤點給我。”張子文也不客氣,掏出錢包亮了亮,裏面空空如也,真是一個子也沒有。
“你的錢呢?幾百萬日元沒了?靠,被那小護士摸走了吧?丫玩暈了?”出外賣春客人被偷很常見,100日元兌換人民幣6點幾元,幾百萬日元兌換人民幣得10幾20萬吧,虧大了。
“不是……全給她了,現在哥們兒窮,救濟救濟。”張子文笑了笑,這是他唯一對她的補償,對女人,他大方的離譜。
“服了,哥們兒,丫錢多,你犯什麼傻?那丫頭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她在你面前博同情?這當你也上?陳言對他的大方大爲不滿,他現在真相信張子文說的第一次買春是真話,整個一雛兒。
只聽“啪”的一聲響起,張子文出手了,動作迅速,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很紮實,陳言只覺眼前金星直冒,丫的下手忒重,莫名其妙挨一下重手,陳言在爲不爽,“靠”一聲想找回場子。
“別動職,是不是還想來一下,丫不說我還想不起這茬,把我扔在外面看笑話是吧,我一句日語都聽不懂,你安什麼心?靠,揍不死你。”張子文想起口不能言。又聽不懂那女孩說話的痛苦,不動他一下實在不爽。
陳言不動了,乖乖地駕駛着車,這是他自找的麻煩,他又忘記了張子文的報復心,而且,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瞧着張子文的手伸向自己的懷裏,錢夾裏的錢被這傢伙洗劫一空,一個子兒沒留,他只能自認倒黴,陳言心裏一陣肉痛,捉弄他的代價確實有點大……
車在一個豪華住宅區的路邊停下。這會兒已經是凌晨零點左右。住宅區外不時還有三三兩兩的人過上過下,兩條黑影東歪西倒的向住宅區晃去,其中一人手裏還提着一個小皮箱子,倆人的笑聲放肆而又豪邁,夾雜着正宗的東京口音。瞧這兩人走路發飄的姿勢,就知道是剛從酒吧出來的醉鬼,這種現象在日本比比皆是,加上這對醉鬼,街面上至少不下五撥走路打飄的男人,幾撥醉鬼的笑聲、歌聲在這夜色裏分外的刺耳。
兩條翩翩倒倒的黑影晃到住宅區外圍一條道上。深夜的東京這個時候纔是夜生活真正開始的時候,兩名醉鬼時不時還碰上過上過下的行人,醉鬼太多,這兩人在過路行人眼裏可以說是毫不起眼,相反清醒着的人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因爲這樣注視着醉酒的人,在日本來說是很不禮貌的表現,張子文與陳言用這種方式出現在目的地,是了好避開行人或住家附近人視線的最好方法,好的獵人會根據不同的時間、地點、環境爲僞裝自己,這兩人可以說是深諳此道。
這是個大型豪宅區,前後左右四道門都有門衛,從門口進那是不可能,兩條走路東跌西晃的身影轉到了離東面門不遠處的一個拐角,那裏光線黯淡,兩條人影在拐角處晃了晃,一眨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圍牆不高,對這兩人來說進去毫不費力。
豪華住宅區的路燈到處都是,兩人很會選路線,非常成功的避開路燈的照耀,兩道黑影靈巧快速的在車載斗量的陰影下穿越,很快,在第三個住宅綠地裏靜止下來,與黑暗融爲一體,而離這兩道黑影9米遠的距離,就是綠地內起點綴裝飾作用的球形燈,燈發出綠幽幽的光芒,將四周影照成綠幽一片,而沒照耀到的地方,更顯黑暗,兩人潛伏的位置堪堪在這黑暗之中,與綠光的照耀差之毫釐。
sv-99高精度狙擊步槍,俄羅斯造,專爲特種兵量身定做的改裝式全天候殺利器,狙擊步槍組裝在10秒鐘內完成,張子文剛將夜視瞄準鏡上好,在陳言的輕觸下立馬像石頭一樣靜止,有行人,住宅區不時的有行人與車輛過上過下,今晚對獵物的狙擊相當的棘手,隨時都有誤差與意外發生,就看兩人的臨時應變能力,這時是連環暗殺的其中一站,外面與家中的暗殺方法在目標身上不適用,唯一能與時間相銜接,狙擊目標的最佳位置只有這裏,目標此刻正跟一大羣客人喝花酒,按照目標的習慣,回家大約還有一個多鐘頭。
側前方360米遠的一幢豪華公寓樓,一道門只露了一半,從夜視瞄準器瞧進去能瞧見三級階梯,目標停車的地方離那道門只有15米遠的距離,從這15米到那半邊門就是完成最後一擊的地方,只要中間不出現什麼異常情況,足夠張子文這個超級狙擊手搞定目標。
指定獵殺目標,可以一人執行,也適合兩人一組,一人觀測,一個主射,按照常人理解,狙擊目標以擊中爲準,但一優秀的狙擊手在訓練射擊時,其訓練複雜程度之高,槍技射擊會因爲膛線、地心引力、風速、距離而產生誤差,高精度的狙擊倍率、光學折射、溫差都會造成相關的困擾,一千米的距離相當考驗狙擊手的技巧,一擊致命,不但要經過長時間的艱苦訓練,還得有超強的領悟能力,張子文能成爲狙擊大師級別的人物,付出的血汗與心力代價不是常人所能想你得到的,400米以內的動態目標,不算是好高難的技術,這裏比起叢林沙漠享受多了,沒有蚊蟲的叮咬,沒有毒蟲野獸的騷擾,執行這種狙擊暗殺,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度假式的享受,跟玩似的。
一個小時不算長,但要一個小時紋絲不動的潛伏在那裏相當考驗人,陳言貌似也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跟張子文潛伏在黑暗的陰影裏像兩塊與草坪融在一起的點綴石頭,不走近一米細瞧,不會知道是兩個大活人趴伏在那裏,張子文在接受訓練時,曾接受過整整15天的高強度訓練,而執行實戰狙擊目標時,在一個叢林的樹上潛伏了9天,併成功狙殺目標,創造了海軍陸戰隊的實戰記錄,至今無人打破。海軍軍中狙擊第一人他是當之無愧。
不可否認。張子文是一名優秀的軍人,精英中的精英,只可惜當初他的衝冠一怒,對社會對軍隊的影響實在太大,導致軍中決定開除他的軍籍。並通告整個北海艦隊,算是對社會對政府一個交代,要不然他現在至少也是海軍尉官級別的軍官,前途無量的大好青年爲自已的衝動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一陣寒風吹過,吹得過道邊的林木沙沙作響,兩道小車大燈出現在遠處的路面上。不出意外,是目標的車出現,張子文的狙擊步槍隨着小車在移動,夜視紅外線瞄準器已經窺清了駕駛座上的人,沒錯,是目標的車,那傢伙留着典型的日本式小鬍子,面目可憎,槍已經鎖定。
停車,開門,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不下車來,關門,車應急燈閃了兩下,遙控車鑰匙已經關好了車門,張子文的瞄準器內的十字刻表精確無誤的鎖住目標的太陽穴,紅點隨着目標的移動在移動,沒有一絲偏差,穩、準,手指輕輕的搭上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