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化瓷蓋碗,這茶具還挺講究,茶色帶紅,帶有一種淡淡的閃桂香氣,茶確實潤喉,齒頰留香,久不消散,好茶,張子語言心裏暗贊,第一次喝這種名茶,感覺不錯,如果他知道極品大紅袍20k拍賣出20.8萬天價的話,不知道潤得留香的喉嚨作何感想……
“三哥,你在電話時礦產的廣千奪標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面對性格豪爽的龍三,張子文直接進入主題,稱呼也不露聲色的改了改。
“哈哈,兄弟好象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看來三哥這個電話沒白打。”龍三對他這聲三哥叫得很是開心,他和有欣賞張子文,心裏早將他當成兄弟,但自己黑社會的身臨其境份擺在那裏,跟他稱兄道弟又怕不合適,此刻張子文主動將稱呼一變,兩人之間的距離立馬親近。
“呵呵,肯定沒白打,三哥是在給兄弟發財的路子呢。”張子文能感覺到他親近。
“甭跟哥客氣,兄弟想發財還不簡單,這樣,江北區主幹道的兩邊抽有廣位置當哥的負責給你搞定,錢不夠,當哥的支持你。”龍三說得甚是豪氣既然當哥,大包大攬不在話下。
“主幹道所有位置?”張子文心中暗吸一口氣,試控着問道:“能成嗎?對那地方下手的公司好象很多。”
“哈哈……兄弟,哥哥別的本事沒有,如果連這都搞不定,也不用在道上混了,江北區的區長你知道是誰嗎?”龍三神情得意,故弄玄虛。
“我知道啊,韓長河,這人我雖然沒見過但聽我員工說起過他。”張子文準備在江北區搞項目。相關負責人的姓名早就瞭然於胸,哪有不認識的道理。
“錯,兄弟你猜錯了吧,告訴你,他那個區長就是掛着名兒,江北區的實際主宰是哥哥我。這姓韓的我早就搞定了他,我有什麼要不得求他不敢和答應,所以這個區長就是我,哈哈哈哈。”龍三口氣枉,笑得也很枉。
“搞……搞定他?你說地是什麼意思?”張子文有點不解,堂堂區長說搞定就能搞定麼?心中兀自不信。
“那還不簡單,收買拉攏,安套子,只要對會里有利。什麼手段都有可以用,再遇上他這種喜歡沾點勝的官,用不了幾招就可以讓他乖乖聽話。一把手都擺平了,你說這個江北區是不是可以任咱橫行?道上混,沒那麼多講究。一切利字當頭。姓韓的栽我手上,那還不得好好利用?“龍三在張子文面前毫不忌諱,說得甚是露骨,官在這類人眼裏還真什麼都不是。
”呵呵,其他的兄弟的不懂,但有句話我聽明白了,三哥的意思是隻要你需要,他什麼都得聽你地?”張子文只想證實這一點,其他的不是他所關心的,聽龍三口氣,韓長河鐵定有什麼把柄捏在他手裏,不然不可能這兒狂,黑龍會在北北區隻手遮天,他確實親眼所見,龍三的話,他還是比較相信。
“沒錯,只要三哥一句話,姓韓的絕對帳。”龍三自信滿滿。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三哥不妨與兄弟一起發這個財,這是兄弟的一點想法,不知道三哥願不願意。”張子文心裏有了與他合作的念頭。
“呵呵,兄弟,這財路是當哥送你的,也是當哥地一點心意,你就自己留着吧,呵呵。”龍三笑着拒絕,不過他是好意。
“三哥,有財一起發,你說送我什麼的就太見外了,兄弟是誠心wap.實意的想與三哥共同發財,更何況……”張子文說到這裏略帶沉吟,有地話他在斟酌該不該說,同時,他心裏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只是瞬間靈感,他開始捕捉這一絲感覺,抓住、成型、酸釀,一個前所未有的想法在他心裏有了個雛形。
“更何況什麼?既然兄弟沒當哥哥當作外人,儘管說,別婆婆媽媽地。”龍三道上混得很久,他瞧出了張子文眼神裏似有顧慮。
“……剛纔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在想黑龍會道上混了這麼年,似乎沒怎麼翻過船,就算栽也是小打小鬧,但是據我知,現在政策跟以前可不大一樣,政府已經下了決心要清除幫派,黑龍會地前景兄弟實在不看好,三哥,別怪小北多嘴,你得多想點路子,目前是表面風光,實際上我知道黑龍會已經在政府掛了號,包括青龍幫,三江門在內,都屬於政府重點清除的對象,現在暫時沒動而已,但一旦動起來,就不會再象以前做做樣子,恐怕是連根拔除,就算你現在背後有什麼官員罩着也沒用。”張子文面帶沉重之色,與伍敏每二次合作時,互相分享過情報,伍敏曾透露過剷除幫派的內幕,而且是從最上面傳下來的重要指示,當時的黑龍會與張子文是死對頭,伍敏當然相信他不會與道上的人有什麼沾染,透露地消自己絕對可靠,但世事難料,這個黑龍會的死對頭現今卻與會里的龍頭老大勾搭上。
聽完張子文的一番話,龍三皺着眉頭沉默了半響,嘆了口氣說道:“兄弟說的這些,我也聽到一些風聲,現在找錢並不容易,黑龍會三大堂口上千號中兄弟要喫飯,不撈點偏門哪行,撈偏門就鐵定與政府作對,當哥的也沒什麼大本事走別的路,政府要清除,黑龍會接着就是,黑龍會好歹也是老幫會,在官方還有一些基礎,想完全踩了幫會我想也沒那麼容易吧……”龍三口氣很三角,但眉宇間卻有擔憂之色,他其實也得到不少小道消息,江湖經驗頗豐的他有種不祥的感覺。
“三哥,你別小看了這次政府下的決心,就算了黑龍會沒被完全踩滅,作爲會長的你呢?你屬於嚴打對象,除子跑路絕對沒有第二條路給你選擇,會長沒做幾天就玩完,你不覺得冤嗎?兄弟多的不會說。這些三哥不知道考慮過沒有?”張子文腦子飛快的轉換,他心中一直在完善那瞬間地思路,現在就看這龍三上不上道,他想在暗流來之前扶他一把。
“冤,呵呵,***肯定冤。但我有什麼辦法?道上混了這麼多功能年,當哥的心裏其實早有了最壞打算,跑路揀條命其實也不錯,呵呵……”龍三的笑有點苦澀。
“三哥,兄弟既然認了你當哥,有句心裏話想給三哥說,就怕三哥不愛聽……”張子文盤算的想法開始完善成型。
“說,當哥的誰地話可以不聽,兄弟的話絕對錯不了,儘管說。”龍三打斷了張子文的話,意思很明白,有什麼話放開了的講龍三心裏有個感覺,眼前的年輕人似乎想給自己指條路,龍三對他有種很難清楚的信任感。
“我想讓三哥換種方式活。脫離黑道。將自己洗乾淨。”張子文凝視着他,讓黑社會龍頭不洗白,他清楚這話有點幼稚,但他抱着一絲希望。
龍三愣了愣,他沒料到張子文說出這番話,作爲龍頭。他身上背的案子不少,想洗白談何容易,這不是開玩笑嗎?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龍三瞧着張子文有點嚴肅認真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兄弟,你我可能對我不瞭解,當哥的只怕永遠也白不起業,再說了,手下那麼多兄弟,我這個老大哪脫得了身?就算政府放過我,道上地人也放不過我,所以,兄弟這話算是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