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正接着拿了張單子,上面一溜號碼,正是20日那天自己到銀行轉賬的賬號,上面附有很詳細的資料,包括姓名,開戶時間,身份證號碼。
“這上面是你的身份證號碼吧?”
張子文都懶得瞧了,苦笑着說道:“身份證號碼確實是我的,不過賬戶不是我開的。”
“我們還有人銀行調出來的監控錄像,證明你20日在銀行轉過10萬元的賬,沒錯,銀行記錄證明你是用的轉賬支票,但那麼轉賬支票是從你戶頭上開出來的,而且你戶頭上在19日中午有十萬現金存進去,存錢的那家銀行的記錄我們也查了,你好像化了裝,但背影身材跟你相當吻合。”
歐陽正的一番話讓張子文心中大爲驚訝:“你說是我的戶頭?那張轉賬支票是20號範立華給我的啊,還有,19號中午我喫過飯就回到辦公室哪都沒去,怎麼可能去存錢?”
“呵呵,這就對了,你說是範立華給你的?他說根本沒有給你任何的支票,19號你說你在辦公室,誰能證明?“
張子文想了一下,確實沒人能證明,自己提前回辦公室看資料,辦公室除了自己在,連鬼影都沒一個,範立華這次陷害自己的計劃周密得離譜,張子文背後升起了一股寒意,要不是自己提早發現了他的歹毒眼神,心城對他有了警覺加以防範,自己只怕栽挺,這招夠毒辣,如果他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範立華的偷襲已經得手,這傢伙這次布的陷阱足以讓他喫不了兜着走,人證物證俱全,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萬幸啊。張子文心中連道僥倖。
“這麼說,20日範立華讓我到保險櫃取現金送到一個地址的事情,他也不承認?”張子文強壓着怒火問了一句。
“呵呵,沒錯,案子就是範立華報的,你經濟不但有問題還涉嫌盜竊。所以你的問題還比較嚴重,呵呵你最好選擇跟我人配合,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抵賴也沒用。”歐陽正笑容不變,聲音隨和,但每一句都在不動聲色的給張子文施加無形壓力。
張子文瞧了歐陽強一眼,突然笑了,笑得很燦爛。歐陽正不明白他有什麼好笑,眼睛凝視着他,等着他的交代。
“這個姓範的人有人證物證,我好像也有,這傢伙不承認有讓我取錢這回事是嗎?那我向警方提供一個物證,而且保證貨真價實。”
張子文掏出手機遞給歐陽正,笑了笑說道:“這裏面有直接語氣,你聽聽手機裏而把錄音就知道了。”
歐陽正接過手機,走到電腦前接上線,找到了那段錄音放了出來。張子文那天在辦公室門口與範立華的對話聲音很清晰,內容也很清楚,不需要專家分析就知道是兩人的聲音,歐陽正將這段對話錄了下來,皺了皺眉頭,憑直覺,這件事情有點複雜化了。
“這段對話是21號上午,也就是那傢伙叫我取錢時我錄下來的,通話記錄可以查,日期在電信應該查得到,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找國安一樣能查到,我的手機一直被國安監控着,相信對話的時間國安會有記錄。”張子文很輕鬆的爲他提供方便。
國安?歐陽正聽張子文說完,深深的凝視了他一眼,眼前這年輕人琮被國安盯着?聽他滿不在乎的語氣,心裏犯了嘀咕。
歐陽正沒廢話,跟着就給國安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了,然後對張子文說道:“你的手機確實被監控,不過手機監控這個環節一直是重案組在跟,國安會通知重案組的人將你21號的監控記錄拿過來。”
張子文微笑着點了點頭,有了監控記錄,自己還怕什麼?
歐陽正沉吟着問道:“你承認你存過錢,但監視記錄裏已經很清楚,錢你確實從保險櫃取過,現在先不說時間問題,這錢你弄哪去了?”
張子文笑了笑回答他:“錢不在我這朝左,十萬現金我一分不和的交給你們警方代爲保管,這裏還有一張收條。”張子文摸出一張紙條遞給他。
歐陽正接過紙條瞧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娟秀,寫得很清楚,收到張子文交給警方代爲保管他的十萬現金,落款是重案組,伍敏。
重案組?歐陽正不得不多瞧了他兩眼,眼前的年輕人名堂實在太深,加上自己已經牽扯到警局的三個部門,外帶獨立的鐵血機構國家安全局,伍督察曾提前告訴自己,如果要抓捕張子文時,一定要通知她,這樣看來範立華涉嫌誣陷的可能性很大,難怪今日有刑警隊的跟着來抓人,歐陽正前後一聯想,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如果眼前的張子文是被誣陷,那範立華的手段簡直是太厲害,可是說是天衣無縫,有這些鐵證,他連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但張子文又怎麼知道自己會被設局陷害呢?居然還將警方拉下水替他開脫,如果是這樣,這傢伙太強悍了吧,歐陽正不得不認真研究一下眼前的年輕人。
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得到歐陽正許可後,一個人走了進來,張子文一瞧是伍敏,她手裏還拿着一盤磁帶,心裏槍了口氣,這丫頭還是來爲自己做證了。
歐陽正很客氣的請伍敏坐下,有問她喝點什麼,伍敏要了杯咖啡,趁歐陽正倒咖啡的時候,張子文衝着伍敏感激的笑了笑,但她壓根就不瞧他,漂亮的臉蛋冷冰冰的,無視他的存在,張子文被她的冷臉弄得有點尷尬,心裏嘀咕,這丫頭板了一天臉,誰招惹上她了?不會是自己吧?
歐陽正將咖啡放到伍敏面前的茶幾上,笑了笑說道:“還麻煩伍督察親自跑一趟,呵呵,真是不好意思。”
“沒什麼麻煩的,21日的錄音磁帶在我這裏,裏面有張子文與範立華的通話記錄。”伍敏語氣很淡
“對了,張先生說你那裏有爲他代管的十萬現金是吧。”歐陽正直入話題,他好像很瞭解伍敏的性格。對他的淡淡語氣不以爲意。
“有這回事,這錢是張子文21日親手交給我的,還有20日去銀行轉賬也是我陪他去的,這是轉賬回單的複印件。”伍敏將錄音帶跟轉賬回單複印件遞給了歐陽正。
“那張先生的戶頭的問題你清楚嗎?”
“重案組已經調查清楚,可以證明不是張子文開的,他的動向直有國安在監控,開戶時間上不吻合,可以排除。”
伍敏的回答很明白,張子文所有的嫌疑基本洗清,範立華誣陷的嫌疑陡然上升,19日的辦公室監視錄像的日期應該屬於僞造,歐陽正當然相信伍敏的證言,至於那些人證不用多想就猜得到是被範立華收買。
歐陽正笑道:“有伍督察做證,相信張先生嫌疑已經降至最低,不過我還得覈實下下情況,程序需要嘛,非常感謝伍督察的配合,呵呵。”
兩人幾句很簡單的對話後,事情就算結束,伍敏站起身來說道:“
就這樣吧,他有什麼嫌疑該怎麼調查就怎麼調查,希望我不會左右你的判斷,你就將我當成普通證人就行了,我這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