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彩色霞風吹拂,歲月玄奧流逝,沒有那毀天滅地的景象,萬物反而在柔和霞風之中,出現復甦的跡象。
青山綠景、草木茂盛,空宇低階修者紛紛乘風進階,在無數宗門、勢力出現繁榮的過程中,天宇豪強坐化的消息,卻不絕於耳,沒有生死殺戮,一切都是來的那般自然,似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天道的玄妙難測。
柔和的彩風直到數日之間才漸漸平息,被無盡空宇時空介質所消化,雖然有一些空間還會翻湧出歲月彩光,可是卻已經無關緊要。
紀元時風生於空宇時空介質,到最後歸於平靜,帶走無數天宇豪強一世霸業,不過萬物蓬勃復甦,無數修者前仆後繼,非但沒有讓整個空宇的修煉體系出現落寞,反而帶給了空宇無盡新生機。
很多至強四階修者都有種感覺,那就是桎酷自己突破的壁壘,似是比起原來鬆動了很多。
一直時間,很多天尊之階修者,紛紛開始嘗試突破,成就天宇豪強之位,開創出屬於自己的紀元位面,成就各自所在天地的一番佳話。
不同修煉體系對於力量的理解,自然有着細微的差距。
峯巒星中的紀尊,就有着一些差別,有些紀尊擁有着屬於自己的紀元位面,可是也有些紀尊,沒有開創紀元位面的想法,反而會將紀元位面的靈力,散於身體之中,以強大自身的力量。
不過這些不同的修煉選擇以及想法,卻不是穆浩想要探尋的。
就在空宇紀元時風消散之後,雲池峯碑極其穩固,矗立在天壽山脈萬里之遙的一座小山谷中。
峯碑祥雲流轉,玄妙的上古祥壽符文,不停的泛動,就像是峯碑的花紋一般,極爲璀璨美妙。
如果說峯碑祥壽雲團,以及上古祥壽符文變動之間,有什麼沒有出現流動的,那就是靠近峯碑中心,一對身形**的男女刻印之光。
這時穆浩那蒼老扭曲的刻印之光,不但已經恢復了年輕的相貌體態,印紋更是祥壽光輝閃耀,隱隱像是峯碑石刻一般,從峯碑表面浮現。
至於體態豐滿嬌美的少女刻印,則是被穆浩那略微壯碩的刻印,緊緊抱在懷中,惟妙惟肖憤怒的神色中,露出了風華絕代的嬌美。
相比空宇紀元時風泛起之前,穆浩與少女的壽元不但沒有任何損失,刻印反而隱隱透出極爲旺盛的生機。
肉眼可見,雲池峯碑就猶如內藏次元星空一般,無盡祥壽之氣不斷從峯碑中翻湧而出,被穆浩和少女的刻印身形所吸收。
也虧得空宇紀元時風剛剛過去,小山谷中寂靜無人,如果這時有修者進入小山谷的話,發現峯碑上穆浩與少女身形**的身形刻紋,並不是什麼難事。
“嗡”就在少女身形不再牽引峯碑無盡祥壽之光,足有兩層閣樓高的雲池峯碑,突然出現了震動,極爲磅礴的祖尊意志,透碑而出,正是身形**少女刻紋所散發。
少女在峯碑上的刻紋,顯得靈動了起來,散發的祖尊意志,不但將抱住其身形刻紋的穆浩身形刻印之光排開,更是向着峯碑之外脫出。
穆浩與少女的身形刻紋,神色各有不同,穆浩的刻紋是一臉驚恐,強行向着少女想要脫出峯碑的身形刻紋抓去,而少女刻紋的臉色,則是極度的憤怒,似是要將穆浩碎屍萬段的模樣。
儘管少女突然爆發的祖尊意志強大,可是身形化爲刻紋,處在雲池峯碑之中,卻好似敵不過穆浩蠻力一般,身形刻紋之光,不但沒有順利脫出峯碑,反而被穆浩再次強行抱住。
個雲池峯碑劇烈的震動,在強大的祖尊意志泛動下,峯碑靠近中心之處,竟然出現了一個微小的漩渦,漩渦並不大,就像是在峯碑上少了一顆珠子一般,讓峯碑顯出了先天的缺憾。
可是就在這漩渦出現之後,穆浩強行抱住少女身形的刻紋,卻是被峯碑中心出現的漩渦緩緩牽引,似是要被微小漩渦吞噬一般。
“蠻女人,你發什麼瘋?就因爲你綻放的祖尊意志,將峯碑給弄壞了。”穆浩身形刻紋,緊緊抱住**少女刻紋,不讓其掙脫,略微有些憤怒的咆哮聲,自峯碑之中透出。
“不要臉的傢伙,趕快給我放手,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少女在峯碑上的刻紋不停掙扎,就算是身形刻紋處在峯碑之中,其強橫的祖尊之力,依然讓巨大峯碑不斷震動,似是隨時都會將峯碑爆碎一般。如果不是穆浩力量極爲強橫,不要說會被少女的祖尊之力掙脫,身形刻紋更是會被少女綻放的祖尊之力撲散。
“媽的,老實一點,如果不是我,你能破入祖尊之位嗎?說不得早就葬身紀元時風暴之中了,你竟然還想對我恩將仇報。”似是察覺到少女散發的祖尊之力,對峯碑產生了影響,讓峯碑中心出現的珠狀漩渦緩緩擴大,穆浩不由對少女爆粗口道。
“我恨不得立刻殺了你這個敗類,你放不放手?你不放手的話,我就和你同歸於盡,一起被碑上的漩渦吞噬。”少女氣急敗壞的羞怒聲響起,不照穆浩的咆哮弱半分。
“臭女人,你沒穿衣服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抱着你是防止你搞出什麼花樣,又沒有對你做什麼?犯得上你和我玩命嗎?現在任由你出了峯碑,我命休矣!只要你立下重誓出了峯碑之後不報復我,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就放你出去。”穆浩此時的綾紗褲頭,也早已消失不見,一身**死死抱住少女的刻紋身形,兩者不斷糾纏的同時,就像峯碑上的流印,緩緩向着峯碑中心的珠狀漩渦流去。
“你這個賤人分明就是有意輕薄於我,就算是不能親手將你碎屍萬段,我也要拉着你永世不得超生。”少女那惱火的脆聲響起,不但不再穆浩刻紋懷中掙扎,一雙藕臂反而死死向着穆浩腰際抱去,將穆浩身形刻印卡住,似是要和穆浩同歸於盡的模樣。
“算你狠!反正我就是爛命一條,遠沒有你這種成就祖尊之位的人兒金貴,和你一起死,我倒是賺到了,不過你確認能殺了我嗎?”穆浩這時已經不再緊抱少女**的嬌軀,一雙有力的大手,反而輕撫少女的身形,像是憐惜少女的模樣。
兩人的刻印身影,向着峯碑中央那緩緩擴張的珠狀漩渦,流動得並不是很快。
被穆浩一雙大手撫摸,少女臉上不由露出心慌意亂之色,強自忍耐那中難以自拔的感覺,死死抓着穆浩不放手,可是其祖尊之力,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逐漸退去。
“我們講和怎麼樣?這一切只是一個誤會,我保證不將我們之間的事說出去,這你總該滿意了吧?其實我也挺冤枉的,除了抱了抱你,我們之間也沒有發生什麼,犯不着抵死纏綿吧!以後你做你的萬秀州主,我安居在天壽山脈,我們老死不相往來,這總可以了吧?”穆浩一臉無恥,對着少女和談道。
感受到穆浩一雙有力的大手,竟然撫摸上了自己的豐臀,再聽到穆浩那無恥的話語,少女怒火攻心,張嘴就向着穆浩肩頭咬去。
“啊死婆娘,你將然敢下口咬人,若不是我散去刻印之身的防禦之力,非得將你一口貝齒崩碎。”穆浩哀嚎出聲之際,右腕刻印一般星辰陰陽環,竟然透出一蓬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