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佈滿了虛空斷層,一個個虛空完全爆碎所化黑洞更是可怕。
摧嶽、極光州主相鄰而立,身形極爲龐大,氣息浩瀚無比,彷彿伸手就可以碎星落界一般。
相比兩名半祖,穆浩那撥雲見日的星鑽龐軀並不處於下風,氣勢更是不斷升騰,似是一身力量的擴展、爆發永無止境一般。
至少穆浩表面上帶給殘破天壽山脈‘衆絕強’的感覺,似是不會輸於兩名強橫的半祖。
“如果你們把摧嶽棒和暗黑嘆息禁壁賠償給我,這件事就算了。”在力量上,穆浩強勢無匹,說出的話,更是沒有絲毫的退卻,張口就向極光、摧嶽兩名半祖索要賠償。
“這個傢伙真是無恥至極!”聽到穆浩說起天壽師尊將天壽宗都傳承給了他,不止是站在養心峯殿前廣場上的望夫尊者,就連殘破天壽山脈中的一衆強者,也不由在心中暗暗腹誹穆浩恬不知恥。
“不要被這個紙老虎給嚇住了,敢索要寶物,他也得有那個命。”感受到極光州主看向自身石體,以及碎裂摧嶽棒的目光,摧嶽州主那泛着塊塊淤青的老臉,似是有些沉不住氣的樣子。
“媽的,你給我打成這樣還敢張嘴,不賠寶物今天我就滅了你個老不死。”看到摧嶽州主身形閃爍而出的密集黑色光點,穆浩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步步向前對着摧嶽州主咆哮,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生死相向的架勢。
着穆浩左臂上燃起的淡黑色火焰,以及掌心那不斷閃亮的弒祖烙印,極光州主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抬了抬手,打斷了摧嶽州主要和穆浩廝殺的舉動:“算了,天壽一死,天壽宗又變成瞭如今的模樣,如此浩劫過後,沒有必要在打動干戈,塗炭殘存的修者,摧嶽棒和黑暗歎息禁壁就留在天壽宗,算是對天壽宗殘存修者的一個補償吧。”
“極光”儘管極光州主並沒有說是將兩件重寶補償給穆浩,可是摧嶽州主老臉還是帶着弄弄的不甘,想要出聲對其反駁。
就在衆強者注視的目光之中,極光州主那龐大的身形雙手結印,整個石體都出現了震動。
“嘭!嘭!嘭”一陣陣浩瀚偉力泛動之中,天宇虛空中那極光州主石體不但開始龜裂,其天靈凸,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石體中脫出一般,就連石體的磅礴力量、氣息、生機,也開始收斂。
“轟”在穆浩的注視中,隨着極光州主石軀天靈凸碎,一個模糊的人影,已經站在沒有絲毫生機石軀的頭頂。
人影黑暗氣息密佈,讓人看不出真是的相貌,其下方那矗立在天宇虛空中的巨大石軀,就像是一具擎天雕塑一般,就連其上那細小的人、獸石刻,彷彿都陷入了沉寂,再沒有一絲天宇豪強的氣息泛動。
穆浩身形掌控霸意微微泛動,察覺到那毫無氣息,依然保留這中年修者容貌的巨大石雕就是黑暗歎息禁壁沒錯,旋即就將目光注視在了摧嶽州主,以及龐大石像頭頂天靈所立朦朦朧朧嬌小的身形身上。
“這下你應該滿意了吧?”透着濃濃黑暗氣息朦朧嬌小身影,泛出極光州主的話語聲,對着穆浩問道。
“天壽宗被毀已經是事實,就算是你們拿出多少補償,都安撫不了那些亡魂。不過算了,你們既然有了悔意做出補償,我也不想要和你們再生死相見,你們走吧,我想這裏應該沒有人會歡迎你們。”眼看着摧嶽祖尊緊握摧嶽棒,一身磅礴氣息躁動,穆浩話鋒一轉,板着臉對虛空中兩名半祖說道。
泛着濃濃黑暗氣息的嬌小身影,跳上摧嶽州主那蓬勃身形的肩頭,開口出聲:“我們走。”
儘管摧嶽州主眼中略有殺氣和不甘,可是還是放開了手中的摧嶽棒,帶着肩頭的極光州主,身形投入虛空中一個巨大的黑洞之中。
黑洞虛空之力翻湧,沒過多長時間,兩大半祖的氣息,就已經消失在了天宇虛空之中。
隨着穆浩左臂不滅焚焰完全收斂,右手星辰陰陽環生長的那三十六根破碎晶牙收入手環之中,天宇虛空竟然泛起點點星晶之光,向着穆浩星辰陰陽環匯聚。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向星辰陰陽環匯聚的星晶之光,正是穆浩與摧嶽州主短兵相接,星辰陰陽環晶牙與摧嶽棒交鋒所爆碎的晶牙碎片。
向穆浩星辰陰陽環匯聚的不止是星晶之牙,隨着虛空中開啓一道星光裂縫之門,光門竟然化爲兜幕,將擎天巨棒,以及那極光州主中年人相貌逐漸朦朧的巨大石軀,強行攏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的穆浩,身形一閃,就已經從虛空中回到了殘碎的天壽山脈之中。
“把天壽五寶交出來,離開天壽山脈,不然就是死。”雖然穆浩撥雲見日之軀散發的磅礴氣息,讓人喘不過氣,不過穆浩卻並沒有影響到殘破天壽山脈那脆弱的時空介質,讓衆多絕強者產生一種舉重若輕之感。
直到這時,天壽山脈殘存的絕強者並沒有人離去。
得到天壽五寶的人不是不想走,可在穆浩出現之前,持有寶物的人是被極光、摧嶽州主的氣息鎖定,隨着穆浩出現展露力量,盯着五寶的人,則又多了一個極爲可怕的傢伙。
就算是在大戰之中,極光、摧嶽,以及穆浩,都沒有放棄意志對五寶的鎖定,秀波尊者幾人都有種感覺,那就是冒然帶着寶物逃離,一定會遭到毀滅的打擊。
鬱木宗那持有精光線團中年太上尊者被禍天劫藤滅殺,此時精光線團則落在了一名天壽宗歸隱中長老的手中。
聽到穆浩的話,不止是拿着精光線團,擁有太上之階的老者,就連持有四件僞祖器的語壽、秀波尊者一行人,也是臉色一變。
“怎麼,不交嗎?不交就滅了你們。”穆浩那撥雲見日之軀一踏,永恆之勢封閉殘破天壽山脈一衆絕強者身形。
在嗡鳴勁力之下,持有天壽五寶的語壽尊者一行人,都有一種難以在穆浩永恆之勢下走脫的感覺。
“既然流雲管事已經得到天壽、瑞壽兩位始尊的傳承,天壽五寶自然要歸還給流雲管事。”神色變化之間,感受到穆浩那陰邪的殺意,秀波尊者率先將狩兇腰鼓放在地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雖然天壽五寶都泛着僞祖器的氣息,可是其威能卻與摧嶽州主的摧嶽棒,有着極大的差距。
五件僞祖器不但靈力極弱,而且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不要說尋常絕強收取不了,更是不能給持有寶物的人提供任何助力,同此時一身潛藏力量完全爆發的穆浩抗衡。
如果說有人能夠藉助天壽五寶的力量,那就是早在很長時間之前,偷偷收取了翱空翼的語壽尊者。
可這時穆浩的目光,卻是死死將其盯住,將是列爲嚴防逃跑的目標,是以語壽尊者儘管背展一雙巨大的羽翼,卻也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
眼看着秀波尊者做出表示,其他人也不敢怠慢,持有五寶的人,不是被穆浩此時的氣息所震懾,而是恐懼穆浩與半祖廝殺的勇氣與手段,看到亡命徒一般的穆浩,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如果拒不交出天壽五寶,一定會遭到穆浩兇狠的打擊。
這時傳承什麼的說法根本就不重要,有着超強的戰力,拳頭大纔是硬道理,況且此時天壽山脈中的天宇豪強,也沒有一人相信天壽始尊將天壽宗傳承給了穆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