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暴風雨夜,冷東旭與何慕柔同樣被困在了荒山野林之中。『雅*文*言*情*首*發』
由於何慕柔的傷勢比較嚴重,冷東旭只能揹着她一路往東而去,在林間找了一處獵人臨時搭建的小屋,坐在裏面躲雨。
這個時候,東旭同樣在擔憂那乘坐氫氣球的古妤與慕夜澈,感覺他們在空中一定兇多吉少,不太順利!
這裏距離新加坡有幾個小時的距離,如果中間不出現什麼岔子,古妤與慕夜澈現在可以剛好落回新加坡的地面。但關鍵是,他們一定會這麼順利麼?
拾了一些乾柴,用打火機升起一小簇火堆之後,他拿出手機看了看信號,高大身軀在這漏雨的簡陋棚子裏走來走去,試探各處的信號。
手機是沒有信號的,雷雨天讓信號塔發生了故障,信號無法發射出去,那麼他只能在這裏坐等雨停,用他腕錶上的指南針探測方向。
一身溼透的何慕柔則坐在他對面烤火,用他的西裝外套裹緊自己,不斷的打噴嚏,不停的叫疼。
她的額頭被磕破了,腿被摔傷了,胳膊更是脫臼,無法抬起。
雖然東旭幫她把胳膊接回了原位,其他傷口也做了簡單的包紮,但還是疼,非常的疼,讓她無法忍受!
“東旭,我的傷口好疼,疼死了,而且雨都飄進來了……啊,啊——嚏——”她一邊抱怨一邊打噴嚏,委屈的看着這邊的東旭,“我們時候能回去呀?這裏根本就遮不住雨,太破了,而且還有好多小蟲子。”
冷峻尊貴的冷東旭回過頭看了看她,朝她這邊緩步走來,擔憂道:“比起我們,古妤他們更讓人放心不下。不知道他們現在飛去了哪裏,我總感覺他們在海面上出事了。”
其實只要這場雨停,他在這裏踩滅這堆火,再用稻草引出大量的濃煙,那邊的搜救隊員就可以找到他們的所在位置。
而古妤他們不一樣,一旦他們的氣球被雷電擊落,飛船墜毀,他們極有可能葬身大海,無法生還!
“這麼大的風和雨,韓澈他一定撐不住。”何慕柔開始心疼,跛着腳站起了身,走到破屋的門口看着這黑沉沉的森林,一雙美眸裏閃動着淚花,“如果剛纔我們能留住他,他也不會跟着古小姐上飛船了。也許這是註定的,古小姐她註定只能給他帶來災難,而不是幸福。”
冷東旭看着她柔弱的背影,從她的字裏行間聽出了一些意思,一雙薄脣浮起冷笑,冷聲笑道:“古妤說她這次過來,是有人給她打了電話,謊稱我遭人毒手,下落不明。en8.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打電話的人會是誰?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古妤明顯是被騙過來的,所以她才這麼急着要走。他並不爲慕夜澈上了飛船而感到生氣,因爲他相信,古妤的心並不會輕易的爲任何人而感動,也不會因爲慕夜澈的這一舉動,而原諒他以前的所作所爲!
古妤是一個理性的人,看開了很多事情,而他也需要用理性的方法,去撫平她心裏的傷痕。
“東旭,真的會有這個人存在嗎?爲什麼我覺得是古小姐自己尋過來的。”何慕柔皺了皺眉,跛着腳轉過身,並不相信他的這番說辭,她只相信自己內心的想法,那就是——“古小姐她是因爲我過來了,所以纔跟着過來!她絕不允許我跟慕夜澈在一起,即便她不要這個男人!”
冷東旭則眯眸失望的看着她,與這樣的她根本無法交流,把目光冷冷的移開了。
他注視着外面的瓢潑大雨,想象這個時候古妤在哪裏,氣球有沒有安全落回地面?此刻他的心裏正充斥着一種不安,莫名煩躁,讓平靜的他感到無端的恐慌!
轟隆——
陰沉沉的天空中又是一道地動山搖的響雷,整個小島都似乎搖了搖。隨之而來的閃電照亮整個大地,竄進樹林裏,電光火石,咔嚓一聲劈斷附近的幾棵大樹,似乎要掀起整座樹林!
緊接着又是幾聲‘轟隆’‘轟隆’,電閃雷鳴和着樹木的連連倒伐,電光四射,整個相離島似乎即將沉海!
“東旭!”膽小的何慕柔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拖着她受傷的腳飛快衝進了冷東旭的懷抱,然後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聽這些雷聲,身子不住的發抖,痛哭不止,“帶我離開這裏吧,我要回家,嗚……我要回去。”
雷電會摧毀整個樹林的,他們現在躲在這裏不是坐着等死嗎?她爲什麼要追來這裏?爲什麼要在經歷了野豬陷阱之後,她還要坐在這裏遭天打雷劈?!
韓澈知不知道她現在快沒命了?她現在多麼希望他能來救她,帶她離開這裏!她不要呆在這個鬼地方!
冷東旭對懷中的何慕柔無言以對,但爲了不讓她受到更大的驚嚇,他沒有推開她,而是看了看火堆旁邊的那堆衣裳。
這個女人的外套裏面沒有穿衣服吧?
剛纔沾了一身的泥,又受了傷,血流不止,她只能把那身白色禮服脫掉了,穿着**貼和內褲坐在火堆旁烤火,肩膀上披着他的西裝外套。
當然他沒有看她脫衣服,這點分寸他還是知道的,早避到了一邊,只是現在這女人使勁往他懷裏鑽,用那光溜溜的柔軟身體靠着他,上半身根本就是一絲不掛,馨香玉體正與他輕輕摩擦。
頓時他有種罪惡感,伸手幫她把掉下的西裝外套重新披上了,長指爲她快速扣上西裝釦子,阻止她的春光外泄,然後帶着她往火邊走。
“不要!”何慕柔卻害怕雷電的連番轟炸,越發的往他懷裏鑽,不肯放開他,“不要離開我!”這個女人似乎不知道自己春光大泄,光着身體會引起男人犯罪。
而在距離相離島幾百公裏的另一座孤島上,一身溼透的古妤也感覺到冷了。
她沒有何慕柔那麼幸運,可以升起火堆取暖,她和慕夜澈在這棵參天古樹上是不能生火取暖的,否則整個木屋燒起來,他們是沒有落腳之地的。
無奈之下,她只有把溼噠噠的外套脫了,留下內衣褲,光着身體睡在乾燥的木板上。
寶寶的小衣裳也被她脫掉了,白胖胖的小身子緊挨着媽咪白皙凹凸的身子,從媽咪這裏取暖。
一路折騰下來,古妤覺得很對不起孩子,沒有給孩子一個好的環境,所以只能把寶寶抱緊在懷裏,然後吻了吻他的小額頭,哄他睡覺。
慕夜澈見她移到了木屋的角落裏,柔白修長的身子上光溜溜的,僅穿了內衣褲,纖細腰肢上一挑淡粉色的傷痕依稀可見,不醜,反而帶着一絲性感;兒子則在她白皙的胸口鑽來鑽去,小身子還是有些冷。
於是稍作思忖之後,他還是將自己的身體移了過來,同樣脫去身上的衣物,僅剩內褲,然後將古妤和兒子重新抱進懷裏。
古妤由於是背對着他,所以當他用**結實的胸膛重新從後面抱着她,她的身體輕微一震,有些不適應!
畢竟,這次兩人是沒有穿衣服的,皮膚貼着皮膚,她可以清晰感觸到他強壯身體的每一處,感覺兩人在肌膚相親,所以,她有些牴觸。
然而在最初的不習慣之後,她的身體快速的暖起來,不同於剛纔的相擁,這一次沒有溼衣服擋在中間,她感覺他陽剛身體上的熱度源源不斷的傳過來,讓她感到無比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