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其仁閉目養神,此刻他的右手上戴着一隻黑色的皮質手套,很有質感,而且配合KTV的燈光顯的很神祕。
這就是郭其仁爲自己兌換的相當於4級異能者或是靈寂期修士法寶的異能手套。
這件異能手套,具備了外在隱形,隱藏氣息,以及增加0.5倍力量攻擊和普通兵器刀槍不入的功能。
一是爲了隱藏自己右手上多出來的陣法,這件異能手套不但本身可以隱形,還可以覆蓋自己的右手上的陣法。
而且,郭其仁最看重的,還是那個普通兵器刀槍不入,以及增加0.5倍力量攻擊的效果。
這件手套放在大部分異能者中,或許無用,但對目前只有身體力量的郭其仁來說,卻是最有效果的。
不選擇最好的,而是選擇最合適的,聰明人往往知道什麼纔是自己真正需要的。
隨意看了一下表上的時間,郭其仁推測,郭二差不多該來了。
按照計算,從自己的學校到這裏,最起碼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杜春雷接到消息,召集小弟,再趕到這裏,哪怕是開車,也最少需要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而自己給郭二的時間是三分鐘,現在手上的煙剛剛燃到一半,最多用了二分鐘左右。
無論怎麼算,除非杜春雷是異能者,或者早已準備十足,否則不可能超出自己的判斷。
果然,一陣輕微的腳步,從混雜的音樂中傳出,郭其仁武道大師的實力,讓他可以清晰分辨出,來者絕對是一個身材高大,且腳步沉穩的人。
郭其仁所在的包廂門被輕輕推開,露出了郭二帶着好奇和忐忑的大腦袋。
正好看到沉穩坐在沙發上的郭其仁後,郭二眼睛一亮,快速走了進來。
“你來了。”郭其仁的聲音讓郭二聽不出虛實,但他二十多歲的年紀,卻根本不看小看眼前這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
當初的那一幕記憶猶新,尤其是自己家的那幾個老頭子推測過郭其仁的實力後,郭二更是不敢掉以輕心。
也不等郭二開口,郭其仁兀自道:“聽說郭二爺是這一代最風雲的人物?”
話雖然看似客套,不過就連郭二這種在各種陰謀詭計高人面前只能算是弱智白癡的人都知道,郭其仁根本沒把自己和他放在一個等級地位上。
但郭二卻不生氣,最直白的原因,人家實力放在這裏,就是那些比他更牛的人物,也不敢輕易得罪一個具備了內力真氣的巔峯武道大師。
“其仁,你找我什麼事?”心裏帶着一份畏懼,郭二還是開口詢問這次叫自己來的原因。
“想當這個市的老大麼?我指的是一個市,就好像我們郭家在其他地區扶植的地下皇帝一樣。只不過,你不用遵守郭家的指示,只需要聽我一個人的話。”郭其仁輕描淡寫的拋出了主題。
但郭二內心卻在這番話後,掀起了波瀾駭浪。
控制一個市的地下世界,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利益。
黃賭毒軍火,一切見不得光的東西,都等於被掌控在手中。
地位,榮耀,以及在這些骯髒後,附帶的一個外人看似光明正大的高貴身份,一切都變得炙手可得。
只要控制一個市的地下世界,等於有了利益,有了財富,自然會利用這些利益,財富,關係,讓大把大把的小弟追逐自己,爲自己保駕護航,只要不驚動京城的最高層,自己就是名副其實的皇帝。
這個誘惑,即便是郭二也不禁動心。
但,郭二疑惑的眼神望向郭其仁。
眼前這個少年,確實可以用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纔來形容,小小年紀,就已經擁有了武道大師的實力,再給他幾十年的時間,可能會達到武道宗師,甚至是大宗師的實力。
可是,實力固然可貴,但在現代社會,並非有實力就代表了有一切。
關係,一個很膚淺,卻很至關重要的東西。
只要你上面有人,鋪好路,本身又有能力,再暗中伺機窺探,抓住機遇,一朝上位也不是什麼神話。
但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哪怕他是武道大師實力,也不可能隨意左右一個市地下世界的平衡和潛規則。
現代的普通人看似和平安定的生活着,對於各種傳言甚至是一些只有電影中出現的傳奇,聽到後會嗤之以鼻,認爲是無稽之談。
那是因爲他們都是普通人,都無法接觸真正的另一面。
“其仁…………”郭二不知道該如何去詢問,說實話,他相信郭其仁日後可能會成爲一方風雲的執牛耳者,或者是風雲人物。
但現在,看看郭其仁的年紀,才十六歲,太年輕了,即便潛力無限,重要的是沒有多少基礎。
郭二不相信,郭其仁所說的話,最起碼現在他認爲郭其仁根本做不到。
這個世界上,普通人,又怎麼會相信雜貨鋪的存在?甚至連一些低級異能者,都聞所未聞雜貨鋪。
郭其仁也知道,郭二不可能因爲自己一句話,就納頭叩拜,痛哭流涕的跟隨自己,不然郭二可就是真二了。
一切都是因爲郭二不知道自己的籌碼。
沒有利益,誰也不會去跟隨你爲你辦事。
哪怕是一隻忠誠的狗,也是前提你必須要喂他,哪怕只喂一次。
“如果相信我,給我一年時間,一年之後,我讓你當上這個市的地下皇帝。”郭其仁平淡的話語,讓郭二動心了。
雖然不相信郭其仁能辦到,但眼前,最起碼對自己有利無弊。
只不過是一年的時間,如果成功,自己可就是真正的郭二爺了。
“咳咳,不過,我需要你現在幫我辦一件事…………”郭其仁將因爲郭凝胭而得罪杜春雷的事情快速和郭二講了一遍。
聽完郭其仁的話,郭二笑了,最先還以爲郭其仁找自己要辦什麼大事。現在一聽,原來是這種小事。
杜春雷?杜薄升?見了自己還不是和狗一樣。郭二想着,外面傳來了陣陣吵雜聲。
嘭的一聲
郭其仁和郭二所在的KTV包廂門被重重踢開。
首當其衝的是抄着一把砍刀,氣勢洶洶的杜薄升和斷了一指,被白紗布包裹手指的杜春雷,而後一大羣提着刀子的小弟,凶神惡煞般望着包廂內。
“王八羔子,誰動了我的侄子?”杜薄升雖然平日也有些心眼,但當一打聽郭其仁是個學生,而且絲毫沒有任何背景後,立刻大怒。
可是,當杜薄升說完這句話,看清楚包廂內的人後,傻眼了。
身材健碩,高大威猛,肌肉如同大理石一樣鑲嵌在身上,銅鈴大眼,在這一片,只有一個人————他杜薄升最是畏懼的郭二爺。
再一看,郭二旁邊,一個穿着校服,學生摸樣的少年,正氣定神閒的抽着煙,甚至都沒往他們這裏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