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快到中午的時候,賀明到了師範大學,此時的小丫頭和馬悅美已經在門口等了。
賀明帶着兩個女孩子到了附近的一家飯店,找了個包廂坐了下來。
點的飯菜都上來了,這也讓馬悅美又一次體會到了程光明跟賀明的差距,雖然兩個人是一個宿舍的,自己找程光明圖的就是這一點,但是兩個人的差距太大了。
如果是程光明請客,兩個人加在一起,也就是十來塊錢的水平,超過二十的可能性都不大。
可是賀明請喫飯,一桌子全是好菜。
這不單純是經濟實力的問題,馬悅美很相信,這是程光明摳門的問題。
“成績單帶來了嗎?”馬悅美看着賀明。
“帶來了。”賀明把成績單遞到了馬悅美的手裏,頓時,小丫頭和馬悅美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成績單上。
成績單看上去很舊,還有勾畫的痕跡,不會是假的。
馬悅美看到了程光明的成績!沒一門高分!還掛了兩門!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嬌叫一聲,重重的朝成績單拍了一把。
若不是小丫頭的手躲的及時,馬悅美那一巴掌就拍到小丫頭手上了。
“這個程光明,簡直就是個混蛋!”馬悅美說着就痛哭了起來。
不管賀明和小丫頭怎麼安慰,馬悅美一直爬在桌子上痛哭,看起來,很是傷心,那是一種無盡的失落,被人愚弄了個感覺。
賀明和小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覺這頓飯沒法喫下去了。
大概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馬悅美還在哭,小丫頭的手很溫柔的放到了她的頭上:“悅美,別哭了,爲了這種不求上進的男孩子流這麼多眼淚,不值得!”
馬悅美終於抬起了頭,淚眼朦朧看着小丫頭:“我不知道爲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小丫頭的櫻桃小嘴巴抿了抿,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馬上給了馬悅美一個善意的微笑。
賀明說:“馬悅美,可能是你的想法有偏差,你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而且你跟程光明認識的方式也有問題!我建議,你還是按照你的理想去找男朋友吧。”
馬悅美心裏說,我理想中的男朋友是你,可是怎麼可能,我已經錯過了,吸了吸鼻子說:“我知道了,我們喫東西吧。”
抓起筷子,三人誰也沒喫多少,就離開了飯店。要回宿舍的時候,馬悅美讓賀明回去告訴程光明,以後不用聯繫她了。
賀明沒說什麼,也沒臉爲程光明爭取什麼。
當賀明回到宿舍的時候,程光明正在焦急的等待,劉少強到賀明的超市裏轉悠去了,範大同還在冥思苦想散文的內容,一定要別出心裁。
看到賀明,程光明起身迎了過來,急聲說:“怎麼樣?賀明!”
於是,賀明就把馬悅美看到成績單的樣子告訴了程光明:“其實今天中午你應該跟我過去的,但是你不敢,這就進一步證明了你的膽小,我看你和馬悅美沒戲了,你就不用再去打擾她了!”
程光明痛苦說:“我不想放棄。”
賀明說:“話我已經傳到了,今後到底怎麼去發展,就是你和馬悅美的事了,我倒是希望你能從這件事上吸取教訓。”
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些天裏,賀明並沒有開始準備參加全國書法大賽的作品,劉少強和範大同倒是很忙,劉少強已經想好了自己要唱的歌,這一次,他要唱一首校園風格濃烈的,而且還挺懷舊的《童年》,範大同每天都在寫東西,每天也都在廢東西,但是他卻很開心。
程光明這些天裏,聯繫過馬悅美三次,一點結果都沒有,馬悅美已經是鐵了心不跟程光明聯繫了。
程光明賭氣似的,天天晚上去上自習,去了自習室也不想學,但每天都要等很晚纔回宿舍。
賀明希望,在鬱悶中,程光明能得到靈感,清醒起來。
又是新的一天來臨了。
昨天晚上,賀明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夢到自己在和財大超市的老牛打架,老牛變成了功夫高手,跟賀明對決了有半個多小時,居然是不分勝負。
夢醒的時候,賀明居然是累出了一頭的汗,心裏癢癢的,一腳把老牛給踹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他跟老牛的矛盾,光靠武力是不能夠解決的。
而且眼下的情況,賀明還不能主動出擊,要看老牛接下來怎麼辦!
如果老牛再也沒什麼動靜了,賀明還省了心了,但這種可能性幾乎是零。
賀明不禁在心裏問自己,難道老牛又要給自己的超市出什麼壞主意了嗎?上午的時候,賀明去了一次超市和音像電器行,讓收銀員和服務員都留心一點,認真工作,倒是沒明說什麼。
馬上就是喫中午飯的點了,賀明給了豔陽一個電話。
剛巧今天中午豔陽不想一個人喫飯,賀明邀請她,很樂意的就過來了。
讓賀明喫驚的是,今天的豔陽,又穿了一套紅豔豔的衣服。
上次穿紅豔豔的衣服,是爲了自己的初吻,那麼這一次,豔陽又想做什麼了?
坐到了川東飯店的包廂裏,賀明笑着說:“豔陽,我感覺你今天心情真好,快點菜!”
豔陽微笑着說:“這次好像是該你請我了。”
賀明說:“對,上次是你掏的錢,這次該我了。”
豔陽點了兩道很普通的菜,把菜單推到賀明面前:“賀明,迎香港迴歸全國大中院校書法大賽的作品,你準備好了麼?”
賀明說:“還沒有。”
豔陽說:“這次要稿子很急,再有十天就要交了,你怎麼不快點動手。”
賀明說:“我等還有五天的時候就寫。”
豔陽開心說:“還是你自信,我也打算參加散文大賽,我的作品已經寫好了!”
賀明帶着幾分興奮說:“是麼?讓我看看。”
賀明會說話的眼睛笑眯眯的:“在我家裏,沒帶到學校來,在交上去之前,一定讓你看。”
喫飯的時候,豔陽並沒有告訴賀明,爲什麼今天又穿了紅豔豔的衣服,賀明猜想,豔陽可能又想那種接吻的感覺了。
喫過飯,賀明和豔陽朝二樓走去,很快就到了超市後面的小房間,賀明想,今天自己可能會再一次吻到豔陽。
豔陽的嘴巴是很香甜的,頭一次吻豔陽時候的感覺,賀明還清晰的記得。
賀明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牀上的豔陽。豔陽兩隻可愛的小手放在膝蓋上,很恬靜很乖巧的樣子。
“豔陽,今天爲什麼要穿成這個樣子?”賀明笑着說。
“你怎麼現在才問,反應太遲鈍了吧?”豔陽很是不屑的切了一聲。
“我一直在等你說,等不來,我就問了。”賀明說。
“那你猜一下。”豔陽帶笑的聲音。
賀明連續說了五種可能,都讓豔陽否定了,其中也包括,豔陽是不是又想跟他接吻了。
“我猜不到了,你告訴我吧。”賀明說。
於是,豔陽就把真實的原因告訴了賀明。
賀明不得不驚歎,豔陽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子,這個很是理性的女孩子,其實也感性到了無法企及的地步。
看來理性和感性同時存在於一個人身上,一點都不矛盾。
豔陽告訴賀明,到了財大這麼長時間以來,她時常都看到戀愛中的男孩子和女孩子親暱的樣子。
對此,豔陽是很羨慕的。
可是在自己心儀的,適合給自己做男朋友的男孩子還沒有出現的時候,豔陽是不會輕易開始戀愛的。
如果是那樣,就是對自己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