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賀明到輔導員陳華的單身宿舍時,陳華已經做好了幾道拿手好菜。
如果是她一個人喫飯,她是懶得這麼精心的,這桌子菜,完全是爲了慰勞賀明的。
陳華微笑看着賀明:“快坐下,在我這裏不用客氣。”
陳華隨意的態度也讓賀明放鬆了很多,於是就在飯桌旁坐了下來,陳華很快又拿來了幾瓶啤酒。
看來,今天中午陳華是想跟自己好好喝幾杯了。
看到陳華要拿起子起啤酒,賀明說了一聲:“我來吧!”手就伸了過去,想把陳華手裏的起子接過來。
就在那一瞬間,賀明觸碰到了陳華的手,賀明感覺,是陳華在故意摸他,否則,他根本就不會觸碰到陳華的手。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賀明不得不提防起來,今天陳華把他約到家裏來,不單純是想說一些事。
“賀明,你的酒量怎麼樣?”剛纔以一種非常的方式摸了賀明的手一下,陳華感覺很爽,如果是平常的握手,反而是沒了這種感覺。
“還行。”賀明笑着說。
“自從你當上我們班的班長,爲班裏做了不少貢獻,同時,你還是院學生會的副主席,各項工作做的都不錯。”陳華微笑着說:“這還是老師第一次請你喫飯,千萬別客氣。”
“不會客氣的。”賀明笑着抓起了筷子。
“就是,我比你也大不了幾歲。”陳華說。
陳華大概是比賀明大六七歲的樣子,她已經是到了結婚的年齡,但現在還是單身一個人。
陳華的臉蛋兒雖說長的一般,但她卻擁有絕美的身材,豐胸****就是用來形容陳華這種女人的。
賀明曾經爲陳華的身材所心動過,但心動不代表要行動,對陳華這個女人,賀明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這和陳華的相貌和身材都無關,只是賀明認爲,這個女人不應該是自己生命中的女人,只是個簡單的過客。
喫了幾口菜之後,陳華舉起了酒杯:“來,賀明,我們兩個幹一個!”
賀明感覺,陳華在凝視着自己的臉,和陳華碰了一下杯,很隨便的喝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下了。
讓賀明喫驚的是,陳華卻很豪放的把大半杯啤酒一口氣都喝了,這也讓賀明很尷尬,笑看着陳華略微有些紅潤的臉:“老師,你酒量不錯。”
陳華有些嬌氣的哼了一聲:“賀明,你太不夠意思了,都說是幹了,你卻只喝了一口。”
賀明只好是重新端起了杯子,把裏面的酒都下了:“這樣就可以了吧!”
陳華給賀明的碗裏夾了兩口菜:“你喫這個!”
當陳華問賀明,對元旦班裏的聯歡怎麼安排的時候,賀明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陳華,並說,已經給雲天酒店去了電話,訂了地方,雲天俱樂部和酒店是一體的,一塊兒訂下來了。
陳華以前和同事到雲天去玩過,對那裏的設施和價格還是很滿意的:“這是我們班的學生到大學之後第一次聯歡,你一定要讓大家玩的高興。”
賀明笑着說:“放心吧,老師。”
陳華說:“平常有什麼事,可以讓團支書劉豔和體委梁遷配合你,他們兩個的能力也很強。”
對於劉豔的組織能力,賀明還是贊同的。劉豔除了殷勤一些,心地還是很不錯的。對於梁遷這個人,賀明向來都是不感冒,就如同是梁遷也在心裏對賀明不感冒一樣。
想必這些日子裏,梁遷沒少在陳華面前故意表現,從而博得了陳華的好感。
“我知道。”賀明說。
陳華並沒有告訴賀明,其實前段時間梁遷找過她一次。
梁遷說,賀明是院學生會的副主席,擔子已經很重了,再當班長,弄不好會影響到賀明的學習,他很想替賀明分憂,他來做班長。
陳華對梁遷這個男孩子印象是不錯的,雖然知道梁遷說這個另有居心,但也只是認爲,那是梁遷追求上進的表現,只是對梁遷說,班長還是讓賀明來當,在班裏,你就掛個體委得了,如果想發展,可以在學生會里發展。
梁遷很無奈,只能把自己“升官”的夢想寄託在學生會里,等大三的時候,立志要當上學生會副主席,最好是正主席。
那麼大二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要當上體育部的部長。
一個多小時之後,桌子上的幾瓶啤酒只剩下半瓶多了,陳華把那半瓶酒分到了兩個杯子裏:“對了,賀明,對這次全市範圍的書法大賽,有信心嗎?”
賀明笑着說:“作品都交上去了,有沒有信心都是這個樣子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能得獎。”
陳華欽佩的目光落到賀明的臉上:“能得獎就好,不管是幾等獎,都是你的勞動成果,全市範圍的大賽,還是很有代表性的。”
賀明很希望自己是特等獎或者一等獎,但是在結果還沒有出來之前,賀明也不能確定,更不會去亂說。
很多事,光有信心是不行的。
一頓飯終於喫完了,賀明和陳華都坐到了沙發上。
陳華知道賀明抽菸,笑着說:“你想抽菸就抽吧!”
賀明有些不好意思說:“不抽了。”
陳華笑看着賀明:“我這裏沒煙,如果你裝着,想抽就抽吧!”話語之間,故意側身的瞬間朝賀明身邊靠了靠,當坐正之後,距離賀明已經很近了。
賀明能清晰的聞到陳華身上的香氣,只要稍微一偏頭,就能清晰的看到陳華凹凸有度的身體。
雖說有層層衣服作爲阻擋,但陳華的性感和風韻已經暴露無疑。
陳華的身體,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個很美妙的女人的身體,可是賀明的原則裏,這個身體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應該屬於自己。
陳華靠到沙發上的瞬間身體傾斜了一些,半個身子已經是靠到了賀明身上,有些慵懶的聲音:“喝多了,有點困了,坐不住了。”
賀明稍微遠離了一些,趕緊說:“老師,要不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說着就要起身。
可是,就在賀明剛欠起屁股的瞬間,手卻讓陳華拉住了。
手讓陳華這個作爲輔導員和學院分團委書記的女人拉住了,賀明並沒有顯得過度緊張,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說:“老師,你不舒服嗎?”
陳華從賀明一句簡單的話語裏找到了靈感,頓時嘴角就痛苦的扭曲了一下:“有時候我喫過飯就會胃疼,這次,胃疼又來了,陪我坐一會兒。”說着把賀明的手抓的更緊了。
賀明感受着陳華手掌的細膩,有一種衝動從丹田出發,一直橫貫周圍,賀明的眼神刻意迴避陳華豐滿的身體,但總是情不自禁會看到點什麼,陳華的****很豐滿,兩腿中間很鼓
“你家裏沒藥嗎?”賀明說。
“等會兒喝,現在只想坐一會兒。”陳華笑看着賀明說:“老師抓住了你的手,你不好意思呀!沒什麼的,老師是欣賞你,欽佩你才抓住你的手的,你別多想。”
賀明笑着說:“不多想。”
這個時候,如果堅決把手從陳華手裏抽出來,然後再說點什麼賀明認爲這麼做反而不好。
賀明已經清晰感覺到了陳華對他的喜愛,不想把陳華這個作爲輔導員的女人傷的太深,只是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夠了。
“老師,你一直都沒找過男朋友?”賀明終於還是點燃了一根菸。
“大學的時候,我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可是後來,我的男朋友出國了,我們也就宣佈分手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找過。”陳華傷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