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鬱暖心整個燒紅了,因爲難受不停呻吟,伍蓮的心如同被刀子割了一樣,“多去拿幾牀被子過來!”
“是,少爺!”
“好難受好冷好熱冷”鬱暖心呼吸滾燙,身體一會冷一會熱,冰火兩重天,備受煎熬。
伍蓮脫了外套上牀,整個將她摟入懷裏,上下摩擦她的手臂。“不冷了,我在這,不冷了啊乖一點”他不住親吻她的額頭,如同對待一個小孩。
管家抱着好幾牀被子跑進來,見伍蓮緊緊抱着鬱暖心,趕忙勸阻。“少爺,這樣不行啊,您也會感冒的!您快鬆開這位小姐”
“有什麼不行的,別囉嗦了,快把被子蓋上!”
“可是”
“快點!”
見他主意已決,管家不敢再勸阻,忙一層一層往上疊被子,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可鬱暖心還是一個勁叫冷,像在冰天雪地裏一般,渾身哆嗦。
“這裏不需要人了,你快出去打電話,繼續聯繫醫生!”
管家關上門出去了,伍蓮將鬱暖心抱得更緊,兩個人緊密貼合在一起,密不透風。可她還是冷得一個勁往他懷裏縮,他無奈道:“現在知道生病難受了?剛剛那麼囂張,我還以爲你是鐵打的!”
“冷抱我抱我”
“這不正抱着你嗎?小東西,真想把你嵌進身體裏!”伍蓮無不憐惜地說。之前他聽過一種說法,說愛一個人到極致的時候,簡直不知該拿對方怎麼樣,想把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他嫌這太做作太噁心,嗤之以鼻。可此刻,着實有這種渴望。
雖然他對鬱暖心的還不算愛,但真的很憐惜。看着她生病難過,他甚至希望自己能代替她承受這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魔,一點理智都沒有了。
難道她是傳說中的剋星?他以前辜負了那麼多女人,現在派她討債來了?
要派也派漂亮一點,聰明一點的嘛,敗在這個天然呆手裏,他伍少的臉面往哪擱。
鬱暖心的身體還是沒有因此暖起來,伍蓮索性脫光,再褪去她的外套,只剩下內衣褲,毫無阻隔地相貼,肌膚對肌膚,能感受到彼此的血液。
他承認自己對這具嬌軀充滿了渴望,可現在是一點邪惡念頭都沒有的,只是想讓她暖起來。
鬱暖心感受到了他的體溫,緊緊抱住了他,像只八爪章魚一樣,勒得他都喘不來氣了。
但伍蓮還是沒鬆開她的手,就任她這麼粘着自己。騰出一隻手來,替她擦汗。不知過去了多久,他也倦極,沉沉睡去。
經過一夜折騰,第二天臨近天亮,鬱暖心醒了。頭好沉,好痛,好像打了一場仗一樣,全身痠痛得厲害。她抬起千斤重的眼皮,動動眼珠子。這是哪裏?雖然很豪華,但不是她的房間。
她的腰怎麼這麼重?
她拉了一把,才發現腰上擱着一隻大手,扭頭一看,伍蓮在她旁邊睡着了。
他們怎麼會睡在一起?
手戰戰兢兢地在被子裏摸索,他上身光裸着下身也沒穿內褲!
而她全身只剩下內衣褲!
一下子全身的血液都衝到腦子裏,頭也不痛了,因爲被徹底嚇壞了。鬱暖心的眼睛睜得鬥大,難道他們昨晚發生了什麼?
伍蓮被身上癢癢的感覺弄醒了,睜開一隻眼睛,咕噥。“你醒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啊禽獸!”
緊接着臉上就捱了一耳光。力道之大,差點將他整個甩下牀去。他半天才反應過來,怒了。“我草!你發什麼瘋!”
“你這個禽獸,趁人之危!卑鄙無恥!”鬱暖心一邊罵一邊手腳並用地亂踢亂打,“滾開”
“我草!停下!停下!你瘋了嗎?”伍蓮在雨點般的拳頭中好不容易抓住她的兩隻手腕,一下壓倒在牀上,“我叫你停下,聽到沒有!”
“混蛋,快放開我!”
“你這個瘋女人,我又怎麼混蛋了!”
“你你”鬱暖心紅了臉,不恥再說下去。
看她的模樣,伍蓮猜出了個大概,好生無語。“你該不會以爲我昨晚對你做了些什麼吧?本少至於這麼飢渴嗎?”
“難道不是嗎?”他不飢渴,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和尚,人類都沒辦法繁衍後代了!
“是你個頭!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昨晚不知是誰發燒發到三十九度,冷得一直打抖,我勉爲其難抱你,還打我,沒良心的東西!”
額是這樣嗎?隱約記得有這麼回事。
可是
“我生病就該叫醫生,這樣不是佔便宜是什麼?”
“暴風驟雨的,你要醫生能上山纔行!”
“”
看她的樣子,是沒有道歉的打算了,伍蓮也不再計較。雖然,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甩他巴掌。按他的性子,早就要出人命的!
這條小命,先留着,以後再找她算賬。
他撫上她的額頭,“退燒了!”這才安心,鬆開她的手下牀。折騰了整個晚上,他累得骨頭都散架了。
鬱暖心有點理虧,但一向沒有在他面前服軟的習慣,還是臭着張臉。“我的衣服呢?”
“扔了!”伍蓮的回答乾脆利落,掀開被子下了牀。
如希臘雕塑般的身體一下就暴露在空氣裏,沐浴着陽光,光芒萬丈,熠熠生輝,肌肉線條年輕剛勁,充滿了力道。
但‘欣賞’對象是鬱暖心,反應就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