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爾集團的超級高速鐵路計劃是光照會改變世界計劃中的重要一環。從李傑到託尼再到羅傑斯都很明白這其中的重要性。
而班納博士也同樣的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這個世界因爲缺少足夠的連通才讓每個地域開始變得隔閡起來。
李傑也是通過超級高速鐵路計劃作爲賣點而把班納博士吸收了過來。雖然還並沒有考慮是否把他吸納進入光照會,但是對於超級高速鐵路計劃來說,班納博士已經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了。
構建超級高速鐵路,將地球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地球村,以連通改變這個世界,這是班納博士無法拒絕的誘惑。
所以在加入蘭德爾集團之後,班納博士幾乎廢寢忘食的開始完善整個鐵路系統同時進行各種規劃。
實際上丹尼爾的父親,老蘭德爾先生(也就是上一代的鐵拳)在構建最初的超級高速鐵路計劃的時候已經做了相當多的功課了。
老蘭德爾的許多整備和實驗都已經成功,包括新型軌道的鋪設以及拖拽車頭與車體都有着接近於完成品的試作品。並且整個一套的計劃的圖紙和實驗數據。
當年老蘭德爾受到最大的制約是來自於能源方面的。傳統的石油能源燃燒後所能產生的能量就那麼多,其並不足以驅動超級高速鐵路系統進行運作。
所以在當時老蘭德爾曾經提出過一個這樣的構想。那就是在鐵路的沿線鋪設超特高壓輸電線,以超特高壓的電能爲鐵路系統運送電能。這樣就可以保證整個鐵路系統的正常運作了。
但是這種設計有很多的風險。首先不說自然災害對於超特高壓線路會造成的損壞,一旦電力能源遭到損壞,那麼沿線的鐵路系統也會遭到破壞,這其中引發的連鎖反應可能會形成可怕的鐵路交通事故。
撇開安全性不談,單單隻說超特高壓輸變電技術,這門技術一直到今天全球也只有四個國家掌握而已。
僅僅是這種技術門檻就限制了超級高速鐵路系統在全球的鋪展。畢竟一般的國家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對鐵路進行配置沿線的電力系統。
而即便是掌握了這門電力運送系統的國家也不願意接受這種計劃,因爲超特高壓輸變電項目太耗錢了,如果一個國家有二十萬公裏的超級高速鐵路系統需要配套,僅僅是這套電力系統需要的資金就能讓許多國家陷入財政辭赤字。
所以老蘭德爾的項目雖然很好,但是卻根本不實用。
一直到託尼的新能源被開發出來,特製的方舟電池就能滿足整臺超級高速鐵路的能源供應。
在地平線基金會投資丹尼爾,並且讓他奪回了蘭德爾集團的主導權以後,託尼就着手研發這種特製的火車能源了。目前已經進入了小規模量產的階段。
而在蘭德爾集團方面,因爲之前老蘭德爾那些年已經做了很多的工作,讓整個計劃趨於完善。等到班納博士入主計劃的時候需要的是查遺補缺。並且對一些小問題進行修正。
同時讓班納博士對以後可能會出現的,那遍佈全球的超級高速鐵路的鐵道做好先期的規劃。
但是不得不說的一個問題就是,超級高速鐵路系統這種東西所有國家都會喜歡嗎?
這個答案可不一定。因爲以超級高速鐵路的速度,建立一條橫穿白令海峽的鐵路,從上海聯通到紐約的超級高速鐵路,這樣兩地之間的旅程速度將會縮短到兩個小時而已。
傳統的航班速度是這種超級高速鐵路系統的十分之一,並且飛機的運載能力根本無法和鐵路相比。
超級高速鐵路的興起必然會破壞當今世界的國家權利格局,因爲這將代表着新一代的陸權時代的崛起。
而統治地球數百年的海權時代也將從此衰微。因爲受影響的不僅僅是航班,最受影響是其實是海運。
比如從廣東生產的日光燈燈管裝滿了十個集裝箱,通過海運也許需要一個月才能運送到美國的超市上架銷售。
而這批日光燈燈管全部銷售完也許還要花一個月。十個集裝箱的日光燈燈管從成本到運輸到銷售其總價值超過了數百萬美元。但是一家工廠生產這些日光燈管也許只需要一個月。
但是運送和銷售卻需要兩個月。這其中的時間成本高的驚人!
換一個想法,如果今日我們身處上海,看上了紐約一家中古店裏賣的舊鐘錶。通過網絡進行購買,你也許需要等待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能收到貨。也許到收貨的時候自己都忘記這件事了。
海洋運輸太花成本了!不僅僅是對於資本的消耗,同時也是對賣方與買方兩者的時間上的浪費。
就如同李傑對於班納博士說的一樣,超級高速鐵路計劃的實現,將把全球連成緊密的一體。
上午可以在美國生產A零件,同時也在中國生產B零件,然後到了下午就可以一起運送去墨西哥或者是尼泊爾,把AB兩個零件組裝成C產品。
從此,南非的糖,馬達加斯加的木材,南美洲的水果等等等等,諸如此類因爲地域關係而使得價格高於原產地很多的產品都能在世界各地的超市中低價購買了。
人口的流動性也會因爲交通的極度便利而開始活躍起來。班納博士還記得李傑當時在勸說他時那振奮人心的話。
“這是新的大航海時代,但這卻不是幾個歐洲國家的遊戲了。從前的時代,人們揚帆遠行是爲了香料和黃金,是爲了利潤和殖民!那是大國間的血腥遊戲,是剝奪與被剝奪的關係。”
“而現在,人類新的大航海時代開始邁開了步伐。我們厭惡了那種血腥的遊戲,這一次我們需要的是連同地球!將世界變成平的!我們邁開步伐可以隨意的前往全球的任何一個角落。”
“讓糧食大國的糧食平價的出售到糧食售價高昂的地區。讓貧窮地區的人民可以前往其他地區工作。讓偏僻地區的兒童能夠接受到大城市一樣的教育!”
班納博士還記得說這話時,李傑眼神中透露的那種光芒,一種曾經在班納少年時代也帶着的自信和熱血。那個時候的班納相信自己的科學研究是爲了改變這個世界,消除沒有必要的戰爭。
當時的李傑盯着班納博士的雙眼,揮舞着拳頭說着:“也許我今日所說的一切都只是妄想。因爲這個世界有各種阻力。大陸權時代對於海權時代的挑戰,老牌強國們所控制的海峽與海上節點都會一一消亡。”
“哪怕是明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先進的。但是依舊會有政客去阻攔這一切。因爲對於某些人來說,個人利益遠高於民族利益也遠高於全人類的利益!”
“但是,即便是這樣。我依舊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