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彼得鬧翻之後,格溫決定接受倫敦大學的邀請,成爲特殊的一年交流生。
從各種方面來說,倫敦大學在全球的學術領域比紐約大學來的更爲出名。
而且作爲全球最早成立的大學之一,倫敦大學的歷史地位也非常高。
選擇去倫敦實際上格溫並不是簡單因爲彼得的事情的考量。
從自己的學術專業和未來考慮的話,倫敦大學都是不錯的選擇。
英國同時對格溫發出邀請的大學還有布朗大學與劍橋大學,這都是世界頂級學府。
可是格溫最後還是選擇了倫敦。
不過遠行萬里,獨自一人來到倫敦生活並不容易。雖然都是英語國家,但是美國英語和英國英語還是有着些許的不同。
主要在於說話的方式,以及一些斷句上的口癖,還有一些發音的細微不同。
當然這對於格溫來說不是很麻煩的事情。她的學習能力很好。
不過跑到倫敦來生活還是有很多的不便。最重要的就是住房的問題。
當然學校是提供學生公寓的,但是目前是暑假時間,學生公寓處於關閉狀態。
格溫提前來倫敦一個月就是爲了先適應一下倫敦的生活,以免以後的課業生活有不習慣的地方,到時候在調整。
現在沒有學生公寓,那麼就只能在倫敦租借房子住了。
但是和全世界所有的超級大城市一樣,倫敦的房租高昂到嚇人,甚至比紐約還要貴。
在倫敦五百英鎊一個月,你只能在客廳租到一個沙發。這不是誇張的,只有一個沙發給你晚上睡覺。房子內的其他東西你統統不許用。
英國人是很刻板的,說出租的是沙發,那麼就只有沙發。
如果你想要住一個房子,即便是最糟糕的單間,價格也隨便超過兩千英鎊。
而想要稍微好一點的房子,三千英鎊往上基本跑不掉。
在倫敦很多人一個月的收入有一半用來支付房租了。
對於格溫來說,她現在不在紐約了,那麼就不可能獲得奧斯本集團提供的職位收入來貼補她的家用。
雖然她這幾年大概存了兩萬多美元的存款。但是每個月三千多英鎊的房租對她來說也太貴了。
而且她的父親喬治雖然是紐約市警察局副局長,年薪雖然有二十多萬美元。
但是她現在並不是很想花父親的錢,她出來就是尋求獨立的。
而且現在是父親參加大選的特殊時期,英國的狗仔隊是全世界的祖宗。
格溫不想被人用她的事情給她父親做新聞。
所以在學校老師的牽線下,她和一個自己的學姐進行了合租。
這個學姐是天文與物理學的研究生。目前和倫敦大學的天文物理學教授一起做研究。
因爲研究所並不會在暑假關閉,而且天文學的教授也不會停止自己手頭的研究。
所以這個學姐在暑假也是在工作。白天去研究所,晚上回來睡覺。
雖然背後議論別人不好,但是格溫一直有些懷疑這個學姐是不是一個真的研究所。
因爲從她的打扮和作風來看,她有的時候給人一種地下搖滾歌手的樣子。
並且冷冰冰的,說話也不令人很舒服。格溫來了這麼久和她說的話不超過三句。
出了知道她叫戴西以外,格溫對於她一無所知。這作爲室友關係好像有些太糟糕了。
但是黛西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她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格溫看不見她,最後也放棄了和她搞好關係的打算。
在兩居室的合租房裏各過各的互相不干擾其實也挺好。
對了順帶一提,爲了節約自己不多的存款,最起碼在自己找到適合的兼職貼補生活之前。
格溫決定省錢過生活,其中最關鍵的一項就是自己做飯喫。
倫敦的東西什麼都貴,喫的也不例外。十英鎊基本上喫不到什麼東西。
即便是全素的自助餐都要十二英鎊了,格溫聽說學校的食堂可能更貴。
如果一個月的伙食費達到一千英鎊那就太可怕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便宜的,有的鄉村餐廳能夠提供十九英鎊的套餐。帶一份主菜的肉食,蔬菜,湯和主食不限量。(當然蔬菜主要是西蘭花,土豆和紫甘藍之類的。)
但是這對於格溫來說還是貴了。所以從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已經開始學習做飯了。而且還做的像模像樣。
當格溫遇見李傑的時候她正抱着一個大大的牛皮紙袋。裏面裝着她五天的夥食。重的她快抱不住了。
不過碰到李傑以後,這種粗活自然交給李傑來做了。
“進來吧!”格溫笑着招呼李傑來到自己位於倫敦的新住所。
一座在大學附近,騎自行車大約二十五分鐘路程的社區內的一間公寓。
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公寓,除了必要的生活設施以外,基本沒有其它的東西。
連一臺電視都沒有,空調也沒有。雖然倫敦的夏天也用不到空調就是了。
不過李傑覺得最好還是有個空調,因爲房間有點潮,空調至少能夠抽溼。
“你就住這?”李傑有些詫異的問着格溫。因爲這樣的住宿條件實在算不上好。
李傑注意到公寓邊角的牆紙已經有些發黴了,而且牆皮有些翹起,這證明這所房子有多潮溼。
住在這可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衣服很容易發黴,而且房間的氣味不是很好聞。
雖然格溫已經一回家就開窗通氣了。
但是格溫卻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在外面總的學會一人生活不是。這是我能在大學附近找到的最便宜的房子了。而且其實比起其他房子,這裏已經不錯了。”
“我聽說有的學生公寓因爲太老舊了,條件可能還不如這。”格溫把窗戶全部打開以後邀請李傑坐下。並且給他倒了一杯水。
“只有水了,我除了牛奶以外沒有買其他的飲料。”格溫有些抱歉的說到:“但是要是拿牛奶給你喝,那感覺很奇怪。”
“不,水就挺好的。”李傑笑了笑看着格溫。
他注意到格溫手指上有幾個傷痕還沒有消退。他皺了皺眉頭:“你的手怎麼了?你在英國遇到麻煩了?”
李傑將格溫的手拉過來仔細看了看。嗯?看上去不像是故意傷害。
細細的傷口看上去更像是被刀切傷的。
格溫笑着搖了搖頭:“不用擔心,夜行者。在倫敦我還沒有碰到欺負我的人呢。”
說着話格溫抽出了手,走到了開放式的廚房,一邊和李傑聊天,一邊把自己剛剛買的食材放進冰箱。同時拿出了一大塊雞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