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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我要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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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我要一個答案

白芍與白果一人抓住白茯苓一隻手,默默給予她支持,淡淡的暖意自她們手上傳來,帶着柔軟肌膚的細嫩觸感,白茯苓終於覺得那種噁心驚悚的感覺淡去了一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自己的手,笑道:“我沒事了。”

“真的沒事?”白果很懷疑,她家小姐十分擅長虛張聲勢、粉飾太平的。

白茯苓爲了證明自己的話,主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冰涼軟滑,像上好的絲緞,又伸手去揪住白果散落在肩背的頭髮,道:“真的我沒事了你看我摸你的頭髮都不覺得噁心了。”

白果被她打敗了,氣道:“摸我的頭髮有什麼可惡心的?我又不是死人”

“死的活的都是頭髮嘛。”白茯苓做個鬼臉,笑得狡黠邪惡。

“小姐你稍微好點就作弄人”白果憤憤不平,不過很快又一臉八卦湊過來拉長聲音道:“海盟主眉梢上有顆黑痣?我眼睛這麼好都沒發現,小姐你跟海盟主得多親近才能發現這個小祕密啊……”

白茯苓微微一怔:“我隨口忽悠他們的罷了,你也當真?”

這下子輪到白果喫驚了:“那小姐怎麼看出來那是個假貨的?”

“我其實根本沒仔細看……”那個頭顱的五官輪廓太像海浮石,她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別人以爲她是在凝視,其實她是視而不見,早就努力把心思轉到了別的地方。

白果無語了,她很想問:萬一那是真的怎麼辦?

幸好剛纔離開大廳時,曾聽大長老交待武林盟的人,說人死已矣,要手下的把那頭顱裝殮好妥爲安葬。

她不用說,白茯苓也知道她的意思,她沒有解釋只是語帶恨意道:“如果他這麼容易就死了,活該我把他的腦袋當球踢”

真是好狠白果與白芍今日算是再見識了一次自家小姐的頑固兇悍,那位海盟主,真的好可憐的說。

午後,宿醉的白常山先醒了,白茯苓親自送了一些清肝養胃的食物過去,白常山用過了,遣退房間裏伺候的人,拉着她道:“你的事,你爹孃已經給我說過了……唉,爺爺也不是個食古不化的人,海家那小子你若喜歡,爺爺也不說什麼。可是他現在生死不明,若是他一直沒有音信,你莫非就要白白虛度青春?”

白醜夫婦不放心女兒要來與女兒團圓過中秋,白茯苓的借種計劃對於白常山而言太過刺激了些,所以他們通過書信與女兒事先商議好,只說白茯苓半路遇襲,被海浮石所救,爲了逃避魔教的滋擾不得已與海浮石同行,結果日久生情,他們夫婦拗不過女兒,已經口頭答應親事,後來海浮石卻出了些意外,至今未歸。

白茯苓聽了爺爺的話,想也未想就答道:“我當然不會這麼傻,明年六月,他如果還沒有音信,我就回家去陪爺爺還是有爹孃、弟弟”

白常山本以爲要花一番脣舌說服“癡心”的孫女兒,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拿得起放得下,他一番苦口婆心全部用不上,不由得愣在那裏苦笑起來。

他這孫女兒果然與常人大不相同

“你能這麼想爺爺就放心了,不過還有一件事。”白常山摸摸白鬍子,覺得這事必須現在就說定了。

“什麼?”

“不管日後你的夫婿是不是海浮石,至少你生的第一個男孩兒都必須要姓白,當我白家的子孫”白常山知道就算海浮石平安歸來,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入贅白家,兒媳婦肚子裏的不知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子那當然好,如果是女孩……那也不妨,他還有孫女兒這個“生力軍”,反正白家的香火絕對不能斷在他這兒。

兒孫不嫌多,其實他恨不得白茯苓生的所有孩子不管男的女的都姓白,不過除非是入贅女婿,否則哪個男人願意如此?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只要一個男孩兒。

白茯苓徹底服了,古人傳宗接代的信念真是堅定無比,反正她多半不會有孩子了,答應下來讓爺爺高興一下又何妨?

所以她很痛快地點頭答應下來,白常山樂得嘴都合不攏,連贊幾聲好孫女兒,不過開心過後又忍不住有些歉疚:“只怕日後我的孫女婿會因此生你的氣……”

白茯苓抱住他的手臂傲然笑道:“他要敢爲這點事跟我鬧脾氣,我就不要他了”

白常山只當她童言童語,哈哈一笑便不再放在心上。

下午白氏夫婦休息夠了起來就聽說了早上在武林盟大廳上發生的事,白家的人不會擅自把這些事告訴白常山,卻不會隱瞞他們兩個,白茯苓的封口令對於四個老資格護衛是沒多大用處的,她也不指望他們會替她隱瞞。

兩夫妻聽了之後火冒三丈,同時也開始爲女兒的處境擔憂,這次是送來一個人頭恐嚇,下回呢?總有一天那些利慾薰心的人會直接動手的,到時她豈不是危險?

白茯苓以盟主未婚妻的身份住在正氣院,其實也稱不上名正言順,他們如果一家都住進來陪她,就更加不妥,而且容易招人閒話,所以兩夫妻決定勸說白茯苓跟他們一起離開返回北關城,女兒的陽壽滿打滿算也就只剩兩年多,他們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看見她在身邊。

白茯苓卻不答應,沉默了一陣,挨着孃親道:“我要等一個答案,只要一年時間,明年六月不管等不等得到,我都會回到北關城去陪你們的。”

木佩蘭看了她一陣道:“有些事情明知道答案,你又何必花這個時間?”

他們兩夫妻相信女兒的判斷,如果海浮石已死,以白茯苓的性情,絕對不會這麼拖泥帶水的在這裏等一年,最可能的做法是立即轉身離開。

而如果海浮石未死,現在距離出事當日已經有近三個月時間,他卻音信全無,明擺着是另有圖謀的,把他們的女兒放在這麼個顯眼的位置上分明是有心算計。

白茯苓笑了笑道:“其實我有負於他,等他這一年就當是還了他的情,不管答案是什麼,我們之間的情分都結清了,我也纔好心無牽掛。”

白醜還是有些喫醋再加上爲女兒擔心焦慮,說話就有些直白了:“你將清白之身都給了那混小子了,他還這麼對你,要說負心也是他負心”

木佩蘭瞪了丈夫一眼,不過其實她心裏也是贊同丈夫的話的。

沒想到白茯苓的回答更直白:“他也是第一次的,我不算喫虧……”

這話一說,白醜首先跳起來道:“他?怎麼可能?他說的?”海浮石看年紀就二十五六了,怎麼會還是童男?女兒一定是被這小子騙了正常男人,尤其是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怎麼可能到這個歲數還是童男?不過正常男人也不會把這個掛在嘴邊討好****,這說來不是什麼值得風光得意的事情。

木佩蘭第一反應也是不可能,不過很快想到一事,忍不住笑道:“也不是不可能,當年我曾經看過一些關於魔教的老舊記錄,說甘遂修煉的九轉輪迴神功大成之前,必須保持童身,一旦童身被破,功力就會停滯不前,再難有寸進……”

白茯苓想起甘遂將她偷出京城的那個夜晚,正是他神功大成的日子,難怪他對她的舉動會放肆了那麼多,想來那天晚上起,他就沒了限制可以對她爲所欲爲了,他卻等到她主動撲倒他纔對她下手,也算是相當尊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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