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血染的風采【求保底月票!】
就在戈文思維敏銳、埋頭碼字的中間,房門再一次的被推開了,然後一羣軍官走了進來,空四師的政委李長天、參謀長胡三民、空四師的一些中高級軍官……
“戈文同志,聽魏你想要離開?”李政委剛一走進來,還沒等戈文從椅子上站起來就着急的問道。
“啊……是的。”戈文了頭,“今天空四師的課研計劃不是通過了嗎?我留在這兒也沒什麼用……”
還沒等戈文完,李長天就急切的打算了他的話語,徑直問道:“是不是魏的態度不好?你放心,我馬上收拾他你儘管住着,咱們師好多地方都還沒去過呢,好好玩幾天也不遲哇。”
“對啊,戈文同志你是不知道啊,今年的新兵們已經分配到各單位了,下麪人知道你現在在空四師做客時,可是非常的興奮啊。你知道我們這一次的課題就是出自全師對你的那篇《全頻帶阻塞干擾》的討論,現在大家都希望和你見個面,搞搞聯歡呢”胡參謀長也netbsp;“不用了。”戈文搖了搖頭,看着李政委和胡參謀長認真的道:“李政委、胡參謀長,謝謝你們這幾天的款待,我是真的有事情。”
“真的?”李政委朝着自己身後一臉委屈的魏長征看了一眼。
“真的。和魏隊長沒有關係,我是真的有事情。我明天必須去南京市見幾個朋友。”
“好吧,戈文同志,謝謝你對我們的幫助。你的、你那天晚上的談論對我們的課題幫助很大”李長天見戈文一直都堅持要離開只得有些無奈的向戈文道謝,“本來我們是打算請你好好的在部隊上玩幾天的,沒想到……既然你有事要辦,那就讓魏明天送你過去。”
“戈文同志,以後有時間了一定要來空四師做客啊”胡參謀長補充道。
“一定,一定。”
……
……
南京市五一路下元街。
戈文站在那裏一直目送着魏長征開着吉普消失在馬路盡頭的拐角之外,才轉過身順着路邊的人行道一路走了下去。
在來南京市的路上,魏長征一直都保持着沉默。昨天南京軍區軍事法庭大樓外的挫折對他來是一種非常大的打擊,老槍的擒拿及質問一下子將他的驕傲和高傲血淋淋的撥了下來,讓他落魄之極。戈文幾次和他答話都是懶洋洋的無力,這讓戈文非常的鬱悶,最後只得閉嘴不言。
不過戈文在下車後和魏長征告別時,還是真心誠意的向魏長征進行了勸解,他還朗誦了一來自後世的勵志詩歌送給魏長征,至於有沒有效果,能不能再次jī起魏長征的雄心壯志,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從魏長征的表現中,戈文也對比的看出來一——
陳紅軍確實是一個真正的軍人,他的身上有着從人民解放軍所特有的那種堅韌的軍魂,他有着強大的性格魅力以及動力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戈文都沒有來過南京,不過他對五一路下元街卻非常的耳熟。
不錯,陳紅軍毆打空軍軍官王善耳正是在這條街上的一個店裏,而戈文的目的地也正是和這個店一條街上的一個招待所。
看着古樸的招牌上寫着“下元街人民招待所”幾個字,戈文走了進去。
衛建國他們這些老兵當初落腳的地方就是這裏,和陳紅軍一起慶祝的地方也是在這裏。
被服務員領到衛建國所在的屋門前,戈文敲了敲門等屋子裏傳來請進的聲音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陳紅軍、衛建國、老槍、孫強……
不大的屋子裏幾乎擠滿了退伍老兵,大家都在熱烈的着什麼,看到戈文進來,頓時陳紅軍等人都站了起來。
“哈哈,我們剛起你呢”孫強一個箭步竄了出來。
“哦,我什麼?”戈文一邊和衆人微笑頭示意,一邊笑着問道。
“當然是你打算給我們硬六連寫一篇的事情了。”陳紅軍一邊豪爽的回答,一邊來到戈文身邊和他握手。
昨天在老兵們的介紹下,陳紅軍已經和戈文認識了。不過當時場合不對,兩人只是簡單的了幾句,之後陳紅軍就隨着嚴建剛離開,所以他並不知道戈文打算要寫給硬六連寫的事,剛纔他們聊的內容正是戈文打算採訪他們這些老兵們的事情。
“戈文同志,我看過你的很多文章,你能寫我們這些軍人的故事真的太好了”坐下來之後,陳紅軍看着戈文認真的道,“那場戰爭中犧牲的**烈士們、那場戰爭中流血負傷的退伍老兵們確實應該讓更多的人知道謝謝你決定寫我們這幫普通的軍人”
陳紅軍的鄭重和熱情都讓戈文有受寵若驚,他搖了搖手道:“我只是覺得你們的功勞應該被人們記住,那用無數無名英雄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和平應該被更多的人記住。”
“是啊,如果沒有這些年來的血戰,哪有中國今天的和平?如果沒有軍人們的清貧,哪有今天人民百姓的幸福安康?如果沒有戰士們的獻身,哪有今天中國繁榮與安寧?”衛建國頭贊同道。
“爲了寫好這篇,我想起你們回憶一下軍隊裏的生活以及對越反擊戰的感受,可以嗎?”戈文站起來向老兵們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當然可以”
“沒問題。”
“我先,其實當初坐着火車奔赴越南的路上,我的心裏是非常的害怕的儘管平時在軍隊訓練的時候經常什麼‘苦算什麼,死算什麼,爲了國家而死是無上光榮的’之類的豪言壯語,可是當從火車上下來的時候,我的心情非常的壓抑,非常的沉悶,甚至產生了後悔當兵這樣的想法了……”一個瞎了一隻眼的老兵嘻嘻哈哈的起當初自己上戰場的心情來。
他的回憶一下子就jī起了其他人的嘲笑——
“早看出來了,誰不知道你子當時嚇得差就niaokù子”
“對,在火車上個話都牙齒打顫……”
“哈哈……”
“他**的,你們誰敢拍着xiong脯自己當初不害怕?只要有一個,以後老子的姓就倒寫”這個老兵被其他人戲no下子就火冒三丈,大聲的反駁起來,然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地扭頭看了一眼陳紅軍,補充道,“陳連長除外”
這認慫的話本來應該jī起衆人的嘲笑的,可是屋子裏卻一片寂靜,顯然被這個老兵中了心思。
許久一個老兵低聲道:“平時在訓練中我不知扔過多少個手榴彈,可是上戰場前的那個晚上,想起白天領過的那顆像牛卵一樣的光榮彈,我門g着被子哭了……”
……
“對,平時陳連長總什麼‘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因爲訓練的繁忙,我還曾和陳連長過牛呢。當真正的上了戰場才知道陳連長當初的嚴厲是多麼的重要啊咱們連除了偵查任務外,也要參加攻堅戰,我記咱們第一次參加正面攻擊戰的時候,當越軍對着我們開火,1o5師的那些新兵蛋子由於心情過分緊張,臥倒的時候桎梏雙手捂住腦袋,槍都扔了,還有的士兵竟然抬起頭去瞅越軍的方向,直接就被機槍爆頭……太慘了”
“佔領高平後,咱們連不是進叢林掃dang過幾次嗎?你們還記不記得鄭忠?就是那個河北的漢子?”一個老兵從上衣兜裏掏出一盒煙來。
“他犧牲前咱們遭到的那次伏擊,我差就沒命。越軍從三個方向向咱們攻擊,是班長一把將我按到在地上,鄭忠離得遠沒反應過來,直接就倒在血泊中了。當時他還從血泊中爬了起來,現自己的腸子流出來時,他用手猛的把腸子往肚子裏面塞,然後一手捂着肚子,另一隻手cao起衝鋒槍就像敵人的方向猛掃,等壓抑住這個方向的敵人後,他才倒地犧牲。當時如果沒有他,恐怕那場遭伏戰咱們連損失的人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