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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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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完稿

8月28日這天九月的《收穫》樣刊出來了,戈文掛下李煜打來的電話以後,心情就分外舒爽起來。一想到自己的文字變成鉛字塊要被全國那麼多讀者閱讀,他的心中就異常的驚喜。這篇《道士塔》可不是《一代人》那樣的純粹抄襲作品,是自己耗盡心血創作出來的作品,而且又是刊登在《收穫》這樣的國內第一流的純文學雜誌上,這種期待和興奮的心情實在是難以用語言表達。

所以當戈文回到書桌前盯着桌上攤開的《瓦爾登湖》和翻譯了一半的稿紙傻笑發呆時,巴金同樣看着他微笑了起來。

剛纔接起電話知道是李煜打來的時候,巴金還比較奇怪。往常如果編輯部有事情需要他拿主意的話,主編高林、李煜他們都會帶着有關資料文件什麼的親自過來,沒有人想讓巴金多勞累,在家與編輯部之間來回奔跑。

然後巴金就從電話裏聽到李煜這個電話是打給戈文這子的,9月的《收穫》樣刊已經出來了,讓戈文晚上回去的時候,順便去趟編輯部領走他的樣刊和稿費。

當巴金把戈文叫來,然後把話筒遞給一臉疑huò的戈文時,心中也是替這個年輕人感到高興,文壇發展就需要戈文這樣有創新有猛勁的年輕人。

戈文傻笑了一陣,終於回過神來,雖然心中仍然喜悅,可是他還是按捺住心情,埋頭繼續翻譯梭羅的《瓦爾登湖》,很快的,他就將剛纔從李煜處聽到的好消息忘卻,整個心神都沉浸在《瓦爾登湖》那美妙的描述中去。

梭羅本人除了對希臘羅馬的古典文化情有獨鍾之外,還對東方文化懷有濃厚的興趣,甚至可以是有精深的研究,尤其是印度的古典哲學和中國的儒學,他是真正知識淵博的大學問家。《瓦爾登湖》這本書中所引用的印度經典、印度文學的魅力讓戈文驚歎,有時候戈文會情不自禁的想,梭羅的文筆之所以如此優美,該不是師從了印度的古典文學吧。而更讓戈文感到驚訝和讚歎的是——梭羅在《瓦爾登湖》一書中多次引用孔孟之道,以佐證他的思想。老實講,經梭羅這麼一引用,戈文才發現儒學竟是這樣深刻,深感自己對四書五經的理解不過皮máo,讓他慚愧之至之餘,也立下決心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國學。

經過半個多月來的翻譯,《瓦爾登湖》只剩下最後一篇文章——結束語,而戈文也已經將這最後一篇結束語翻譯了一半。他眯着眼睛再次將之前翻譯的文字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才接着寫道:

一個人若能自信地向他夢想的方向行進,努力經營他所想望的生活,他是可以獲得通常還意想不到的成功的……

……

鋼筆在稿紙上一行一行的行走着,如果細心去聆聽的話,你可以聽到筆尖與稿紙摩擦產生的沙沙聲,像是秋蠶在啃噬着桑葉,又好像微風拂過的樹梢,生動自然而充滿了寫意的味道。

戈文的思緒隨着梭羅的《瓦爾登湖》書裏那寧靜、恬淡、充滿智慧的英文浮離着,筆下的文字更是深得《瓦爾登湖》原著精神的三味,寧靜、輕鬆、甚至帶着一調皮的漢字一個一個從他的筆尖傾吐了出來。

有時候他也會停下筆來,撓着頭再翻回頭去細細研讀英文原著,遇到不確定的詞句或者是不怎麼明白的典故還去翻翻桌頭特意放着的英文字典,一切都是爲了能更好的將翻譯工作做好一切都是爲了能夠讓國內的讀者同樣領略到梭羅這極爲優秀的人生哲理

終於他右手的筆尖將最後一句話寫了出來——

其實只有當我們睜開眼睛醒過來的那一刻,天才真正的亮了。

而天亮的日子對我們所有人來還多着呢——太陽,也不過是一個曉星

當筆尖在厚厚的稿紙上留下最後一墨跡,將那個感嘆號深深的留下,戈文的思緒依然處於一種遊離的狀態之中,頭腦中似乎一片空白,可是偏偏《瓦爾登湖》一書中那美妙的句子、那些新奇的知識都紛紛湧了出來。

再然後腦海裏就開始重播着自己這半個月來的辛苦——爲了一個生澀的典故不得不求教於英文辭海,當從辭海中找不到答案時,不得不去復旦大學圖書館翻閱那海量的英文資料,有時候還會像巴老或者其他人請教……

這一切的一切都結束了嗎?

戈文的目停留在手中的派克鋼筆上,這是巴金送給自己的禮物,不過這並不是重,戈文記得自己就是用手中的這隻鋼筆將《瓦爾登湖》翻譯了出來,期間換過無數次筆尖,就連墨水瓶都用了好幾瓶,現在自己終於完成了翻譯

猛然間,戈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緩慢的將桌上的筆帽拿起,擰到鋼筆上。

血光四濺飽飲了匈奴血的寶刀悄然入鞘,再次蟄伏,等待着主人下一次的鴻鵠浩然之志

戈文開始收拾起桌上散落的稿紙,很厚的一沓子。

坐在椅子上看書的巴金也被戈文這邊的動靜所驚動,他抬起頭扶了扶眼鏡,然後又將視線往牆上的鐘表看去,才下午…多。

難道這子把《瓦爾登湖》翻譯完了?看着將所有稿子按照順序合攏,然後在桌上磕打整齊的戈文,巴金不由自主的有些驚訝。

巴金年輕時也曾經爲了引進國外作家的優秀作品而做過翻譯工作,他自然知道翻譯一本書所需要的時間是何等的漫長。

一般來,一個認真的翻譯工作者爲了避免自己在翻譯作品時產生誤解和錯誤,都必須將原著的精神內涵喫透,然後才能動筆開始翻譯工作。一本不忠實於原著的譯作不僅不能起到宣傳和推廣文化的作用,搞不好還會讓讀者接收到錯誤的思想和觀,那是一件很致命的失敗

而要喫透一本外語作品精神內涵的時間是需要譯者huā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的,就拿巴金自己來,他在四五十年代翻譯了不少屠格涅夫的中短篇,可是就是這樣,每一篇中短篇都huā費了他兩三個月的時間。而戈文翻譯的可是一部散文集啊,他能在半個月的時間完成這二十多萬字的譯著嗎?

巴金將手中的那本書籍放在了書桌上,然後看着戈文的一舉一動。

戈文很快就將所有的稿子都整理好了,他站起身先將英漢辭海放回到書架上,然後纔回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那疊稿子和英文原版的《瓦爾登湖》朝着巴金這邊走來。

“巴老,我完成了《瓦爾登湖》的翻譯工作了,還請您多多指教指教。”戈文恭恭敬敬的雙手拿着稿子遞給了巴金。其實兩人相處了一個多月都已經很熟悉了,平時還實不實的相互打趣,根本用不着這麼客氣。

可是現在的場合不同,平時的玩笑打趣,那是巴老很開明,願意和年輕人平等的交流,戈文也不希望整天都處於一種緊張、嚴肅的狀態,自然樂得順從巴金老先生的意願。不過現在戈文是作爲一個學生向前輩長者請教學習,那他就必須有個勤學的後輩該有的樣子。

證明了自己判斷的巴金先是驚訝的從戈文的手中接過稿子和書放在桌子上,然後才帶着一告誡的語音對戈文道:“戈文啊,我一開始就告訴過你翻譯的工作並不好做,必須要沉下心,一一滴的認真做起……你是不是開始有些覺得枯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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