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耀尊尊主的態度十分的激動:“放馬過來吧。”現在冷傾城受傷了。唐悠然他們不足爲懼。至於其他的人嘛。
“本聖者是來遲了嗎?”清脆爽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聽見熟悉的聲音。唐悠然先是一愣,隨即心裏一喜,這不是玄衣聖者的聲音嗎?他怎麼來了?
衆人面面相覷,隨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身紅衣翩然的俊美男子站立於白鶴神獸的背上,迎面而來。
“還有男人能將紅衣穿得如此脫俗。”唐悠然驚愕的出聲感嘆道,美得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玄衣聖者一眼。眼睛裏閃過一絲光亮。
冷傾城聞言,劍眉微蹙,偏着頭看着自己的女人兩眼放光的看着玄衣聖者,心裏咯噔了一下,暗自加重放在她肩膀上手臂的力道。眼裏帶着絲絲警告。
她是他的,怎麼那用那麼熱情的眼神看着別的男人?
“嘶。”肩膀上一陣喫痛,唐悠然不悅的蹙眉,一轉身就撞進男人冒着酸泡泡,警告的眼神裏,她稍微愣神,沒反應過來,伸出手指在男人的胸口上戳了戳,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麼了?”
怎麼了?冷傾城挑起自己好看的眉梢,看着唐悠然茫然的眼神,心裏憋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出聲說道:“他有我好看?”
嘎?
啥米?
唐悠然的眼前忽然閃過一道亮光,眨了眨眼睛,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心裏一笑,感情男人是喫醋了。
“知道了,我就覺得好看而已。”唐悠然很認真的解釋道,伸手挽住冷傾城的手臂,臉頰貼在他的手臂上蹭蹭。
看着撒嬌的女人,冷傾城眼裏的酸味消減了些許。
玄衣聖者從白鶴身後的背上下來,腳尖輕輕的落地。走到冷傾城的身旁點了點頭,隨即看着耀尊的人呢。
“見過玄衣聖者。”衆人急忙行禮出聲喊道。
“嗯。”玄衣聖者點了點頭,便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來,出聲道:“魔尊已經除掉了嗎?”
“會玄衣聖者的話,魔尊已經被尊後解決掉了。”青衣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恭敬的出聲說道,心裏暗自鬆了口氣,玄衣聖者來的真是時候,看耀尊尊主漆黑的一張臉真是過癮。
“如此也好。”玄衣聖者瞭然點頭,目光在耀尊尊主的身上掃視了一眼,隨即收回來落到冷傾城的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正在勸耀尊尊主歸順與我們。”唐悠然清淺的出聲說道,目光意味深長的看着耀尊尊主:“但是看樣子他不是很樂意啊。”
玄衣聖者眼角微微挑起。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從玄衣聖者出現,耀尊尊主心裏就七上八下的,這玄衣聖者可是冷傾城從第三界面請下來的人,自然是站在亢尊的立場,要是他幫助冷傾城?
思及此,耀尊尊主驚慌的眯起自己的眼睛,立馬出聲,咄咄逼人的質問唐悠然:“你是想利用玄衣聖者,讓本尊折服嗎?真是卑鄙?”
唐悠然嘖嘖咂舌,這耀尊尊主還真是謹慎,瞧那架勢,就像是誰要上去和他說話。他就會和誰掐架一樣,果然是個魯莽的傢伙。
“你大可放心,對付你,用不着玄衣聖者出手。”冷傾城說道,難得的是,他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揚,對上耀尊尊主跋扈的眼神:“我們亢尊不差人。”
嗯?不差人?
什麼意思?
唐悠然詫異的扭頭看着冷傾城俊美無雙的臉頰。大招不是玄衣聖者嗎?
忽而察覺到了什麼,唐悠然詫異的扭頭看着自己的身後,只見亢尊以谷仙長老,薛長老爲首的幾十個老頭,還有上百的勁裝武士飛身前來,氣勢不小。
這。竟然全部出動?
唐悠然的心裏一喜。得意的看着一臉菜色的耀尊尊主。得意的揚起自己尖瘦的下顎看着對面的人:“耀尊尊主。不知道這次你要不要和我們比試?”
耀尊尊主看着得瑟的唐悠然。心裏越發的不滿,瞪了她一眼,怒意攀升,握緊手裏的神器就要往唐悠然發起攻擊。他堂堂一個耀尊尊主,還能讓一個抵達昭陽赤練之星的小女子給看輕了?
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眼看着耀尊尊主就要發起戰鬥。紅衣長老急忙上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理智的出聲勸解道:“尊主,別衝動,他們人多。你上去會喫虧的。”
聞言,耀尊尊主的身子一頓,轉念思考。不由眯起自己的眼睛看着前方的人,亢尊的那些人不是好收拾的,要是此時上前豈不是乞討沒趣?還中了唐悠然的奸計?
見耀尊尊主忽然停止了上前的動作,唐悠然不由深深的看了紅衣長老一眼,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晶亮的光芒,眨眼之間被掩飾的很好,彎氣嘴角:“耀尊尊主,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耀尊尊主恨得牙癢癢。還沒有發怒,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正是紅衣長老,給他使眼色。
他不得不冷靜下來,唐悠然這女人狡猾非常,一不小心就中了她的圈套。他可不能大意。耀尊尊主抬起自己的下顎對上唐悠然精湛的雙目:“哼,激將法對本尊無用,唐悠然,你們以多欺少,好意思嗎?”
唐悠然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回不過味來,她怎麼就以多欺少?
明明就是他冥頑不靈好麼?
唐悠然伸手撩起耳鬢的頭髮塞在耳後,巧笑嫣然:“耀尊尊主這話說的,本後好心帶着人來救助你金煌殿,抵禦魔尊攻擊,你不當不相信,反而變本加厲的攻打我亢尊,怎麼?”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太高下顎,眼角微挑,詫異的看着耀尊尊主:“幫你抱住了耀尊宮殿,你就這事這般恩將仇報的?”
唐悠然的聲音不斷,但是清脆利落,一字一頓非常明確的落到每一個人的耳裏,可謂是激起千帆浪。
趕巧谷仙長老和薛長老正好前來,落地就聽見唐悠然這番話,看耀尊尊主的眼神立馬就發生了變化。
玄衣聖者臉上面無神色,心裏暗笑,這女子當真有趣的緊,而眼下的戲是越看越有趣。
“你……”耀尊尊主臉色青紫,揚起自己的手臂,手裏尖銳的武器直指唐悠然的方向:“休要多言,就算今日你們以多欺少,贏了本尊,本尊也不會服氣的。”
唐悠然的額角劃過一絲冷汗,哎呀我去,這耀尊尊主分明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特麼的。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真當她唐悠然好欺負是不是?
“我們就以多欺少,你又能如何?”谷仙長老上前一步,伸手擼着自己的白色鬍鬚,直白有力的反問道,給了耀尊尊主當頭一棒。
耀尊尊主放下舉着神器的手,剛硬粗狂的五官發生微妙的變化:“谷仙長老.你什麼時候也幫着唐悠然說話了?”那女人究竟有什麼能耐,竟然讓亢尊德高望重的谷仙長老爲其說話?
“呵呵。”谷仙長老聞言,從嘴裏發出低沉的笑聲,開口出聲說道:“唐悠然乃是我亢尊尊主的尊後,何來幫着一說?”言下之意,幫唐悠然那是分內之事,就不撈你插手。
“耀尊尊主,我們尊後大病初癒,得知你宮殿有難就來支援,你們不但不領情還恩將仇報?這做法,老夫不敢苟同。”薛長老嗆聲道,擺着一張威嚴的臉色,一瞬不已的看着耀尊尊主。
局勢瞬間發生變故,讓耀尊尊主有些措手不及,暗自加重握住手裏是神器的力道。心裏暗自盤旋在到底該怎麼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