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滔天,白浪翻滾。
黑珍珠號和東印度公司的船隻撞擊在一起,強大的力量震動,把陳旭和卡薩一起撞倒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撞擊,讓我都沒反應過來。”陳旭看着早就爬到在地上的塔洛薩索,目光不善,“這個叫做塔洛薩索的船長,居然沒告訴我接舷戰會造成這樣的效果,該死!”
殺機畢露,陳旭將塔洛薩索列入了必殺的名單。
從未遭遇過這種海戰的他,在經驗上喫了一點小虧,不過塔洛薩索卻沒有提醒他,這擺明了就是想要看他的笑話。
“不是黑鬍子的人。”塔洛薩索心底在思索,“如果是黑鬍子的人、或者是經常在海洋上漂洋過海的人,是不會連這些基礎知識都不清楚的,他應該是內陸地區的巫毒教或者通幽教的巫師。”
正在沉思的塔洛薩索忽然感覺到一絲殺機,心中一凜,連忙朝着殺機傳來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面色平靜的陳旭,心底泛起了一絲寒意。
“糟糕,我激怒他了。”塔洛薩索在心底哀嚎,他光顧着試探陳旭去了,卻忘記這樣做會激怒這位巫師,有心想要補救,卻找不到機會,他只能在心底泛起了絲絲殺意。
“等上岸後,就找宗教裁判所的人去收拾他。”塔洛薩索心裏打定主意,要藉助裁判所的人來斬殺這位巫師。
和黑珍珠號接舷,東印度公司的水手熟練的架設通道,衝過去。
現在已經是接舷戰。接下來看的不是誰的大炮多、誰的大炮遠和誰的大炮威力大。看的是船員的素質和戰鬥能力。是一場硬戰。
這對於東印度公司的水手們來說,是非常熟練的。
不過他們熟練,黑珍珠號的海盜們比他們還要熟練,專職打劫的海盜們,在接舷戰這一塊,比東印度公司的水手們要熟練得多。
在東印度公司的水手們剛剛架設好通道之後,黑珍珠號上的海盜們,就已經衝殺過來了。
“請巫師出手吧!”塔洛薩索恭敬的說道。臉上再次掛起招牌笑的謙卑笑容。
“去吧,屍魔。”陳旭淡然的說道。
屍魔,他給這具死屍取的名字,因爲他在裏面加入了魔法符文的關係,這具死屍具備吸收負面能量壯大自己的效果。
而東印度公司作爲雙手沾滿血腥的公司,每一艘船上,都帶着奴隸的鮮血和枉死的靈魂,這讓負面能量非常活躍,導致剛剛出生的死屍,具備很強的實力。所以他把這具死屍叫做屍魔,是希望他有一天。能夠像真正的屍魔那樣,成爲魔鬼。
咔嚓咔嚓!
骨頭和骨頭摩擦碰撞,死屍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
它的身體上爬滿了符文、他的臉上充滿血液、他的眼珠子泛着魚眼白、他渾身都散發着不詳的氣象。
塔洛薩索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的身體迅速後退,速度比普通人要快得多,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們是盟友。”塔洛薩索沉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我明白。”陳旭依然神色平淡,“這具屍魔,天生具備散發死氣瘟疫的能力,傳播瘟疫,是他的本能。”
聽到瘟疫,塔洛薩索臉色就變了,“讓他離開,我不允許他在我船上。”
黑死病已經連續兩次襲擊歐洲,死亡的人數超過千萬,幾乎滅絕了整個歐洲。
而最近一次瘟疫是就在幾百年前,他們依然記憶猶新,對待瘟疫,每個歐洲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恐懼。
他寧願船隻被黑珍珠號打沉,也不願意沾染瘟疫。
要知道,這船上可是有着很多黑人奴隸,這些奴隸生活條件差,幾乎是瘟疫最好的溫牀。
“去,去黑珍珠號上。”陳旭命令道。
死屍聞言,立即搖搖晃晃的朝着黑珍珠號走過去。
因爲它纔剛剛復甦的關係,身體非常僵硬,走起路來,十分生硬和緩慢。
塔洛薩索屏住呼吸,看着死屍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請原諒我的恐懼,我對瘟疫實在是害怕。”
奴隸船最怕的是兩個災難,一個是海盜,另外一個就是瘟疫。
因爲想要儘可能多的裝載奴隸的關係,奴隸的生活環境非常差,很容易滋生瘟疫,把奴隸們全部傳染,甚至感染到水手的身上,一場瘟疫下來,往往奴隸船會血本無歸。
所以瘟疫對於奴隸船來說,是絕對的災難。
陳旭沒有搭理他,只是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黑珍珠號的身上。
正在和水手打得火熱的海盜們,突然看到一具死屍慢慢吞吞的走過來,臉色當即變了,“活屍,這是巫毒教的人。”
巫毒教這個詞語就像是瘟疫一樣,瞬間傳染到黑珍珠號其他的海盜的耳中,也傳到了傑克船長和巴博薩的耳邊。
“法克,東印度公司什麼時候和黑鬍子勾結在一起了。”巴博薩破口大罵。
在海盜裏面,只有黑鬍子是巫毒教的人,精通巫術,非常可怕,幾乎是人見人怕,連海盜都要恐懼這位黑鬍子船長。
“不是黑鬍子。”傑克船長冷靜的分析道:“黑鬍子的安妮女王復仇號並沒有在這裏,可能是其他的巫毒教的成員。”
“我去殺了他。”巴博薩抽出細劍,道:“殺了巫毒教的巫師,這些活屍就沒用了。”
巴博薩可不是膽小的主,別人害怕巫毒教的恐怖手段,他可不害怕。
“可以。”傑克船長快速的點點頭。
巴博薩的武力很高,比他也不差,是去殺巫毒教的巫師最好的選擇。
畢竟他是船長。需要指揮。
巫毒教這個名字就如同瘟疫一樣。讓所有人都避而遠之。黑珍珠號的海盜們,明顯就沒有了鬥志。
對於他們來說,巫毒教是非常恐怖和邪惡的教派,和他們作對,絕對是十死無生的事情。
如果僅僅是死亡,那還要,怕的就是怕靈魂被封鎖在屍體裏面,不得超生。
儘管海盜們早已經是罪惡滿盈了。但主說只有信仰他,就可以贖罪,不是嗎?他們可不想自己的肉體和靈魂被玩弄。
倒是東印度公司的水手們,在看到屍魔之後,立即興奮了起來,他們很清楚,這屍魔是巫師的手段,是來幫助他們的,所以士氣高昂,越戰越勇。
很快。東印度公司的水手們就站穩了根腳,甚至組織起了反攻。
“一羣垃圾。”巴博薩走到接舷的地方。看着已經有氣無力的海盜們,立馬就知道他們在害怕,立即破口大罵,“你們這羣白癡,一個小小的巫師,就把你們怕成這樣,你們真是丟了海盜的臉。”
不知道是巴博薩的到來鼓舞了士氣,還是海盜的榮耀在作祟,總之海盜們重新反擊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傢伙。”塔洛薩索臉色當即有些不好看了,本來打擊下去的士氣,居然有提高了,讓他恨得一口牙都要壓碎了。
“巫師,請你把這個傢伙詛咒死。”
“可以。”陳旭立即答應了下來,“亡靈復活來我身。”
陳旭召喚出一隻幽魂,命令他去找巴博薩。
巴博薩剛剛來到東印度公司的船隻上,就見到一隻幽靈過來,當即冷笑一聲,“小小通幽術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說罷,他提起劍,直接劈砍下去。
本來他的是細劍,應該用刺的,可他劈砍,是在發揮細劍的劣勢。
不過他面對的是幽魂,沒有重量的幽魂,細劍是劈還是砍,都不會影響效果。
一刀兩斷,幽魂慘叫一聲,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