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武當武館“宋愛卿,你祖父宋慈之所以將其著作取名爲《洗冤錄》,朕猜測大抵就是爲了追求司法的公正,通俗來說,就是不能隨意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可輕易放過一個壞人,從字面上講,洗冤就是要洗去人之冤情,這本《洗冤錄》所要表達的可能就是這種公正的含義吧。”
“陛下,先祖的確說過,秉公執法,慎重辦案,就是爲了保證司法的公正。”
我點點頭道:“你作爲臨安大學即將成立的刑偵系主任,除了要教會你的學員們如何斷案之外,還需要向他們灌輸這種‘司法公正’的思想,萬不可輕言結論,以致冤枉了好人。司法公正是任何一個朝代安定的重要保證,也是社會進步的重要標誌之一,必須慎之,再慎之。”
“是,陛下,臣明白。”
“朕已經和臨安大學的何基校長說好了,這幾**便去一趟大學,和何愛卿商議下,然後就着手準備吧。由於你是身兼兩職,所以需要合理的安排時間,否則無論耽誤了哪一邊,都是得不償失之事。”
“是,臣遵旨。”
我“恩”了一聲,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道:“有關同盟會一事,至今還是沒有什麼線索吧?”
宋承祖低聲道:“回陛下,還沒有。”
“看來這夥人隱藏得很深啊,慢慢追查吧。好了,宋愛卿,你先退下。”
“是,陛下。”
宋承祖走後,小七言及要到錦衣衛和其下屬商議事情,告辭而去。我和袁棘到練武堂鍛鍊了約莫兩刻鐘,隨後換上一身便服,來到了獅峯商行。
“小四,張全一呢?”
“公子,張少俠正在後院和文將軍比武呢。”
“是嗎?文璋來了啊。”
袁棘道:“公子,今日上午文璋正好到軍務院公幹,臣就讓文璋順便來此和君寶過過招。”
“恩,去看看。”
穿過迴廊,剛準備進入後院,就見後院的門一開,文璋和張全一滿頭大汗地從裏面走了出來。兩人看見我和袁棘,連忙行禮道:“見過公子,見過先生(師傅)。”
我道:“恩,你們比試結束了?”
文璋答道:“回公子,剛剛結束。”
“結果如何?”
“不分勝負。”
“哈哈,看來全一的進步很大啊,這還不到一個月,就能和文璋旗鼓相當了。”
張全一謙虛道:“公子過獎,是文將軍讓着我的。”
我笑笑:“回屋裏說話吧。”
“公子。”文璋忙道,“屬下還要趕回軍營,如果沒有什麼事,屬下就先行告退。”
“好,你去吧。”
上到二樓,衛小四將剛泡好的茶水端了進來,給我們三人每人倒好一杯熱茶。我接過茶杯,問道:“蕭天和方靈在紅十字會嗎?”
“回公子,他們都在那裏。”
“恩,小四,你去告訴他們,晚上叫上蒲壽庚,一起來獅峯喫飯吧。”
“是,公子。”
我喝了一口茶,道:“全一,這些天來,經過每天的實戰較技,是否對於武學的體會又加深了?”
張全一興奮道:“是啊,公子,我將之前所學過的套路招數逐步貫通起來了,又得師傅的指點,這不,勉強和文將軍能鬥得不分勝負了。”
“好。”我笑笑,話題一轉,問道:“全一,你曾經隨着張雲庵大師走南闖北,應該知道我朝百姓的身體素質遠不如北方蒙古人吧?”
“正是,蒙古人普遍人高馬大,我們漢人確是無法相比的。”
“恩,爲了提高漢人的身體素質,我打算開設一家武館,全一,你說可行嗎?”
“武館?”
武館流行於清末民國初年,張全一和袁棘自然不是很清楚其含義,只是聽着這名字似乎和武藝有關。對於我這幾句有些摸不着邊際的話,張全一覺得有些不明。
我沒有先去解釋武館的意思,而是言道:“我首先開辦了獅峯商行,目的有二,一是以低廉的價格爲百姓提供類似味精、農具等基本生活品,二是積累財富,比如在各地增開同樂樓,加大味精出口等,有了財富才能去做想做的事。然後我開設了紅十字會,目的就是爲了幫助我朝的弱勢羣體,讓他們有飯可喫,有書可讀,有病可看。接下來我要成立的武館,其目的就是爲了提高百姓的身體素質。”
“這武館和一般的武林門派有區別嗎?”袁棘問道。
“當然有,我說的這種武館可能是介於武林門派和江湖門派之間的一種吧。首先,這種武館以傳授百姓的基本武功套路爲主,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強身健體,增強百姓體質;其次,武館的招生範圍寬鬆,其對象是所有民間百姓,不論男女老幼;第三,武館之人原則上是不允許和他人鬥毆的,第四,武館一般不會提供前來學習之人的食宿。”
“公子,或許將其稱作爲鬆散的江湖組織更爲恰當吧。”
“恩,先生說得有理。全一,我本來是想將你推薦入朝或者從軍,但你碧落宮有獨特的門規,所以我想讓你來擔當這武館的館長。”
張全一看看我,又看看袁棘,道:“我,行嗎?”
“全一,行不行暫且不論,關鍵是你願不願意?”
張全一想了想道:“公子,我聽師父的。”
袁棘笑道:“爲師自然是同意的,公子的每項事務都有其含義,而且都是利國利民之事,就像紅十字會一樣。君寶,我看就這麼定了吧。”
“是,師父。”張全一道,“公子,這武館開設起來後,是教授大家碧落宮武學嗎?”
我搖搖頭道:“無論是碧落宮武學,還是帝王谷武學都太過高深,普通百姓根本無法理解,這些高深的武學大都要從小開始練起,而且武林門派門規很多,我自是不會讓你們爲難的,所以我覺得可以挑出一些簡單通行的武學,比如說太祖長拳的部分入門套路,我們武館培養出來的人不是爲了讓他們和其他人打架鬥毆的,所以儘量選出一些不霸道、不威猛適合健身的拳法劍法套路。”
袁棘道:“公子,如果太極拳能夠成型的話,倒是一種老少皆宜的拳法,極爲適合修身養性。”
張全一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種拳法,問道:“太極拳?這是何種拳法?”
我道:“先生,你給全一演示下。”
“是,公子。”袁棘起身,雙腿微屈,雙手緩慢地畫出一個個圓圈,演示了一招雲手的架勢。
“這一招並不複雜,師父,君寶看清了,您可以加速了。”
袁棘笑笑,還是這一招雲手,只是速度不一,時而快,時而慢:“君寶,太極拳的速度可慢、可快,是一種動中求靜、靜中含動的招式。”
我道:“太極拳的拳理就是統天地萬物,重拳意而不重拳招。”
“啊?”這一次張全一卻沒有看清袁棘的出手方式,暗道,“看上去還是這一招,但怎麼又變得似是而非了呢?”
袁棘笑笑:“君寶,這就是太極拳,其理論乃是公子參悟出來的。”
張全一一陣驚訝,要知道袁棘身出帝王谷,那可是天下武學之正宗,但見袁棘似乎對於這套太極拳十分推崇,頗爲懷疑地問道:“公子參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