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發生什麼事,任索並沒有看見。
當林羨魚勝利後,暗中關注的小玖就歡呼一聲,過來拉着任索就跑。
任索倒是想留下來,乖乖跟大家一起接受失敗的處分,不過其他人不約而同瞪了他一眼,眼中流露的深層寒意,如同鉤子般鋒利,如同柴刀般冰冷,似乎想將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就連東承靈也直勾勾地看着他,空氣中的無形念力似乎在輕輕撫摸他的眼球,深入到他的視網膜。
口嗨了一把的林羨魚似乎有點慫了,嚥了一口唾沫,小聲說道:“那個……”
“願賭服輸。”喬木依雙手抓住睡衣下襬,看着任索笑道:“小索,很遺憾,你今晚只能住小玖的房間了,跟小玖過去吧。”
她輕輕將下襬掀起來,露出毫無贅肉極具美感的馬甲線小腹,聲音越來越溫柔婉轉,似乎能鑽進任索的耳蝸裏:“還,不,走,嗎?”
任索是真的怕了這個狀態的喬木依,連忙跟着小玖溜了。
一進二樓的臥室,小玖就拉着任索鬧騰,掏出手機跟任索雙排。
別墅的WIFI還不錯,他們直接打國際服,在繁櫻服務器裏狠狠蹂躪了愚蠢的繁櫻人,然而打了一盤後小玖揉了揉眼睛,張大嘴巴,打了個超級可愛的哈欠,看得任索想伸個手指頭進去。
“刷牙洗臉準備睡覺吧。”任索摸了摸小玖腦袋,推着她去衛生間。
這個臥室裏就有自己的衛生間,想刷牙啊洗澡啊都可以直接在臥室裏完成,不用擔心被其他人發現……
這時候林羨魚終於回來了,臉紅撲撲的,一進來就衝到牀上滾來滾去,任索好奇問道:“發生什麼了?”
林羨魚這才發現房間裏有個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抱住枕頭,彷彿將枕頭當成盾牌,連連搖頭:“沒沒沒沒發生什麼。”
雖然是這麼說,但林羨魚明顯是會想到什麼,忍不住暗暗咬脣,兩隻小腳丫不自覺地抓牀單,臉紅得彷彿要滴出紅蛋黃油。
你表現得這麼明顯,讓我也忍不住浮想翩翩啊……
“對不起啦,我們玩鬧還牽連到你。”任索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不過我現在出去也麻煩……我在這裏坐一會,等大家睡着我就去客廳打遊戲了。”
“不要不要!”刷完牙的小玖衝出來抓住任索的手:“今晚大哥哥要哄我睡覺!明明是小玖贏了,小玖應得的!”
“不是羨魚贏的嗎?”任索笑道。
“是小玖的勝利!”小玖倔強地說道:“是因爲小玖在,羨魚才能贏的!”
林羨魚放下枕頭,似乎下定決心,說道:“任大哥,你就在這裏睡吧,我不擔心的。”
任索眨了眨眼睛——正常來說,這裏不應該是說「我不介意」嗎,「我不擔心」是什麼意思?
“這裏的隔音其實沒那麼好,所以……”林羨魚頓了頓,話不說盡留有餘地:“明天一大早要起牀,睡覺吧。”
任索並不介意坐着睡覺,但既然林羨魚這樣說,小玖又非要抱着他睡覺,他也只能勉爲其難地睡牀了。
林羨魚和任索睡兩側,小玖睡中間。小玖一趟上去就往任索懷裏鑽,看得林羨魚有些不爽地說道:“小玖,在打麻將之前你是不是答應過我什麼?”
“啊?我有答應過羨魚什麼嗎?”小玖賣萌地敲了敲太陽穴,露出一個癡呆的笑容。
林羨魚吐槽道:“你裝起傻來簡直跟任大哥一模一樣……”
“我有裝過傻嗎?”任索馬上反駁。
“嗯,你當然沒裝過。”林羨魚馬上予以肯定:“任大哥哪裏是會裝傻的人啊!”
對於林羨魚的澄清,任索還算滿意,只是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眼看着小玖要反悔,林羨魚將她抱回去,說道:“說好無論我贏不贏,小玖你都要抱着我睡覺的!小玖你想賴賬?”
“你輸,小玖就可以抱抱你,但你贏了,大哥哥在這裏自然是大哥哥優先。你的份先欠着吧,以後再換。”小玖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抱着任索不放手,抗衡林羨魚的摟抱。
“我現在就要!”林羨魚咬牙說道:“剛纔被打擊到了,我需要小玖來安慰我!”
“你被什麼打擊到了?”任索好奇問道。
“不告訴你!”林羨魚忽然生氣地瞪了任索一眼,繼續跟小玖拉鋸戰。
“嗚嗚嗚嗚大哥哥這條羨魚欺負我!”小玖試圖呼喚NPC幫助。
“你量詞用錯了!”林羨魚頗爲生氣。
任索笑了笑,輕輕撫摸小玖的小腦袋和後背,輕聲說道:“睡吧,明天還要起牀到處玩,到時候醒不來你靈姐姐就打你屁屁了。”
小玖抖了一下,似乎真的被東承靈打過。
任索看向林羨魚說道:“等她睡着了我就把她還給你,到時候我再去客廳玩手機,豈不美哉?”
“不要。”小玖嘟囔一句,扭了扭身子,終於妥協了:“羨魚羨魚,你從後面抱住小玖,行了吧?這樣小玖可以抱着大哥哥,你也可以抱着小玖了。”
任索和林羨魚愣了一下。
這樣可以是可以的,只是……那他們兩個就睡得很近了。
林羨魚眼睛閃爍了一下,還真靠過來抱住小玖。兩個人側身夾着一個孩子睡覺,像是一家三口似的。
難以言喻的尷尬在蔓延,林羨魚主動打破沉默:“關燈睡覺吧。”
“好。”
關了燈,只有些許月光從窗外照入房間。尷尬是不尷尬了,但除了小玖以外,另外兩人卻根本毫無睡意,緊閉的嘴巴裏奔騰着亂波濁流。
“那個……”
“對了……”
兩人忽然同時說話,然後馬上說道:“你先說。”
任索低頭看着林羨魚,林羨魚抬起頭看着他,兩雙眼眸在微亮的光線下對視,紛紛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我先說吧。”任索輕聲說道:“中午那個問題,羨魚你還沒答我呢?”
“中午那個問題……啊。”
中午的時候任索問她爲什麼要來這趟旅行,本來她想趁機宰任索一頓的,奈何那間機場裏的法式餐廳給的刀實在太鋒利,林羨魚怕將任索凌遲了,最終還是放下屠刀放他一條狗命。
“我答應了她們,不能說。”林羨魚找了個藉口,拒絕回答。
“果然是因爲她們吧。”任索笑道:“這麼說,你之所以會來也是因爲我的緣故了……能讓她們全體達成一致意見的事不多,多半都跟我有關。”
“任大哥你有時候還挺自戀的。”
“對不起。”
林羨魚眨了眨眼睛,說道:“什麼事都沒發生你就說對不起了?你這是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