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傳承寄體?怎麼可能?”江別恨此時一陣眩暈。“我是蜀山掌門的親傳弟子,身懷純陽體質,能接受蜀山最神聖的傳承而成爲蜀山聖子,這是掌門世尊親自在宗門大殿親口所授,你們這些小人竟敢暗害我!”江別恨此時心亂如麻,他怎麼也不會去相信,自己竟然只是別人口中的傳承寄體。
“哈哈哈,無知的小輩!”劍玄道人面露殺機,輕笑道:“你以爲你這個與蜀山派上層毫無關係的人也能成爲蜀山派的聖子,若非聖子隕落,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畢竟你的純陽體質也是修真的妙體,不過現在蜀山等不了這麼久了,只能把你製成元神容器,讓你來幫蜀山度過現在的危機!”
劍玄道人雖然面帶殺機,卻又還偏偏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將無恥演繹到了極致,其他各個方位上**劍者也是面帶笑意。這時候江別恨腦海中如同被雷擊一樣,他想到進入小靈界之後,**劍者對自己的一路“照顧”,現在想來那哪裏是照顧,簡直就是挾持。
一瞬間,江別恨心神失守,腦海中的疼痛更加劇烈:“恨啊,恨啊……”江別恨心中如同驚濤駭浪,自己苦心算計方陽想要報仇,沒想到到頭來竟然被蜀山派給算計了,雖然江別恨極力掙扎,但是那化爲彩光的元神之力絕對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一個渾厚的聲音在江別恨的腦海中響起:“哈哈哈,你也算是爲蜀山做出貢獻了,你的仇我自然會幫你報的,至於方陽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哈哈哈哈……”只是瞬間江別恨的元神就被完全抹殺,瞬間整個身體上散發出一股極爲強大的氣息。
原本江別恨的身體被玄妙的力量不斷改造着,面容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一陣陣光芒閃耀之後一個儒雅的修士出現在了八角水晶臺之上。此人面如冠玉,長鬚青袍,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修爲竟然到了無比驚人的化神中期,甚至距離化神中期的頂峯已然不遠。
最後又是一陣彩色光芒,他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寶劍,此劍長三尺三,劍身上面還散發出數道玄妙的劍影,分可化三,合而又唯一,分別呈現出少陽,中陽,老陽的玄妙其實。
“這是三陽一氣劍啊!”劍玄道人見到此劍,心中無比震驚,此物雖然還是靈寶範疇,不過傳承多年,威力強大無比。
“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三陽一氣劍在我蜀山根本算不得什麼!”那修士淡淡的笑道。衆人立即給他下拜,口稱老祖。“你們這些不成器的後輩,竟然讓蜀山如此涉嫌,讓我齊方壺不得不從靈界降下元神而來,即便通過這越空水晶,我能下界的實力也最多隻有原本的三成而已。”那儒雅修士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話間,隨着這寶物傳送完成之後,那祭臺上的八角水晶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整個水晶顯得靈氣全無,就和普通的水晶沒有了任何區別,顯然這水晶能完成傳送乃是經過了數百年的溫養之後才達到的效果,而現在卻是消耗殆盡了,若是再次使用估計也要很多年時間纔行。
聽聞這儒雅修士竟然是蜀山派幾百年前的絕世高手齊方壺,劍玄道人和**劍者心中都生出了一股豪情。“晚輩愚笨,讓蜀山蒙羞了,如今方壺老祖下降,我蜀山必然在老祖帶領下大興。”說道這齊方壺,衆人心中自然無比自豪,當年他就是天下修士中最強的高手之一,而後來更是以絕世手段劍破雷劫,直接飛昇靈界,數百年來一直爲世人所敬仰。
齊方壺見衆人恭敬,臉上微微一笑說道:“其實,事情也不怪你們,聽靈界老祖宗說,他在下界留下的天心雙環中寄存的元神都被人破了,而且對方手段極爲不俗,所以對此非常重視,讓我立即下界收拾蜀山的敵人。”
一聽齊方壺的話,衆人心中俱是一驚,要知道齊方壺在他們眼中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傳奇了,而齊方壺口中的老祖宗自然就是更爲恐怖的存在,不用說就是當年蜀山派大名鼎鼎的絕世天才齊金蟬。
也正是由於那天心雙環是齊金蟬的寶物,所以那寶物必須要齊家血脈,而且身懷頂級修真體質的人,在二十四歲之後,才能完成傳承,所以纔有了齊龍囂張跋扈的成爲聖子。這齊金蟬據說如今的修爲在靈界也是頂級高手,齊金蟬的父母齊漱溟和荀蘭因早就傳言他們已經從靈界飛昇到了仙界。若是方陽知道自己惹了這麼一個大馬蜂窩,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我剛剛傳送到下界,還受到空間之力的排斥,你們給我護法,讓我安心修煉,穩固自身的境界!”齊方壺淡淡的說道。他通過傳承祕法,將江別恨的身軀鳩佔鵲巢,但是卻也只是有了一具靈界之外的分身,分身之力也只有不到本體的三層,即便如此他所掌握的祕法加上化神中期的修爲,即便對上化神巔峯的老怪物也絕對不會落於下風。
正當蜀山派正在開始不斷繼續力量的時候,方陽卻是在繼續蒐羅小靈界的寶物。不過在尋覓到一株萬年香酥草之後,錢多多悄悄給方陽傳音說道:“方老闆,我們被人跟蹤了,而且被人跟蹤兩天了。”
此言一出,讓方陽大爲驚訝。要知道方陽如今修爲提升之後,將體悟天道讓竊天之力的感應之術越發強大,竟然被人跟蹤而且還讓他毫不知情,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什麼情況,爲什麼我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察呢?”方陽驚疑不定的傳音道。
“我也是祕密查探了兩天才確定的,對方不想是修士,更像是妖族的修士,因爲我明顯感覺到對方所用的乃是一種妖族的天賦神通才做到了隱匿修爲,所以我沒有仔細探查都有些不確定。”錢多多小心翼翼的傳音道。
方陽聞言也是一陣緊張,有一種被餓狼定住的感覺,若是方陽只有一個人倒也罷了,如今身邊還帶着諸多後輩,這就讓他不得不小心萬分。“你是如何確定的?”方陽想了想問道。
“這兩日我用了一些傳承祕法之後,才逐漸確定了對方在跟蹤我們。那妖族修士雖然也有着天賦隱匿的神通,不過他沒有想到,我的天賦神通剛好能剋制他,他跟了我們兩日,若是再發現不了,我錢多多就該減肥了!”錢多多扭了扭肥碩的屁股,自信的說道。
方陽知道,錢多多敢以減肥爲代價做賭注,可見他已經將對方的情況摸清楚了。“既然如此,看來我的小周天星辰圖應該在運用一番了!”說着方陽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不過方陽和錢多多依舊演着雙簧戲,還是一副大肆搜刮靈物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同,就連何東和其他的後背也沒有一絲髮現。
在方陽他們走過的路上,一個猥瑣無比尖嘴猴腮的修士悄悄從土裏彈出了半個頭。“哼,竟敢將我妖族修士當成靈寵來驅使,簡直是大逆不道。”那尖嘴猴腮修士嘟囔一陣,然後瞬間又陷入了地面之中,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沒有半點氣息。
隨後幾日,這個尖嘴修士一直悄悄更隨着方陽他們一行,看來是想找機會將方陽幹掉,解救所謂的妖族同胞。這個修士遁術非常了得,隱匿祕法甚至不錢多多之下,所以方陽一直非常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