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陽與天鳴大戰的時候,若雲曦和鄒斌還過着普通的生活。若雲曦如今雖然已經是築基修士,但是她除了是個修真者之外和所有的中學生一樣,都必須上學。當然方陽在半年前就讓葛雅麗他們幫忙,將若雲曦和鄒斌都送到了附近不遠的一家貴族學校上學。
因爲有葛雅麗他們的關係,他們入學非常順利,而且因爲上學放學都有錢多多這條“寵物”接送,因此一直都沒有出現什麼問題。要知道錢多多的遁術幾乎能直逼化神期修士,遇到危險帶着兩個小孩逃跑可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雲曦小丫頭,看來你你收了不少好喫的啊!”錢多多的鼻子點了一點,笑眯眯的說道,長長地嘴巴露出狐狸一樣的表情。
“錢多多師叔,你可不知道啊,師姐在學校裏可受歡迎了,每天都收一大堆的情書,還有一大包的巧克力,儲物袋都快裝不下了!”一旁的鄒斌笑着爆料道。
若雲曦白了鄒斌一樣說道:“你個臭小子被同學欺負不敢還手,還是老姐我出手搞定的呢,你簡直是恩將仇報!”若雲曦不悅的敲了一下鄒斌的腦袋,一副大姐頭的樣子,讓鄒斌無奈的吐了吐舌頭。
“哇哇哇……巧克力,我最喜歡喫了,雲曦小丫頭,拿出來孝敬你家師叔……”錢多多扭動着肥碩的身軀,撒嬌道。整個胖身子貼了上去,一臉的無辜,然後賣萌。錢多多好處的性格簡直可以說是無以復加了,有什麼好喫都都逃不過他靈敏的鼻子,幾遍在儲物袋也沒用。
“喂喂喂,師叔,你可喫了情人節、白色情人節的所收到所有巧克力了,我一個都沒喫到啊!你現在都快肥成一塊奶油蛋糕了,要是再喫下去,估計就只有當皮球了!”若雲曦笑道。因爲方陽常常不在身邊,錢多多就成了他們兩個的保鏢,他們相處時間很多,關係也非常融洽,經常互相擠兌。
正當兩人一貂有說有笑的時候,忽然錢多多面色一變說道:“恩,有修士接近,是兩個人,而且來着不善,蘊含殺氣!”錢多多對於氣息非常敏感,而且錢多多的真身在青元仙山之中胡喫海喝多年,已經進階爲了元嬰中期,實力非同小可。“奇怪,竟然只是築基後期而已?”錢多多對於來人的修爲不屑一顧。“不過看來這些人的目標應該是雲曦丫頭吧!”錢多多還探查到這些人將元神鎖定着若雲曦。
“我看來人不是什麼好人!”鄒斌得知這些人有不軌的企圖之後氣說道:“這些壞人太過分了,上次還想用我們來要挾師父呢,上次母親就是不願意被壞人當成工具來威脅師父,所以纔會失去肉身的!”鄒斌想起了母親被蜀山派的人要挾的事情,憤怒的說道。
“哼,不過是區區築基後期而已,別說來兩個人,就算是一次來萬兒八千個,我也能輕輕鬆鬆解決!”錢多多翹着尾巴得意的說道。以他元嬰中期的妖獸修爲,這樣說的確是不算誇大其詞。
“師叔,這就不用你出手了,我現在修爲已經提升到了築基初期,而且師父,何東師叔都給了我和師弟許多寶物,我倒是想來練一練手呢!”若雲曦頗爲自信的說道。錢多多想了想也點了點頭。磨礪對於修士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當年方陽同樣也是經過了大大小小數百戰纔不斷提升的,要是對若雲曦他們太過溺愛,反而讓他們一直得不到成長,這反對他們修煉極爲不利。
“師姐說的對,我雖然資質不及師姐,但是好在有不少靈丹加持,我的修爲也到了練氣後期了,而且師父知道我修爲不高,還給了我許多防身的寶物,讓我去好好收拾那壞人吧!”
鄒斌也在摩拳擦掌的說道,他的資質雖然遠遠不及若雲曦,但是修爲勤勉,加上錢多多真身來了以後,身上靈物極多,他沒有服用提升修爲的藥物,而是服用了不少優化資質的靈物,因此修爲也是突飛猛進。
“好的,不過你們要小心,畢竟對方有什麼其他手段也說不定,我會守護在您們身邊,如果遇到危險我會全力保護你們!”錢多多笑嘻嘻的說道。說着錢多多隱匿修爲,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寵物一樣,跟着他們,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若雲曦隨即就拉着鄒斌往一條人少的衚衕跑去。正跟蹤他們的兩個修士面色大驚,也追擊了過去。此時鄒斌手中瞬間多許多小旗子,這自然是陣旗,鄒斌在陣法上頗有天賦,跟隨何東學習陣法已經有一段時日了,這時候正好可以拿出來施展一番。
鄒斌受傷的小旗子呈現黑、白、赤、黃、綠色一共無色,同時小陣旗上面的氣息也完全不同。“呵呵,我這幾日剛好和何東師叔學習了這套五色玄旗陣,我倒要看看這些壞人能不能突破得了!”
在鄒斌他們身後一兩裏以外,兩個修士正在悄悄潛心。“雷虎,師兄,這兩個小雜.種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一個西裝青年,看上去二十多歲,但是身上竟然也是閃耀着不凡的靈力波動,看來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修爲着實不弱,有着築基中後期的修爲。
“陳理師弟,不用心急,我們這附近已經被我們佈置了許多我們大羅派的陣法,”另外一個是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中年修士說道。
“哼,聽說這兩個小兔崽子的師父叫方陽,是一個高深莫測的修士,據說有可能也金丹以上修爲了!”陳理小心的說道。陳理和雷虎都是大羅派的修士,而當你陳家的後背陳量就是對若雲曦等少女下手的色魔。
這陳量如此囂張就是因爲他背後乃是大羅派的執法長老金丹修士陳烈煌。後來方陽遇到之後,立即出手,以轟天鎮山令打破了陳量身上的護命寶物玉琅真墜的保護,纔將其格殺。因爲玉琅真墜與陳烈煌心神相聯,因此獲得了方陽的一些信息,隨後陳烈煌派出了陳理和雷虎兩個大羅派修士來對付方陽。
他們兩個第一步也去國家祕密部門去查方陽的底,不過當年方陽雖然和火靈道人一同有過行動,但是當時方陽的修爲不過是築基期而已,因此案底上方陽的身份只是一個築基期散修,至於大羅派雖然是蜀山的同盟,方陽斬殺蜀山元嬰修士的事情,一直被視爲蜀山的恥辱,蜀山派一點消息也沒有散步出來,因此出了蜀山、崑崙以及佛門的高層以外,沒人知道方陽的真實實力。
“這方陽修爲的確有些詭異,但是他殺了我們陳家的後輩,我就絕對不會饒過他!”陳理臉上露出殺意。他乃是陳家年輕一輩弟子中靈根最好的,不到六十歲就進階到了築基後期,本來在洞府苦心修煉,期望能快速進階到築基巔峯,甚至能機緣巧合成就金丹,但他忽然接到了陳烈煌的詔令之後,就不得不停止修煉立即趕了過來。
“我陳家的威名因此而受損,我一定要把這些小兔崽子全部殺光!”陳理憤怒的吼道。陳家因爲陳烈煌的關係如今在華夏也算是一等一的修真家族,雖然遠遠比不上傳承已久的門派,但是畢竟依附於中等門派大羅仙派,即便湘西鍾家,湘東麻家這樣的傳承世家見到了陳家的人也會禮讓三分,這次陳家世俗產業未來的繼承人竟然被殺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